第 134 集：將計就計，反殺一波
週三下午的市中心咖啡館，陽光透過落地窗灑在木質桌面上，沈楓故意將一個印有 “陸氏集團” logo 的資料夾放在座位上，裡面裝著偽造的 “商業綜合體最佳化方案”—— 封面用紅筆標註 “機密”，內頁裡故意寫錯兩個關鍵建材的型號，成本表上把商業部分的營銷預算提高到總預算的 30%，還附了一張沈清漪的手寫筆記：“優先保障商業招商，適老化社群可適當壓縮成本”。
“記住，等會兒看到穿黑色夾克、戴棒球帽的男人靠近，你就假裝接電話離開，把資料夾留在桌上。” 沈楓耳邊的藍芽耳機裡傳來沈清漪的聲音，“別露破綻，他要是問起，就說你是陸氏的實習生，來送資料的。”
沈楓點頭，剛喝了一口拿鐵，就看到一個穿黑色夾克的男人走進咖啡館，目光直勾勾地盯著他桌上的資料夾。他按照計劃，假裝接電話，語氣焦急地說：“好的好的，我馬上回公司，資料我放這兒了，您過來拿吧。” 說完，他拿起手機和外套，故意把資料夾留在桌上，快步走出咖啡館。
男人果然立刻坐到沈楓的位置上，拿起資料夾翻了幾頁，嘴角露出得意的笑容，然後迅速將資料夾塞進包裡，匆匆離開。這一切，都被咖啡館角落的隱蔽攝像頭拍得清清楚楚 —— 那是沈清漪安排的技術人員安裝的。
“顧辰的人上鉤了。” 沈清漪在辦公室裡看著實時傳輸的畫面，對陸景深說，“我們偽造的方案裡，故意暴露了‘商業部分過度投入’的弱點，還暗示適老化社群是我們的短板，顧辰肯定會調整他的方案，把重心放在適老化社群上，甚至可能壓縮商業部分的預算，來突出他的‘優勢’。”
陸景深看著螢幕裡男人的背影，點頭贊同：“這個反殺計劃很妙。顧辰一直以為你會沿用之前的策略，側重適老化社群，所以才設陷阱引導你轉向商業。現在你故意讓他看到你‘轉向商業’的假方案，他反而會反過來側重適老化社群，正好掉進我們的圈套 —— 畢竟，他的適老化社群團隊是臨時組建的，經驗和技術都不如我們，就算他加大投入，也做不出比我們更好的方案。”
為了讓戲演得更逼真，沈清漪還讓公關部 “不小心” 在行業論壇上釋出了一篇 “陸氏或將重點打造濱江壹號商業綜合體” 的匿名帖子，裡面引用了 “內部訊息”，說陸氏已經和幾家國際品牌簽訂了意向協議。帖子釋出後，很快被顧氏的人看到，截圖發給了顧辰。
“太好了！” 顧辰看著截圖，興奮地拍了一下桌子，空威士忌瓶倒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沈清漪果然掉進我的陷阱了！她以為側重商業就能贏，卻不知道適老化社群才是‘濱江壹號’的重點評分項！”
他立刻召集顧氏的競標團隊開會，要求修改方案：“把商業部分的預算壓縮 20%，全部投入到適老化社群！設計方案要改，加入更多‘創新’元素，比如甚麼‘智慧健康監測系統’，不管能不能實現，先寫進方案裡，一定要比陸氏的方案看起來更先進！還有，報價要比我們原計劃低 5%，一定要在價格上壓倒陸氏！”
顧氏的團隊成員面面相覷，負責商業部分的王經理猶豫著說：“顧總，壓縮 20% 的商業預算，可能會影響招商質量，而且適老化社群的‘創新’元素太激進，時間這麼緊，技術上可能無法實現……”
“你懂甚麼！” 顧辰厲聲打斷他，眼神裡滿是瘋狂，“現在最重要的是贏過沈清漪！只要能拿下專案，後續的問題都能解決！按我說的做，出了問題我負責！”
團隊成員不敢再反駁，只能按照顧辰的要求修改方案。他們不知道，他們修改的每一個細節，都在沈清漪的預料之中 —— 沈清漪早已透過之前的合作方，瞭解到顧氏適老化社群團隊的底細，知道他們的技術短板在哪裡，也知道他們的成本底線是多少。
週四晚上，距離競標還有一天，沈清漪的團隊終於完成了最終方案的調整。方案裡，適老化社群部分不僅保留了之前的核心優勢，還加入了新的 “適老化景觀設計” 和 “社群醫療聯動系統”，這些都是顧氏臨時團隊無法實現的；而商業部分，雖然表面上看起來預算增加了，但實際上最佳化了招商方案，成本控制得比原計劃更精準。
“明天就是競標會了，” 沈清漪看著最終方案，對團隊成員說，“顧辰已經掉進我們的圈套，只要我們正常發揮，拿下專案沒問題。但大家不能掉以輕心，顧辰說不定還有後手，我們要做好應對突發情況的準備。”
團隊成員紛紛點頭，眼神裡滿是信心。趙妍遞過一份列印好的競標流程，上面用紅筆標註了每個環節的注意事項：“清漪姐，這是明天的競標流程，評委有五位，其中三位是市裡的規劃專家，兩位是投資方代表。我們已經提前瞭解過評委的評分傾向，他們更看重方案的可行性和實用性，而不是華而不實的‘創新’。”
沈清漪接過流程表，仔細看了一遍，心裡更加踏實。她知道，明天的競標會，將是她和顧辰的終極對決 —— 不僅是專案的爭奪，更是為父親洗清冤屈的關鍵一步。
而此時的顧辰，還在為自己的 “妙計” 沾沾自喜。他看著修改後的方案，想象著明天在競標會上打敗沈清漪的場景，忍不住喝了一口威士忌，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他不知道，等待他的，將是一場徹底的慘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