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1 集：勾結小人，蒐集黑料
週六上午，市中心的一家破舊咖啡館裡，暖氣開得很足，卻還是驅散不了空氣中的黴味。林薇薇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外套，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放著一杯廉價的速溶咖啡，已經涼了一半。她時不時看一眼門口，眼神裡帶著焦急和緊張。
今天她特意早起，花了很久才找到這件還算乾淨的外套，又借了鄰居的化妝品，稍微修飾了一下憔悴的面容。她知道，張莉現在過得也不好，但還是比她強，要是讓張莉看到她現在的潦倒模樣，說不定會反悔。
“抱歉，我來晚了。”
張莉的聲音在門口響起，林薇薇趕緊抬起頭，看到張莉穿著一件灰色的羽絨服，手裡提著一個破舊的帆布包，臉上帶著一絲不情願。她走到林薇薇對面坐下，點了一杯熱可可，才開口說：“你找我到底想收集甚麼黑料？我可告訴你，我知道的不多，而且很多都是道聽途說的。”
林薇薇趕緊從包裡拿出一個筆記本和一支筆，放在桌上：“沒關係，只要是你知道的，不管是真是假，都告訴我。比如，沈清漪以前在顧氏的時候，是不是經常搶同事的專案？是不是跟顧辰有不正當關係，才升得那麼快？是不是還打壓過其他同事，比如你？”
張莉喝了一口熱可可，眼神有點複雜：“沈清漪確實搶過我的專案，那是一個家居設計專案，我做了三個多月的方案，她看了之後，稍微改了一點，就說是她自己的，還在顧辰面前邀功，最後專案歸了她，我還被顧辰罵了一頓，說我能力不行。”
林薇薇趕緊在筆記本上記下來，筆尖因為用力而劃破了紙：“還有嗎？她有沒有跟其他同事有矛盾？有沒有做過其他不光彩的事？”
“她跟部門裡的小王也有矛盾，” 張莉說，“小王當時懷孕了，想請產假，沈清漪卻讓她加班趕方案，說專案緊急，結果小王累得差點流產，最後只能辭職。不過，這件事也不能全怪沈清漪，是顧辰催得緊，她也是沒辦法。”
“怎麼不能怪她？” 林薇薇立刻打斷她，語氣裡帶著煽動，“她明明可以跟顧辰商量，卻為了自己的業績，不管小王的身體，這就是她的問題！你把這件事也詳細說一下，包括小王的名字、辭職時間，越詳細越好。”
張莉猶豫了一下，還是說了：“小王叫王芳 年 5 月辭職的，當時她懷孕四個多月。這件事在部門裡引起了很多議論，大家都覺得沈清漪太冷血了。”
林薇薇趕緊記下來，又問：“她跟顧辰的關係呢？是不是早就在一起了，還瞞著大家？”
張莉的眼神有點閃躲：“這個我不確定，不過當時部門裡確實有傳言，說沈清漪跟顧辰走得很近，經常一起加班，一起出差。但沒有實際證據，可能只是傳言。”
“沒有證據也沒關係，” 林薇薇說，“我們可以把傳言說得像真的一樣，比如她怎麼勾引顧辰，怎麼靠顧辰上位的。只要說得有鼻子有眼，大家就會相信。另外，你能不能聯絡一下王芳，讓她也出來作證，說沈清漪逼迫她加班？要是有她的證詞，黑料會更可信。”
張莉皺了皺眉：“我跟王芳早就沒聯絡了，而且她現在可能不想再提以前的事，畢竟都過去這麼久了。”
“你試試嘛！” 林薇薇抓住張莉的手，語氣裡帶著哀求，“只要你能聯絡到她，讓她出來作證，我給你五千塊！這是我最後的錢了，都給你！”
張莉看著林薇薇急切的眼神，又想到自己最近拮据的生活 —— 她的兒子剛上幼兒園，學費很貴，丈夫的工資又不高，正好需要錢。她猶豫了很久，終於點了點頭：“好，我試試聯絡王芳，不過我不能保證她會同意。另外，五千塊你要先給我一半，剩下的一半等事情成了再給。”
“沒問題！” 林薇薇立刻從包裡拿出一個信封，裡面裝著兩千五百塊現金，遞給張莉，“這是一半，剩下的一半，等你聯絡到王芳，讓她同意作證，我就給你。”
張莉接過信封，開啟看了看，確認是現金，才放進帆布包裡：“我今天就聯絡王芳，有訊息了給你打電話。另外，我提醒你，這件事很危險，要是被沈清漪或陸氏發現了，我們都沒好果子吃。”
“我知道，” 林薇薇的眼神裡滿是瘋狂，“但我已經沒甚麼可失去的了，就算是死，我也要拉著沈清漪一起！”
張莉看著林薇薇的樣子，心裡有點害怕，卻還是點了點頭：“好，我跟你合作。”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確定了後續的計劃 —— 張莉負責聯絡王芳，收集沈清漪在顧氏的黑料；林薇薇負責把黑料整理成文章，匿名發到網上和行業論壇裡，讓沈清漪名聲掃地。
離開咖啡館時，林薇薇手裡拿著記滿黑料的筆記本，心裡滿是興奮和惡毒的期待。她知道，只要這些黑料發出去，沈清漪就會身敗名裂，再也沒辦法在陸氏待下去，再也沒辦法跟陸景深在一起。她走到街角，看著來往的行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 沈清漪，你的好日子，到頭了！
而此時的阿姆斯特丹，沈清漪正和陸景深一起在鬱金香花田裡散步。大片的鬱金香在陽光下綻放，紅色、粉色、黃色、紫色，像一片彩色的海洋。陸景深拿著相機，給沈清漪拍了很多照片，她的笑容在鬱金香的映襯下，格外燦爛。她還不知道，國內的林薇薇已經和張莉勾結在一起，一場針對她的陰謀，正在悄悄醞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