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9 集：初到海外，文化衝擊
阿姆斯特丹的第一晚，沈清漪住在靠近運河的酒店裡。空氣清淨機嗡嗡地運轉著，她洗完澡後，坐在書桌前，開啟陸景深發來的專案資料，電腦螢幕上密密麻麻的荷蘭語讓她皺起了眉頭 —— 雖然有翻譯軟體，但專業術語的準確性還是讓她心裡沒底。
“叮” 的一聲，手機收到一條微信，是當地對接人安娜發來的：“沈總監，明天上午 10 點我們去拜訪阿姆斯特丹養老協會的範德森會長，他英語不太好，我會帶翻譯，但可能需要您簡單說幾句荷蘭語的問候語，我把發音標在附件裡了。”
沈清漪點開附件，看著 “Goedemorgen（早上好）”“Bedankt（謝謝）” 後面標註的中文諧音，忍不住笑了。她對著鏡子反覆練習發音，直到能流利地說出幾句簡單的問候語，才關掉電腦準備休息。可躺在床上，陌生的床品、窗外偶爾傳來的電車聲，還是讓她輾轉反側 —— 她想念母親做的糖醋排骨，想念陽光小區老人們的笑聲，更想念陸景深溫和的陪伴。
第二天早上，沈清漪提前半小時到達約定地點。安娜已經在那裡等她，手裡拿著一份列印好的資料：“範德森會長很看重家庭觀念，您可以多跟他聊一聊中國的家庭養老模式，他對這個很感興趣。”
走進養老協會的辦公室，範德森會長熱情地站起來迎接，握著沈清漪的手用生硬的英語說：“Goedemorgen，沈總監！”
沈清漪笑著回應：“Goedemorgen，會長！Bedankt voor uw tijd（謝謝您的時間）！”
範德森會長驚訝地睜大了眼睛，隨即笑著拍了拍她的肩膀：“您的荷蘭語說得很好！看來您很重視這次合作。”
接下來的交流很順利，沈清漪詳細介紹了陸氏智慧適老裝置的功能，還播放了陽光小區老人們使用裝置的影片。範德森會長看著影片裡張奶奶用語音指令開啟收音機的畫面，頻頻點頭：“這種人性化的設計很好，我們的老人也需要這樣便捷的裝置。不過，我們的老人更注重隱私，比如緊急呼叫系統，能不能設定‘是否需要自動通知家人’的選項？”
沈清漪立刻記錄下來：“您提的建議很重要，我們可以在裝置裡增加隱私設定模組，讓老人自主選擇通知物件和通知方式。”
拜訪結束後，安娜開車送沈清漪去專案現場。路上，沈清漪發現阿姆斯特丹的街道很窄，很多地方不允許大型施工車輛進入，這對裝置的運輸和安裝來說是個不小的挑戰。“這個問題我們之前也考慮過，” 安娜解釋道，“可以用小型電動車運輸裝置，再用手動叉車搬運到樓上，但這樣會增加施工時間和成本。”
沈清漪皺了皺眉，心裡開始盤算解決方案 —— 或許可以將智慧扶手分成模組運輸，到現場後再組裝，這樣能減少運輸體積。她拿出筆記本，快速畫下模組設計圖，遞給安娜：“你覺得這樣可行嗎？我們可以讓國內的工廠按照這個設計生產，再運過來組裝。”
安娜看著圖紙，眼睛亮了：“這個主意很好！我下午就聯絡當地的施工隊，確認組裝的可行性。”
中午，安娜帶沈清漪去了一家華人餐館，點了一碗陽春麵和一碟青菜。沈清漪喝著熟悉的麵湯，眼眶有點發熱 —— 這幾天吃慣了當地的麵包和乳酪，終於嚐到家鄉的味道。“這家餐館的老闆是浙江人，來阿姆斯特丹三十年了，” 安娜笑著說，“很多華人企業都喜歡來這裡聚餐，您以後要是想家了，可以常來。”
下午，沈清漪去當地的養老院調研。一位 92 歲的老奶奶拉著她的手，用英語斷斷續續地說：“我女兒在加拿大，一年只能回來一次，我很孤單。要是裝置能讓我隨時看到她就好了。”
沈清漪心裡一動，立刻跟小唐影片，讓他在智慧扶手的螢幕上增加視訊通話功能：“要簡化操作步驟，老人只要說‘呼叫女兒’，就能自動連線影片，不用手動撥號。”
小唐在影片裡比了個 “OK” 的手勢：“放心吧，清漪姐，我明天就開始研發，一週內給你樣品。”
調研結束後，沈清漪回到酒店，給陸景深打了影片電話。螢幕裡，陸景深剛結束會議，領口的領帶有點歪，他一邊整理領帶，一邊笑著問：“今天順利嗎？有沒有遇到甚麼困難？”
沈清漪把語言障礙、運輸問題和老人的需求一一告訴他，還展示了模組設計圖和視訊通話功能的想法。陸景深認真地聽著，時不時提出建議：“模組運輸要注意介面的穩定性，我讓技術部的人幫你做個受力分析；視訊通話功能可以和國內的通訊公司合作，降低國際通話費用。”
掛了電話，沈清漪看著窗外的夜景，心裡滿是踏實。雖然海外專案充滿了挑戰，但她知道，只要她保持初心，認真解決每一個問題，就一定能讓專案順利推進。可她沒想到，國內此時正醞釀著一場更大的風暴 —— 林薇薇為了挽回顧辰，竟然想出了一個極端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