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9 集：顧氏危機，初現端倪
週四的顧氏集團總部，氣氛壓抑得像雷雨前的天空。會議室裡，股東們的爭吵聲此起彼伏，菸灰缸裡堆滿了菸頭，咖啡杯也空了大半。顧辰坐在主位上，臉色鐵青，手指死死攥著桌沿，指節泛白。
“顧總，‘濱江二號’專案停工，業主維權，媒體報道，現在公司的股價已經跌了 30%，你必須給我們一個說法！” 股東劉先生拍著桌子，聲音裡滿是憤怒，“當初你說這個專案能盈利 50%，現在倒好，不僅沒盈利，還挪用資金，違規用地，你到底想幹甚麼？”
“劉先生，你別激動。” 顧辰強裝鎮定，“資金挪用只是個誤會，是財務部門的工作失誤，我已經讓他們整改了。土地違規的問題，我也在跟國土局溝通，很快就能解決。”
“誤會？工作失誤？” 另一位股東李女士冷笑一聲，“顧總，你以為我們是傻子嗎？媒體都報道了，國土局已經下發了整改通知書，你還在這狡辯！我看你就是把顧氏當成了你自己的提款機，想怎麼用就怎麼用！”
“你胡說！” 顧辰猛地站起來，“我為顧氏付出了多少，你們不知道嗎？要不是我，顧氏能有今天的規模？現在出了點小事，你們就想把責任都推到我身上？”
“小事？” 劉先生也站了起來，“兩千萬的資金缺口，土地違規，合作方撤資，銀行催貸，這是小事嗎？顧辰，我看你根本沒有能力管理顧氏，不如主動辭職，讓更有能力的人來管理！”
“對！辭職！” 其他股東也紛紛附和，“我們不能讓顧氏毀在你的手裡！”
顧辰看著股東們憤怒的臉，心裡滿是絕望。他知道，股東們已經不再信任他，顧氏的控制權，很快就要保不住了。他強壓下心裡的怒火，說：“辭職可以，但不是現在。給我一個月時間，我會解決所有問題，讓顧氏恢復正常。要是一個月後還解決不了，我自願辭職，並且放棄所有股份。”
股東們互相看了看，劉先生說：“好，我們就給你一個月時間。但你記住，要是你敢耍花樣，我們會立刻召開股東大會，罷免你的職務！”
會議結束後，顧辰回到辦公室，把自己關在裡面。他看著窗外的高樓大廈，心裡滿是不甘 —— 顧氏是他父親一手創立的，他不能讓顧氏毀在自己手裡。他拿出手機，撥通了林薇薇的電話，卻發現她的手機已經關機。他想起林薇薇被拘留的事，心裡更加煩躁。
就在這時，秘書敲門進來，遞過來一份檔案：“顧總，這是銀行發來的催款通知書，要求我們在一週內償還 5000 萬貸款，否則就要起訴我們，凍結公司資產。”
顧辰接過檔案，手氣得發抖。5000 萬！他現在根本拿不出這麼多錢。他猛地把檔案摔在地上，怒吼道：“出去！別來煩我！”
秘書嚇得趕緊退了出去。顧辰坐在椅子上，腦子裡一片混亂。他想起之前跟沈清漪的爭鬥，想起公益專案的失敗，想起林薇薇的愚蠢，想起股東們的指責，心裡的怒火和絕望像火山一樣爆發出來。他拿起桌上的水杯，狠狠地砸在牆上，玻璃碎片濺了一地。
傍晚，顧辰走出辦公室，發現公司裡已經沒甚麼人了。員工們都在議論紛紛，有人說顧氏要破產了，有人說要趕緊找新工作。他走到電梯口，聽到兩個員工在小聲聊天：
“你聽說了嗎？‘濱江二號’的資金，被顧總挪用到了他的私人專案上，現在那個私人專案也黃了，錢都打了水漂。”
“真的假的？那我們的工資會不會發不出來啊？我還等著發工資還房貸呢。”
“不知道，我看懸。聽說張總已經在跟股東們接觸了，想收購顧氏，要是真被收購了，我們說不定會被裁員。”
顧辰聽著這些議論，心裡更不是滋味。他走進電梯，按下了負一樓的按鈕 —— 他要去酒吧喝一杯，讓酒精麻痺自己的痛苦和絕望。
酒吧裡，顧辰一杯接一杯地喝酒，眼神越來越渾濁。他想起自己曾經的風光 —— 開著豪車，住著豪宅，身邊圍著一群奉承他的人。可現在，他卻成了人人嘲笑的物件，顧氏也快要毀在他手裡。
“顧總？真的是你？” 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
顧辰抬起頭，看到張氏集團的張總坐在他對面，手裡拿著一杯威士忌，臉上帶著意味深長的笑容。“張總？你怎麼會在這裡？”
“我來喝點酒，沒想到遇到你了。” 張總笑了笑，“聽說顧氏最近遇到了點麻煩？要不要我幫忙？”
“幫忙？” 顧辰冷笑一聲，“你是想趁機吞併顧氏吧？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
“顧總，話別說得這麼難聽。” 張總說，“商場上沒有永遠的敵人，只有永遠的利益。我可以給你一筆錢，幫你度過難關，條件是你把顧氏的‘濱江壹號’和‘濱江二號’專案轉讓給我。你考慮一下，這對你我都有好處。”
顧辰沉默了。他知道，張總是在趁火打劫，但現在他沒有其他選擇。要是不接受張總的條件，顧氏很快就會破產，他也會一無所有。可要是接受了，他就成了顧氏的罪人，父親的心血也會毀在他手裡。
他猶豫了很久，終於說：“我需要時間考慮，明天給你答覆。”
張總點了點頭，遞給顧辰一張名片：“想好了給我打電話。記住，這是你唯一的機會。”
張總走後，顧辰看著名片，心裡滿是掙扎。他不知道自己該怎麼選擇，是保住顧氏，還是保住自己的尊嚴？
第二天早上，顧辰還沒做出決定，就收到了一個更壞的訊息 —— 國土局正式對 “濱江二號” 專案立案調查，同時，紀檢部門也開始調查顧氏的資金挪用問題。顧辰知道，他已經沒有時間考慮了，必須儘快做出選擇。
他撥通了張總的電話，聲音裡帶著絕望：“張總，我同意你的條件，轉讓專案，你幫我度過難關。”
“很好。” 張總的聲音裡帶著滿意，“明天我們在張氏集團籤合同，我會把錢打到你的賬戶上。”
掛了電話，顧辰坐在椅子上，心裡滿是悲涼。他知道，他已經成了顧氏的罪人，但他沒有其他選擇。可他沒想到，張總根本沒有打算幫他度過難關，而是想在籤合同的時候，收集他挪用資金的證據，徹底搞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