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7 集：當場擒獲，人贓並獲
警局的審訊室裡，虎子坐在椅子上，雙手被銬在桌沿。對面的警察把監控錄影截圖推到他面前：“你老實交代，是誰指使你去陽光小區鬧事的？為甚麼要砸壞施工材料？”
虎子看著截圖裡自己推搡老周的畫面，嚥了口唾沫，還是嘴硬：“沒人指使我，就是我覺得他們的專案有問題，想提醒大家。”
“提醒大家？” 警察冷笑一聲，拿出一份銀行轉賬記錄，“這是你昨天收到的五萬塊轉賬，轉賬人是林薇薇，你怎麼解釋？”
虎子的臉色瞬間慘白，他沒想到警察會這麼快查到轉賬記錄。他沉默了幾秒，終於鬆口：“是…… 是林薇薇讓我去的。她說沈清漪的專案影響了她的利益，讓我去鬧點事，讓專案停工，還說事成之後給我五萬塊。”
“她具體怎麼跟你說的？有沒有提到其他事情？比如之前的水軍抹黑、倉庫樣品被砸？” 警察繼續追問。
“水軍抹黑我不知道，但倉庫樣品被砸，之前顧辰也讓我去做過，給了我三千塊。” 虎子的聲音越來越小，“這次林薇薇說，要是我不幫她，顧辰就不會再給我活幹，我也是沒辦法才答應的。”
警察把虎子的供詞記錄下來，讓他簽了字，然後走出審訊室，撥通了沈清漪的電話：“沈小姐，虎子已經招供了，確實是林薇薇指使他去鬧事的，還牽扯出之前顧辰讓他砸倉庫樣品的事。我們準備傳喚林薇薇，你這邊要是有其他證據，可以一起提供。”
沈清漪掛了電話，心裡滿是平靜。她開啟電腦，把之前收集的水軍聊天記錄、林薇薇給虎子的轉賬記錄、倉庫樣品被砸的監控錄影，整理成一個資料夾，發給了警察。
陸景深坐在旁邊，看著她有條不紊的樣子，心裡滿是欣賞：“林薇薇這次肯定跑不了了，故意破壞公益專案，還牽扯出之前的惡意損壞財物，至少也要拘留幾天，罰款肯定少不了。”
“不止這些。” 沈清漪說，“法務部已經查到，林薇薇母親王秀蓮的銀行賬戶，十年前有幾筆大額轉賬，收款方是顧氏的一個空殼公司，說不定當年的詐騙款，都被顧辰拿去用了。要是能找到這個證據，就能把林薇薇和顧辰都牽扯進來。”
正說著，沈清漪的手機響了，是沈楓打來的：“姐！紅星村那邊有訊息了！我託村裡的支書打聽，王秀蓮現在在鄰省的一個小鎮開雜貨店，還改了名字叫‘王芳’，支書給了我她的地址和電話！”
“太好了！” 沈清漪的眼睛亮了，“你先別驚動她，等林薇薇的事情處理完，我們再過去找她。另外，讓支書幫忙收集一下王秀蓮在村裡的活動記錄，比如有沒有跟顧氏的人聯絡過，有沒有大額資金往來。”
“好，我知道了！”
掛了電話，沈清漪看著陸景深，笑著說：“線索越來越多了，林薇薇和顧辰的好日子，快要到頭了。”
陸景深也笑了，遞給她一杯熱咖啡：“別急，慢慢來，我們已經掌握了主動權，不用怕他們再耍甚麼花樣。”
下午，警察傳來訊息，林薇薇已經被傳喚到警局，面對虎子的供詞和轉賬記錄，她不得不承認自己指使鬧事的事實，但對之前的水軍抹黑和倉庫樣品被砸，卻矢口否認，說都是虎子栽贓陷害。
“她肯定是想把責任都推到虎子身上，減輕自己的罪刑。” 沈清漪說，“不過沒關係，我們還有水軍聊天記錄和倉庫監控，就算她不承認，也能定她的罪。”
陸景深點了點頭，突然想起甚麼：“對了，顧氏最近好像出了點問題，我聽行業裡的人說，他們一個小型地產專案出現了財務紕漏，資金缺口大概有兩千萬，股東們已經開始質疑顧辰的管理能力了。”
“財務紕漏？” 沈清漪的心裡一動，“會不會跟當年王秀蓮的詐騙款有關？或者跟顧辰挪用公款有關？”
“有可能。” 陸景深說，“法務部已經在查顧氏的財務記錄了，要是能找到他們挪用資金的證據，就能給顧辰再添一條罪證。”
傍晚，沈清漪接到警察的電話，說林薇薇因 “故意破壞財物” 被行政拘留 15 天，罰款 5000 元。雖然只是拘留，但這已經是對她的一個警告，也是沈清漪收集到的又一份重要證據。
回到公寓，母親已經做好了晚飯。吃飯時，母親看著她，小聲說：“清漪，我今天在小區裡聽到有人說，顧氏好像快不行了，很多人都在撤資。”
沈清漪點了點頭：“顧辰做了太多違法的事，現在又出了財務紕漏，顧氏早晚要垮。媽，您別擔心，以後我們的日子會越來越好的。”
母親笑著點了點頭，給她夾了一塊排骨：“多吃點，補補身體，這段時間你太累了。”
沈清漪看著母親的笑容，心裡滿是溫暖。她知道，雖然林薇薇和顧辰還沒受到最終的懲罰，但勝利已經越來越近了。可她沒想到，顧氏的財務紕漏，會引發一系列連鎖反應，讓顧辰陷入更大的危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