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4 集：順藤摸瓜，挖掘過去
週一早上的陽光剛透過百葉窗，沈清漪就把沈楓叫到了新公寓。茶几上攤著昨晚整理的資料：張大爺儲存的 “健康長壽丹” 盒子照片、王奶奶回憶的被騙老人名單、警局可能留存的報案記錄時間線。沈楓剛坐下，就被姐姐推過來的熱豆漿燙了下手，他齜牙咧嘴地吹著指尖，卻還是飛快拿起資料翻看起來。
“姐，你想讓我怎麼查？” 沈楓啃了口包子，眼神已經變得嚴肅，“十年前的舊案，警局檔案說不定都歸檔到倉庫了，老鄰居也未必還記得細節。”
“先從兩個方向入手。” 沈清漪指著名單上的 “李桂蘭”，“這位李奶奶是王奶奶說的核心證人，當時她被騙了五萬多，據說氣得住院，你先去社群居委會查她的聯絡方式，儘量說服她出面作證。另外，你不是認識派出所的小陳嗎？託他找找 2014 年的報案記錄，尤其是‘保健品詐騙’相關的，重點查林薇薇母親的名字 —— 王秀蓮。”
沈楓點頭，把最後一口包子塞進嘴裡，拿起資料就往外走：“放心，我今天就去跑，爭取天黑前給你訊息。”
目送弟弟出門，沈清漪打，看著陽光小區的監控畫面 —— 工人師傅們正在給智慧扶手貼標識，幾個老人湊在旁邊看，畫面裡滿是煙火氣。可她心裡清楚，林薇薇不會善罷甘休，越早找到王秀蓮的罪證，就能越早掌握主動權。
下午兩點，沈楓的電話打了過來，聲音裡帶著興奮：“姐！李奶奶找到了！她現在住兒子家，我剛跟她聊完，她還保留著當時的銀行轉賬憑條！雖然有點褪色，但能看清收款賬戶是‘王秀蓮’，還有轉賬金額五萬二！”
“太好了！” 沈清漪猛地站起來，“憑條一定要保管好，最好掃描一份發給我。另外，警局那邊呢？”
“小陳說正在查倉庫 年的檔案在最裡面的架子上，得慢慢翻，估計傍晚能有結果。” 沈楓頓了頓，又補充道，“對了，李奶奶還說，當時王秀蓮跑之前，把小賣部的貨低價轉給了一個叫‘劉哥’的人，說不定這個人也知道些情況，我準備去當年的小賣部地址問問，看看能不能找到他。”
掛了電話，沈清漪立刻把轉賬憑條掃描件發給法務部，讓他們核實賬戶資訊。剛放下手機，陸景深的微信就彈了出來：“公益專案的資金申請批下來了，下午我送合同過去，順便帶你去看養老服務中心的裝修進度？”
半小時後，陸景深的車停在公寓樓下。他手裡拎著一個紙袋，裡面是剛列印好的合同，還有一盒沈清漪愛吃的草莓。“法務部說你發的轉賬憑條很關鍵，他們已經在查王秀蓮的賬戶流水了。” 陸景深幫她把草莓洗好，放在盤子裡，“不過十年前的賬戶可能已經登出，得等銀行那邊的回覆。”
兩人驅車前往陽光小區，養老服務中心的牆面已經刷成了溫暖的米黃色，工人師傅正在安裝窗戶。沈清漪指著設計圖上的蘇繡裝飾區，跟陸景深說：“王師傅下週會帶繡品過來，到時候這裡會掛一幅‘百福圖’，都是用桑蠶絲線繡的，老人看了會覺得親切。”
陸景深點頭，目光卻落在她眼底的紅血絲上：“這兩天沒睡好？線索挖掘急不得，別累壞了自己。”
沈清漪剛想回答，手機突然響了，是沈楓打來的，語氣卻比之前凝重：“姐，不好了！小陳說警局的報案記錄找到了，但裡面沒有王秀蓮的身份資訊，只有一個假身份證號，而且當時的辦案民警已經退休了，聯絡方式也找不到！”
沈清漪的心沉了一下 —— 王秀蓮果然早有準備，連身份資訊都是假的。她深吸一口氣，對沈楓說：“別慌，你先去小賣部地址找找那個‘劉哥’，說不定他見過王秀蓮的真實身份證。我這邊讓法務部聯絡銀行，看看能不能透過轉賬憑條查到更多資訊。”
掛了電話，陸景深遞過來一瓶水：“別擔心，假身份總有破綻，銀行流水、當年的監控錄影，總能找到線索。” 他看著沈清漪緊繃的側臉，補充道，“晚上我讓廚房做了你愛吃的糖醋排骨，一起吃？就當放鬆一下。”
沈清漪抬頭，撞進他溫和的目光裡，心裡的焦慮漸漸散去。她點了點頭，看著窗外工人師傅忙碌的身影，突然覺得，不管線索挖掘多困難，只要身邊有這些支援她的人，就一定能堅持下去。
傍晚，沈楓再次打來電話，聲音裡帶著新的突破：“姐！找到‘劉哥’了！他現在開了家五金店，說當年王秀蓮轉貨時，他看過她的真實身份證，地址是郊區的紅星村！而且他還保留著當時的轉貨協議，上面有王秀蓮的簽名！”
沈清漪握著手機，指尖微微顫抖 —— 紅星村！有了真實地址，就能找到王秀蓮的下落，甚至可能挖出更多她和林薇薇的關聯！她立刻對沈楓說：“把轉貨協議拍下來發給我，明天我們一起去紅星村！”
可她不知道，林薇薇此時正在家裡翻箱倒櫃。她無意間看到母親王秀蓮藏在餅乾盒裡的舊身份證，上面的地址正是紅星村，而手機裡彈出的 “銀行賬戶異常查詢” 提醒，讓她瞬間明白 —— 沈清漪已經查到母親頭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