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5 集：招標前夕，暗流湧動
已銜接至招標會問答環節，此處調整為 “招標會當天上午的暗流”，保持情節連貫）
招標會當天上午 8 點，距離正式開始還有 1 小時，市政務中心三樓的走廊裡已經瀰漫著緊張的氣氛。沈清漪團隊的裝置樣品剛運到，小唐和老周正忙著開箱檢查 —— 智慧扶手的加熱模組、語音互動裝置、摔倒檢測感測器，每一個零件都要試一遍，確保現場演示不出錯。
“清漪姐，加熱模組沒問題，通電後 3 秒就能升溫到 37 度，正好是人體溫度。” 小唐一邊測試一邊說，“語音指令識別率 100%，剛才試了‘呼叫家人’‘開啟收音機’‘檢測心率’，都能準確執行。”
“老周，養老服務中心的模型沒問題吧？” 沈清漪問，模型是老周親手做的 的比例，從無障礙通道到代際互動室，每個細節都很精緻。
“沒問題，昨天晚上我又加固了一遍，不會掉零件。” 老周小心地擦拭著模型上的灰塵，“就是有點擔心，等會兒演示的時候，燈光能不能照清楚模型的細節。”
“放心，我已經跟會場的工作人員確認過了，會給模型單獨打一盞射燈。” 阿琳走過來說，手裡拿著宣講稿，“我剛才跟王主任的秘書聊了聊，她說王主任對我們的方案很感興趣，尤其是代際互動室的設計，覺得很有新意。”
沈清漪鬆了口氣，剛想再說甚麼，就看到林薇薇和顧辰走了過來，身後跟著幾個顧氏的員工，手裡也拿著裝置樣品 —— 幾個簡單的金屬扶手，沒有任何智慧模組，看起來很粗糙。
“沈總監，你們的裝置看起來很精緻啊，就是不知道中看不中用。” 林薇薇的語氣帶著嘲諷，“公益專案講究的是實用，不是花裡胡哨的功能，別到時候裝置壞了，老人們用不了，反而成了擺設。”
“我們的裝置都經過嚴格測試，使用壽命能到 10 年，後續還有維護團隊，不會成為擺設。” 沈清漪平靜地說，“倒是顧氏的裝置，看起來有點簡單，不知道能不能滿足老人們的需求。”
顧辰冷笑一聲：“簡單才穩定，我們的裝置成本低，施工快，能儘快讓老人們用上，這才是公益專案的初衷。不像某些人，把公益專案當成展示自己的舞臺，華而不實。”
“公益專案的初衷是幫到老人們，不是比誰快誰便宜。” 沈清漪反駁，“要是裝置功能不全，不能解決老人們的實際問題，就算施工再快，又有甚麼用？”
“你！” 林薇薇想繼續爭論，被顧辰攔住了：“別跟她浪費時間，等會兒評委自有判斷。” 說完，顧辰帶著林薇薇走進會議室，路過裝置存放處時，林薇薇故意撞了一下小唐手裡的智慧扶手樣品，樣品差點掉在地上。
“你幹甚麼！” 小唐氣得想上前，被沈清漪攔住了：“別跟她一般見識，小心她故意激怒你，影響我們的狀態。”
小唐咬了咬牙，蹲下來檢查樣品，還好沒壞。“清漪姐，她肯定沒安好心，等會兒說不定還會搞事。”
“我知道，所以我們要更小心。” 沈清漪說，“小李姐，你跟安保人員說一下，讓他們多留意顧氏的人，尤其是林薇薇，別讓她靠近我們的裝置。阿琳，你再檢查一遍宣講稿和 PPT，確保沒有錯別字和資料錯誤。老周，你跟小唐一起，把裝置樣品搬到會場前面，離顧氏的位置遠一點。”
“好！” 大家立刻行動起來。
8 點 40 分，評委們陸續到場，沈清漪看到王主任和幾位專家在小聲討論，時不時看向陸氏和顧氏的裝置樣品。她心裡有點緊張，剛想過去打個招呼，陸景深走過來，遞給她一張紙條：“趙妍剛發來的，林薇薇剛才給一個評委發微信，想邀請他會後吃飯，被評委拒絕了，還把聊天記錄發給了趙妍。”
沈清漪接過紙條，上面是微信聊天截圖，林薇薇發的 “王教授，會後有空嗎？想跟您聊聊公益專案的事”，評委回覆 “抱歉，我沒空，招標會要公正評審，不便私下接觸”。她鬆了口氣：“還好評委正直，沒被她拉攏。”
“放心，大部分評委都是行業專家，看重的是專案的實際價值，不是人情。” 陸景深說，“法務部的人已經到了，坐在最後一排，要是等會兒林薇薇或李某某作偽證，他們會立刻提供法律支援。”
8 點 55 分，會議室裡坐滿了人，除了評委和投標方，還有幾家媒體的記者，拿著相機對著前方。沈清漪團隊坐在左側，顧氏團隊坐在右側，中間隔著過道，氣氛像繃緊的弦。
林薇薇突然轉過頭，對著沈清漪比劃了一個 “閉嘴” 的手勢，嘴裡還無聲地說 “你輸定了”。沈清漪沒理她，只是低頭看了一眼手機，趙妍發來微信：“李某某的手機定位在會場附近，他已經到了，估計等會兒會坐在觀眾席，問答環節再出來作偽證。”
沈清漪回覆：“知道了，謝謝。”
9 點整，主持人走上臺，宣佈招標會正式開始。首先介紹評委，然後是投標方，當介紹到沈清漪時，她站起來鞠躬，看到觀眾席裡有個熟悉的身影 —— 是她的母親，在舅舅的陪同下，坐在最後一排，手裡拿著一個保溫杯，眼神裡滿是支援。
沈清漪的眼睛一下子紅了 —— 母親身體還沒好，竟然特意來現場支援她。她對著母親點了點頭，母親也笑著對她比了個 “加油” 的手勢。
接下來，顧氏開始宣講。顧辰走到臺前，開啟 PPT，裡面全是資料和圖表，沒有一張老人的照片，也沒有裝置的實際使用場景。“我們的方案總預算 3800 萬，施工週期 2 個月，裝置故障率低於 1%，後續維護成本每年 50 萬。” 顧辰的聲音很機械，“我們的目標是快速完成專案，讓更多老人受益。”
宣講過程中，有評委提問：“顧總，你們的裝置沒有加熱和摔倒檢測功能，冬天老人扶扶手會冷，萬一摔倒了怎麼辦？”
顧辰回答：“冬天可以戴手套，摔倒的機率很低，而且我們會在小區裡安排巡邏人員，能及時發現老人摔倒。”
評委皺了皺眉，沒再追問。沈清漪心裡冷笑 —— 戴手套？老人的手本來就不靈活，戴手套更不方便；巡邏人員？能 24 小時盯著嗎？這根本就是不負責任的回答。
顧氏的宣講結束後，輪到陸氏。沈清漪深吸一口氣，走到臺前，開啟 PPT，第一張就是張奶奶扶著智慧扶手的照片，照片裡張奶奶笑得很開心。“我們的方案，從老人的實際需求出發，不僅解決安全和便捷問題，還關注他們的情感需求。” 她的聲音溫和，卻帶著力量，“接下來，我會從智慧裝置、人文關懷、長期運營三個方面，詳細介紹我們的方案。”
她剛想繼續說，突然發現 PPT 的頁面卡住了，不管怎麼點選滑鼠，都無法切換。臺下傳來一陣騷動，林薇薇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