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2 集：雷霆手段，律師函警告
週一早上，沈清漪先去外婆家看望母親，母親的精神好了點，但還是沒甚麼胃口。“我跟你外婆住幾天，等風頭過了再回去。” 母親拉著她的手，“你別擔心我，專心處理工作，要是太累了，就休息幾天，專案不重要，身體才重要。”
“媽，您放心，我沒事。” 沈清漪幫母親掖了掖被角，“律師函已經發出去了，很快就能澄清，您再忍幾天。”
離開外婆家，她開車趕回公司，剛進停車場就看到幾個記者舉著相機圍上來：“沈總監，請問網上的謠言是真的嗎？您真的靠潛規則上位嗎？”“時光?臻選專案是否存在抄襲？”“您母親因為謠言生病，您打算怎麼處理？”
沈清漪皺起眉，助理趕緊上前攔住記者：“抱歉，沈總監不接受採訪，所有問題請聯絡公司公關部。” 她趁機快步走進電梯，心裡卻沉甸甸的 —— 記者都追到公司來了，說明謠言已經擴散到線下，要是不盡快澄清，不僅影響個人，還會連累陸氏的聲譽。
到了辦公室，法務部的人已經在等她：“沈總監，律師函已經透過郵件和快遞發給 12 個水軍賬號和 5 家媒體，其中 3 家媒體已經刪除了謠言內容，還有 2 家說要等‘事實清楚’再刪。12 個水軍賬號裡，有 4 個刪除了帖子，但沒道歉，剩下 8 個還在硬扛，甚至釋出了‘沈清漪威脅記者’的新謠言。”
“他們的後臺 IP 查到了嗎？” 沈清漪問。
“查到了，都指向同一個水軍工作室，在郊區的一個寫字樓裡。我們派人去了，發現工作室裡只有幾個兼職學生，說老闆是遠端指揮，他們不知道老闆是誰。” 法務部的人遞過一份報告，“不過，我們查到工作室的伺服器在境外，透過趙妍小姐的朋友幫忙，已經鎖定了伺服器的實際控制人，是一個叫‘李哥’的人，經常幫人做網路公關，也就是水軍。”
“能聯絡到這個‘李哥’嗎？”
“正在聯絡，他的電話一直關機，微信也不回。不過，趙妍小姐說，她朋友能透過伺服器日誌，找到‘李哥’的交易記錄，預計今天下午就能有結果。”
沈清漪點了點頭，開啟電腦，發現 #沈清漪 律師函 威脅 #的話題又冒了出來，下面還是水軍的控評：“心虛了才發律師函，真有本事就拿出證據啊”“公益專案肯定有問題，不然怎麼不敢回應”“陸氏也不管管，這是要包庇員工嗎”。
她深吸一口氣，開啟文件，開始寫個人澄清宣告 —— 不能再等了，必須主動發聲，否則只會讓更多人信以為真。宣告裡，她逐條反駁謠言：“潛規則” 不實，附自己的晉升考核記錄和專案成果；“抄襲” 不實，附設計草稿、蘇繡坊合作協議、第三方版權鑑定報告；“插足感情” 不實，附顧辰與林薇薇 2023 年的曖昧照片（由顧氏前員工提供）；最後，她提到母親因謠言生病，附醫院診斷證明，呼籲 “停止傳播謠言，尊重事實，也尊重他人家人”。
寫完後，她發給陸景深稽核，很快收到回覆：“可以發，公關部會幫你轉發，同時聯絡幾家權威媒體轉載，增加可信度。”
中午 12 點，沈清漪的個人微博（之前用於釋出專案動態，粉絲幾千）釋出了澄清宣告，陸氏集團官微、陸景深個人微博隨後轉發。沒想到，半小時後，評論區就出現了反轉 —— 之前被水軍壓制的支持者開始發聲：“我是‘時光?臻選’的客戶，沈總監很專業，根本不是謠言裡的樣子”“我認識蘇韻繡坊的王師傅，他說‘時光?臻選’的蘇繡是他親自做的，怎麼可能抄襲”“醫院診斷證明都有了，還在造謠的人良心不會痛嗎”。
更意外的是，幾位行業內的設計師轉發了宣告，其中包括一位知名的家居設計師：“認識沈清漪多年，她的設計功底紮實，為人正直，謠言不可信。支援她用法律手段維護權益。”
“清漪姐！有效果了！” 小李姐興奮地跑進來，“我們的澄清宣告轉發量破萬了，很多客戶和行業人士都在幫我們說話！剛才還有媒體聯絡公關部，想做正面採訪，澄清謠言！”
“太好了！” 沈清漪心裡鬆了口氣，“你跟阿琳一起，把支援我們的評論、轉發截圖整理下來，尤其是行業人士和客戶的，作為後續證明。老周，你跟蘇韻繡坊的王師傅聯絡，讓他幫忙錄個影片，說說‘時光?臻選’蘇繡的設計過程，增加可信度。”
下午 3 點，趙妍的電話打了過來，語氣帶著興奮：“清漪，查到了！‘李哥’的交易記錄裡，有一筆 15 萬的轉賬，來自一個匿名賬戶，但透過銀行流水追溯，這個賬戶的實際控制人是林薇薇的表妹！而且，‘李哥’的微信聊天記錄裡，有他跟林薇薇的對話，林薇薇讓他‘往死裡黑沈清漪，重點攻擊她的家人和公益專案’，還說‘事成之後再給 10 萬’！”
沈清漪握著電話，手指因為用力而發白 —— 終於找到證據了！林薇薇的表妹，她見過一次，去年顧辰的生日宴上，林薇薇帶她來過，當時還介紹說 “我表妹在銀行工作，以後有理財需求找她”。
“證據都整理好了嗎？能不能作為法律依據？” 沈清漪問。
“都整理好了，包括銀行流水截圖、微信聊天記錄截圖、伺服器日誌，都是合法獲取的，可以作為證據。” 趙妍說，“我已經發給陸景深的法務部了，他們說可以直接用於起訴。”
“太謝謝你了，趙妍。”
“謝甚麼，我最討厭這種背後捅刀子的人。” 趙妍笑了笑，“對了，招標會在後天，你要是想在招標會上揭穿她，我可以幫你準備 PPT，把證據清晰地展示出來。”
掛了電話，沈清漪看著電腦裡趙妍發來的證據，心裡的石頭終於落了一半。法務部很快發來訊息：“證據已經收到，足以起訴林薇薇誹謗罪，我們可以現在就提起訴訟，讓她立刻停止造謠。”
團隊成員都圍過來，興奮地說：“清漪姐，現在就起訴她！讓她知道我們不是好欺負的！”“對！讓她公開道歉，賠償你和阿姨的損失！”
沈清漪卻沉默了 —— 現在起訴，確實能讓林薇薇停止造謠，但招標會還有兩天，要是林薇薇狗急跳牆，做出更極端的事，比如破壞招標會現場，或者威脅評委，反而會影響專案。而且，她想在招標會上，當著所有評委和行業人士的面，揭穿林薇薇的真面目，讓她徹底失去立足之地。
她抬起頭，對大家說：“現在先不起訴，把證據壓下來。等招標會結束後，我們再一起算賬。”
“為甚麼啊？” 小李姐不解，“現在證據確鑿，正好能澄清謠言。”
“因為我們的目標不僅是澄清謠言，還要拿下公益專案。” 沈清漪說，“林薇薇現在就是破罐子破摔，我們要是現在起訴，她肯定會跟我們魚死網破。等招標會結束，她沒了籌碼，我們再起訴，既能贏回名聲，又能讓她付出代價。”
團隊成員雖然還有點不解，但還是點了點頭 —— 他們相信沈清漪的判斷。可他們沒想到，林薇薇已經透過表妹知道，“李哥” 被查了，她開始慌了，準備在招標前夜，做最後一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