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0 集：僱傭水軍，網路抹黑
週日清晨的陽光還沒透過窗簾，沈清漪的手機就瘋狂震動起來，螢幕上堆滿了微信訊息提示，像炸開的爆米花。她迷迷糊糊摸過手機，剛解開鎖屏，就被置頂的 “團隊緊急群” 訊息刺得眼睛發疼 —— 小李姐發了一張微博截圖，標題猩紅刺眼：【爆！陸氏總監沈清漪靠 “潛規則” 上位，設計抄襲還逼走 “原配” 林薇薇】。
沈清漪的心臟猛地一沉，手指顫抖著點開截圖。微博內容裡，偽造的 “證據” 密密麻麻：一張模糊的聊天記錄，備註 “陸總” 的賬號說 “專案給你，晚上見”；一張設計對比圖，把 “時光?臻選” 的蘇繡圖案和三年前某設計師的作品拼在一起，標註 “90% 相似度”；最惡毒的是一段文字，編造 “林薇薇與顧辰本是恩愛情侶，沈清漪插足後逼走林薇薇，還偽造顧辰家暴證據離婚”。發帖賬號叫 “家居圈爆料君”，粉絲量十萬，評論已經破萬，熱評第一條是 “難怪她升得快，原來是靠這個”，後面跟著幾百個點贊。
她猛地坐起來，開啟微部落格戶端，發現 #沈清漪 職場潛規則# #時光?臻選 抄襲# 兩個話題已經衝上熱搜尾巴，下面全是水軍的控評：“聽說她之前在顧氏就靠顧辰上位，現在又勾搭上陸總，真會選靠山”“這種人做的公益專案，指不定偷工減料中飽私囊”“建議陸氏開除她，別髒了企業名聲”。
微信訊息還在不斷彈出 —— 阿琳發來小紅書截圖，有人搬運了微博內容，配文 “避雷！跟沈清漪合作要小心，她專搶別人專案和男人”；老周發來行業論壇連結，裡面有人匿名 “爆料”“沈清漪父親挪用公款，她現在還在洗白，家風不正”；連小區業主群裡，都有人轉發謠言，問 “3 號樓那個沈清漪是不是真的？太嚇人了”。
沈清漪的胃裡一陣翻湧，昨晚加班改招標 PPT 到凌晨，現在只覺得渾身發冷。她撥通林薇薇的電話，響了三聲就被結束通話，再打過去，已經是關機狀態。不用想，這肯定是林薇薇乾的 —— 只有她知道這些捕風捉影的細節，也只有她恨自己到這種地步。
“清漪姐！你看到了嗎？那些人造謠太過分了！” 小李姐的電話打進來，聲音帶著哭腔，“我剛才跟他們爭論，他們還罵我是你的走狗，說我也靠關係進來的！”
“別跟他們吵，沒用。” 沈清漪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你先收集所有造謠帖子的截圖，包括髮布時間、賬號資訊、點贊評論數，整理成表格發給我。阿琳，你聯絡小紅書和微博的客服，申請刪帖，就說侵犯名譽權。老周，你在行業群裡發個宣告，就說謠言不實，我們會走法律途徑，別讓大家信以為真。”
掛了電話，她赤腳走到客廳，給自己倒了杯冷水，一口氣灌下去。冰涼的水滑過喉嚨，稍微壓下了翻湧的噁心。她開啟電腦，開始逐一審視水軍的痕跡：所有造謠賬號的註冊時間都在一週內，頭像都是預設圖，發的內容全是複製貼上的謠言，評論區互動的賬號也大多是新號 —— 明顯是有組織的水軍。
正整理著，陸景深的電話打來了，語氣帶著擔憂：“清漪，你看到網上的謠言了嗎？我已經讓公關部和法務部介入，公關部在聯絡平臺刪帖，法務部在固定證據，你別慌，有我在。”
“陸總，謝謝您。” 沈清漪的聲音有點發顫，“我知道是林薇薇乾的，她就是想毀了我，不讓我拿下公益專案。”
“我猜到了。” 陸景深說，“法務部已經在查水軍源頭，查到付款記錄就能鎖定她。你現在最重要的是保護好自己，別被謠言影響，招標會還有三天，我們不能掉鏈子。”
掛了電話，沈清漪看著電腦螢幕上密密麻麻的謠言截圖，手指攥得發白。她不是沒想過林薇薇會耍手段，但沒想到會這麼惡毒 —— 不僅攻擊她，還牽連到父親和團隊，甚至編造低俗謠言毀她名聲。
這時，手機又響了，是母親的電話。沈清漪心裡一緊，接起電話，母親的聲音帶著疲憊和擔憂：“清漪，你…… 你沒事吧？小區張阿姨給我發了個連結，說你……”
“媽，那是謠言，假的！” 沈清漪趕緊打斷，“是我工作上的對手故意陷害我，我已經在處理了，您別信，也別跟別人說。”
“我知道是假的，可…… 可張阿姨她們都在說，我昨晚沒睡好，今天早上頭暈得厲害。” 母親的聲音越來越低，“你爸要是還在，肯定不會讓你受這種委屈……”
“媽！您別激動，先去躺會兒，我中午回去看您。” 沈清漪的心揪緊了，母親有高血壓，最受不了這種刺激。
掛了電話，她看著窗外灰濛濛的天，第一次覺得無力 —— 網路謠言像病毒一樣擴散，看不見摸不著，卻能輕易摧毀一個人的名聲，甚至傷害到家人。她開啟水軍表格，發現短短兩小時，造謠帖子已經擴散到十幾個平臺，刪帖速度根本趕不上傳播速度。
這時，法務部發來訊息：“沈總監，水軍賬號的 IP 大多在同一個工作室，我們正在查工作室的註冊資訊，預計下午能有結果。但現在最大的問題是，已經有媒體聯絡我們，想採訪‘謠言事件’，要不要回應？”
回應？不回應會被說預設，回應又怕越描越黑。沈清漪看著螢幕，手指在鍵盤上懸停 —— 這場網路輿論戰，她該怎麼打？謠言還會擴散到甚麼地步？母親的身體能承受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