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9 集：驚豔全場，勝負難分
宣講會的演示屏還亮著，沈清漪團隊的 “時光?臻選” 樣品擺在會場中央 —— 智慧沙發的蘇繡纏枝蓮在暖光下泛著柔潤的光澤，智慧書架的榫卯介面處透出細微的藍光，像藏了星星。評委們圍在樣品旁，指尖劃過木材表面的紋路，討論聲比剛才更熱烈了些，卻沒再像之前那樣一邊倒傾向某一方。
“沈設計師，這個榫卯結構是純手工打造的？” 評委裡最年長的趙教授蹲下身，手指卡在書架層板的介面處，輕輕晃了晃，“穩固性不錯，還能透出燈光，把傳統工藝和現代功能結合得很巧。”
“是我們團隊的老周師傅手工打磨的，每個介面都調整了至少五次。” 沈清漪側身讓老週上前，老周的手還沾著之前除錯時的木屑，說起榫卯時眼睛發亮：“趙教授您看，這裡用的是‘燕尾榫’，但我們加了個小凹槽，既能藏住感測器，又不影響結構，之前測過，承重能到 80 公斤，比螺絲組裝的還穩。”
趙教授點點頭，又看向智慧沙發的扶手：“蘇繡的線跡很密，應該是老手藝了？”
“是蘇韻繡坊的王師傅繡的，用的是桑蠶絲線，洗三次都不會褪色。” 小李姐連忙補充，手裡還攥著之前跟繡坊籤的合同副本，“我們特意做了耐磨測試，日常使用一年都不會起球。”
另一邊，顧辰正陪著評委主席李總看 “顧居?奢品” 的樣品，真皮沙發的鍍金扶手在燈光下閃著冷光。“李總，我們的供應商是義大利的‘皮匠世家’，每塊皮都經過 12 道篩選，使用壽命能到 15 年。” 顧辰遞過一份供應商資質檔案，“而且我們在全國有 20 家線下體驗店，客戶下單後 48 小時就能送貨上門，售後團隊也是行業頂尖的，這是我們的服務承諾書。”
李總翻著檔案，手指在 “售後響應時間≤2 小時” 那行字上頓了頓：“你們的供應鏈確實成熟，風險控制也做得好。不過，‘時光?臻選’的健康功能，好像更符合現在高階客群的需求？我上週跟幾個企業家聊天，他們都在說‘家裡有老人，就怕突發狀況’。”
“健康功能是不錯，但技術還不成熟。” 顧辰立刻接話，眼神掃過沈清漪那邊，“他們用的感測器供應商是新的，沒經過市場驗證，萬一出現資料誤差，影響客戶體驗，反而會砸了品牌。我們的基礎智慧功能雖然簡單，但穩定，客戶不會有後顧之憂。”
沈清漪聽到這話，剛想上前解釋，小唐已經拿著檢測報告走了過去：“李總，我們的感測器經過第三方檢測，精度誤差≤5%，比行業標準高 20%，而且我們跟供應商簽了質保協議，出現問題他們會全額賠償。這是檢測報告副本，您可以看一下。”
李總接過報告，翻了兩頁，沒說話，只是把報告遞給旁邊的市場專家陳老師。陳老師看完，抬頭看向沈清漪：“你們的調研資料顯示，70% 的客戶看重健康功能，這個樣本量有多大？覆蓋了多少個城市？”
“樣本量 1200 份，覆蓋了北上廣深等 8 個一線城市的高階小區，都是實地發放回收的，沒有線上刷量。” 阿琳連忙遞上調研原始記錄，“這是部分問卷的掃描件，上面有客戶的簽名和聯絡方式，您可以抽查核實。”
陳老師翻著問卷，偶爾停下來看一眼聯絡方式，點點頭：“樣本質量不錯，資料可信度高。不過，你們的定價比顧氏低，利潤空間會不會太小？後續要是原材料漲價，會不會影響專案推進？”
“我們跟森泰木業簽了長期供貨協議，原材料價格一年內不會上漲，而且我們的文創禮盒能帶來額外利潤。” 沈清漪開啟手機裡的成本核算表，“文創禮盒的利潤率能到 30%，能彌補傢俱的利潤空間，整體專案利潤率能保持在 18%，比行業平均水平高 5%。”
會議室裡的討論漸漸進入白熱化，評委們分成了兩派：趙教授、陳老師等更看重 “創新和市場需求”，覺得 “時光?臻選” 更有潛力；李總、財務專家張老師則更看重 “供應鏈穩定和風險控制”，傾向於選擇顧氏。
沈清漪站在旁邊，手心都出汗了。老周悄悄拉了拉她的衣角，小聲說：“別慌，我們的東西好，評委們能看出來。” 小李姐也遞過來一瓶礦泉水，瓶蓋已經擰開了：“喝點水，你剛才講了那麼久，肯定渴了。”
顧辰那邊也沒閒著，他趁著評委討論的間隙，又跟李總說了幾句悄悄話，雖然聽不清內容，但能看到李總的表情有所鬆動。
大概半小時後，評委主席李總終於拿起話筒：“經過我們的討論，雙方方案各有優勢 ——‘時光?臻選’在產品創新、市場需求契合度上表現突出，‘顧居?奢品’在供應鏈穩定性、風險控制和售後服務上更勝一籌。目前我們還沒達成一致，需要再議半小時，半小時後公佈最終結果。”
話音剛落，全場都安靜了下來。沈清漪坐在觀眾席上，手指緊緊攥著裙襬，心裡像揣了只兔子。她看向陸景深，陸景深對她點了點頭，眼神裡帶著鼓勵；陳總監也小聲說：“別緊張，你們已經做得很好了。”
顧辰則坐在另一邊，拿出手機發了條微信，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像是已經勝券在握。
半小時過得像半個世紀。沈清漪看著牆上的時鐘，秒針一下下跳動，每一下都像敲在她的心上。老周的手指在膝蓋上反覆摩挲著，小唐的腳在桌子底下輕輕踮著，阿琳則不停地整理著桌上的檔案，像是在緩解緊張。
終於，李總再次拿起話筒，全場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沈清漪深吸一口氣，準備聽結果 —— 可就在這時，會議室的門突然被推開，一個穿著行政部制服的小姑娘快步走進來，手裡拿著一個白色信封，遞給李總：“李總，這是剛收到的匿名信，說是關於‘時光?臻選’專案的，讓您務必看一下。”
李總的臉色變了變，接過信封，拆開一看，眉頭瞬間皺了起來。他抬頭看向沈清漪，眼神裡帶著一絲複雜，然後對評委們說：“抱歉，結果需要再推遲，我們先看一下這封信。”
沈清漪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 匿名信？關於 “時光?臻選” 的？難道是顧辰搞的鬼？她看向顧辰，對方正低著頭，手指在手機螢幕上快速滑動，嘴角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冷笑。
會議室裡的氣氛瞬間變得凝重，沒人說話，只有李總翻動信紙的聲音，沙沙作響，像在颳著每個人的心。沈清漪的手指冰涼，她想起顧辰之前的威脅，想起張姐的小動作，心裡有種不好的預感 —— 這場勝負難分的較量，恐怕要因為這封匿名信，徹底變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