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六個少年嘻嘻哈哈吊兒郎當的一邊走一遍踢噠著路上的小石塊。
“生子,大華!你說你倆多廢物吧,我聽說你倆被一個小丫頭片子追了半條街?哈哈哈哈!一個丫頭片子你倆都對付不了,你說你倆是不是廢物!”
“軍兒,蹦丫廢話!改明兒個你遇到那丫頭你就知道了!丫的絕對練過,就一個照面我還不知道咋回事呢一個背摔我就倒了!”
“臭丫頭還他媽專門照臉招呼!你看看丫的給我花的!”
叫生子的小男孩把書包轉了個圈打在了叫軍兒的少年的背上。
“對,軍兒,你丫的別吹牛逼,趕明兒你要是遇到了你就知道那丫頭多生性了!虧得我們倆跑得快。”
叫大華的孩子嘻嘻哈哈的蹦過去伸手就摟住了叫軍兒的脖子。
“行吧,我還不信了,你倆打不過丫的,咱們哥六個一起堵他一回,還不信收拾不了一個丫頭片子!”
“對!明天咱們哥六個一起上,讓丫的知道知道紅星六虎的能耐!”
“哈哈哈哈哈!”
六個少年大笑著,勾肩搭揹你追我趕的往前跑。
“年兒,鋼子,哥幾個準備準備,那幾個小子過來了!他們進來戶同意以後再攔住,攔住以後,鋼子還有你們四個繞過去堵後頭!”
“今個一定把這幾個打服嘍!”
李澤林還有另外兩個少年從衚衕口的位置小跑著進來了,快速安排完躲在了一個院子大門的拐角後。
軍兒等人溜溜達達的進了衚衕。
額,,,
生子慢慢撒開了摟著大華脖子的右手,看著眼前的七八個少年一臉錯愕。
蹬蹬蹬!
班雲鋼和其餘四個少年留著牆邊就跑到了軍兒等人身後。
“你叫甚麼玩意來著?大華?是吧!昨天截我妹妹就有你是吧?”何小年從李澤林身邊往前走了一步,看了一眼前面的六個少年,然後伸手指著大華問。
“你丫誰呀!啥就我截你妹妹!丫的找事是吧!”
大華嘴上還挺硬氣,一臉不忿的看著何小年。
“你丫的昨天干啥呢今個就忘了?有個丫頭叫賈當的,你們三人截我妹妹何小依要錢你忘了!”
“今個你年大爺我幫你鬆鬆皮,長長記性!”
何小年說著又往前走了一步,李澤林等人跟著何小年的步伐也往前上了一步。
“丫的有本事單挑!仗著人多算甚麼本事!”叫大華的看著周圍圍著的十幾個少年,還有遠處躲在牆角大大小小的一群,其中就看見了昨晚上追著自己打的何小依。
“哈哈哈哈,去你媽的吧!還單挑!你們丫的平時欺負人的時候怎麼不說單挑!還他媽起了個外號紅星六虎!”
“丫的今天年爺要是不把你們幾個打成紅星六隻鼠,你年爺年字倒著寫!”
“兄弟們,揍他丫的!”
年字倒著寫這句話說完的時候,何小年就背手跟李澤林和身後的孩子們打了個手勢,所以揍他丫的說完,一群少年就各自奔著目標衝上去了!
嘭!
“哎呀!”
哐!
“啊!”
何小年一腳就把大華直接踹倒了,然後越過倒地的大華一個大脖溜子大華身邊的生子也倒在了地上,邊上的李澤林和對面的班雲鋼幾乎也是一樣的動作。
也就是一個會合,大華生子一夥六個少年,就已經被打倒在地,然後享受兩兩一組的腳底板按摩服務!
“讓你丫的單挑!現在你年爺和你林爺一起單挑你一個,你他媽倒是有本事站起來呀!單挑!單挑!”
“讓你丫的截我妹妹!還他媽的想要我妹妹的零嘴和零花錢!你知道不知道我他媽都不敢惦記我妹妹的零花錢!你哥孫賊還敢惦記!”
“你丫的聽了賈當那個丫頭片子的廢話就敢截我妹妹,還你丫的單挑!我讓你單挑!我讓你不學好劫道!”
“幹丫挺的!”
“啊啊!!大哥,大哥我錯了,我錯了!別打了別打了!”
“疼疼疼!啊!大哥饒命!”
前後也就是十分鐘,剛才的紅星六虎變成了六個打著滾求饒的六鼠。
打著滾不是撒嬌,是躲一下下踹在身上的腳底板。
“年兒,差不多了!”
李澤林看見一個躺在地上的少年,被誰一腳踢在了鼻子上,已經流了鼻血了,走過去拉了一下還準備照臉招呼的少年,同時喊住了邊上踢得正嗨的何小年。
呼啦啦,十幾個少年最後又踢了兩腳,就散開了。
被圈踢的紅星六虎此時有點狼狽。
“大華,咋樣,以後還敢不敢欺負我妹妹了!丫的記住嘍,年爺就住在南鑼鼓巷95號院!要是不服隨時歡迎你找地方堵我!”
何小年蹲在大軍跟前,一邊說一邊伸手呼拉大軍腦袋。
“年爺,不敢,不敢!您放心,以後見您我躲著走!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大華蜷縮著躺在地上捂著腦袋。
“以後招子放亮點,再他媽不長眼還揍你!還他媽紅星六虎!你說你們是不是六隻老鼠!”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年兒,還是髒老鼠!”
圍著的少年哈哈大笑。
“臭小子們幹啥呢!不許打架!”
正笑得猖狂的時候,衚衕口進來三個穿著藍色工服的工人,應該是周邊有工廠下班了。
“跑!哈哈哈哈!”
李澤林何小年班雲鋼幾個帶頭往前跑,走到何小依他們那幫躲在那的小的跟前,一人背上一個最小的撒丫子跑遠了,一邊跑一邊嘻嘻哈哈的笑。
躺在地上的大軍生子等人也從地上爬起來連身上的土都來不及呼啦,也嘰裡咕嚕跑遠了。
“這群小子還學會打群架了!真不怕回去捱揍!”
“衚衕裡孩子哪有不打架的,衝散了別出事就行了!”
三個工人看著四散跑開的少年們也沒管,孩子們玩鬧打架太正常了,衝散了不打就行。
六個捱打的少年丟擲了三個工人的視線,才停下來喘氣,一邊休息一邊劃拉身上的土。
雖然被打,但是都是少年,沒有下死手的,所以也就是疼那一會兒。
“賈當那個丫頭,真他嗎害人不淺!不行,明天得收拾她,這他媽這頓打捱得有點冤了!”
大華喘勻了氣,咬牙切齒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