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三天,秦京茹還是跟上次一樣,一大早起來坐車回秦家莊。
“京茹,沒懷上嗎?哎!不用著急,本來也沒那麼多快的,等晌午你爸回來跟他說,讓他找個藉口晚上把家福再叫回來吧!”
秦媽正在家裡拾掇晾曬山貨呢,看見秦京茹瑞們進來就知道上個月沒懷上!心裡暗暗嘆了口氣。
“媽,我回來的時候走的村北的小路,鑽棒子地回來的回來的,一路上倒是沒看見外人,這兩天我就不出門了,算上今天我在家住三天!”
秦京茹坐在西屋炕沿上靠著牆,看著窗外跟秦媽說話。
“你女婿沒多想吧?”
“沒有,媽,你放心吧,上個月我從家回去拉著他連著努力了三天,不怕以後生孩子的時候算日子!三天兩天的差不出來!”
這幾年沒孩子,秦京茹閆解放兩口子大醫院去了兩次,也找過一些偏方,基本的生育知識還是瞭解了一些的。
“我沒擔心那個,我是擔心你身上別留下甚麼痕跡!你腦子清楚著點!記住了嗎?你這要是出了事,那我跟你說不光害了你自己,你還害了你五妹子!”
秦媽說著又拿出來上次的那條毛巾。
秦京茹看見毛巾一下就臉紅了!
秦京茹在家住了三個晚上,第四天早早地就起來坐車回了四九城,因為走得早趕上了第一班車,到四合院的時候才9點多。
只顧著悶頭往家走的秦京茹沒注意外頭牆根站著說話的幾個老孃們。
“閆解放媳婦這是又回鄉下了!結婚這麼多年也沒個孩子,這是不是要跟閆解放打離婚呀!”
“那誰知道,也不知道這兩口子誰是絕戶命!你說那醫院檢查完啥毛病沒有,咋就生不出來孩子呢?”
“誰知道,可能是當年缺德事幹多了,遭報應了唄,哈哈哈哈!”
……
閆解放連著三天每天被秦京茹拉著種地播種累斷腰暫且不提,秦京茹離開的這三四天,院裡出了個大事!
賈張氏爛了!
是的,就是字面意思,賈張氏爛了!
過了一個夏天,因為照顧的不好,再加上床上吃床上拉,賈張氏的下身已經因為感染爛的模糊一片了。
從7月份入夏開始,軋鋼廠接到了一個臨時生產任務,給某個工程提供一批基礎配件!配件生產很簡單,但是量非常大!
鉗工5、6、7三個車間整整加班加點幹了兩個月才將將完成任務!
所有人那是一點摸魚的時間都沒有,這兩個月秦淮如累廢了!每天回家累的路都走不動,到家吃完飯洗漱一下就抓緊時間睡覺休息!
否則的話第二天根本完不成任務量!廠裡為了趕任務定了死標準,完不成任務就加班,甚麼時候幹完自己手裡的任務量甚麼時候下班!
賈張氏常年臥床,本來夏季就是臥床病人最需要精心照顧的時候,因為夏天天熱,臥床病人如果照顧不好,褥瘡等因為衛生引起的併發症就會發生。
賈張氏不是高位截癱,就是腿癱了,如果有輪椅的話,被人推著其實是可以出去的。
但是,棒梗是個殘廢,照顧自己都費勁,再加上每天偷摸喝酒,喝足了就睡,睡醒了給家長弄碗水給個窩頭餓不死也就不管了。
小當呢,雖然放假在家,但是每天早晨秦淮如上班後收拾完碗筷就拎著大筐出去,說是挖野菜,也的確每天都能挖回來不少,不管挖回來,一邊挖都一邊收拾乾淨了。
中午有時候小黨都不回家,就靠早晨走的時候拿的那個窩頭湊乎一下!
他是實在不想在家伺候那兩個殘廢,一會這個尿了,一會兒那個渴了,一會兒這個要喝水,一會兒那個要喝酒!煩透了!
再加上有時候棒梗喝嗨了,賈張氏床底下那個桶一整天都不帶倒的,你就想去吧!
一開始賈張氏感覺到不對是底下特別癢,賈張氏也沒理會,癢了就撓撓。
再後來開始有異味,賈張氏也沒多想,底下那個桶的味道本來就不小。
但是半個來月後賈張氏撓癢癢的時候發現指甲蓋裡有血絲,趁著秦淮如下班的時候讓秦淮如看了看,秦淮如看看就是有點紅腫!
秦淮如給賈張氏清洗了一下,然後用鹽水擦了兩天,看著紅腫下去了也就沒在管,拖拖拉拉的就這樣過了一個來月。
秦淮如越來越忙,因為連著高強度工作了一個月,體力下降的越來越嚴重,所以後邊開始秦淮如每天完成任務量的時間越來越晚!
8月份,有時候秦淮如回到家天都黑了,你就知道幾點了,累得要死的秦淮如哪還有時間管賈張氏,賈張氏跟他念叨下邊不舒服,秦淮如弄個盆子弄個毛巾,沏了鹽水讓賈張氏自己擦!
賈張氏顫顫巍巍的擦了幾次,有所緩解就停了,難受了在擦擦。就這樣拖拖拉拉的到了9月份。
那批臨時工件終於是完工了,秦淮如能正常上下班了。
歇了兩天後,是個禮拜天,秦淮如也緩過來了,賈張氏跟秦淮如說自己下邊特別難受,讓秦淮如再用鹽水給擦擦,等到秦淮如掀開賈張氏蓋著的單子,差點沒吐了!
賈張氏下身,到大腿裡子的位置都已經爛唧唧的了,後門位置,秦淮如發現還有很小的白色物體的蠕動。
麻爪了的秦淮如,趕緊讓小當出去借車然後給賈張氏穿衣裳弄著去了醫院。
到了醫院才知道,賈張氏其實一直在低燒,而且因為血肉腐爛已經損壞了神經,所以哪怕是有了蠕動物體,但是並沒有感覺到多疼!
醫生在搶救室清創完成後,就把賈張氏推回病房,然後把秦淮如叫到了醫生辦公室。
“秦淮如同志,你婆婆的病情很嚴重,清創後,發現他的會陰部位,肛門部位,還有兩條大腿的內側都已經腐爛生蛆!”
“尤其是肛門位置,已經達到了很深的部位,這也就是你們來醫院了,如果再耽誤兩三天,可能連腹腔都得感染!需要住院治療!”
秦淮如走出醫生辦公室,拿著手裡的繳費單,一臉苦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