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素芬懷孕的事，紀金鳳和傻柱兩口子在院裡都沒跟別人唸叨，所以目前院子裡知道林素芬懷孕的除了傻柱家以外，還沒有別人知道。
六月份的四九城天氣漸漸熱了起來，時間來到了端午節。
這個年代端午節照例還是不放假，但是菜市場和供銷社倒是都有包粽子的材料供應。、
而且，今年第一次在菜市場，糧店，供銷社可以買到糯米，屬於節日專供，每家每戶按照人頭和糧本可以買到限量的糯米。
只不過大部分四九城老百姓還是習慣用黃米，可是總會有嚐鮮的人。
“媽，這是我買回來的糯米，包粽子的時候用這個，這是果脯，也一起放在裡頭！”禮拜一下班，李志勇拎著一個小布袋，裡面是五斤糯米，還有一個草紙包，是果脯。
李志勇空間裡還真沒有這個，這是李志勇拿著副食本和糧本在供銷社買的。
“行，都說這個糯米的比大黃米的好吃，咱們也嚐嚐！吃完飯我把他泡上，明天上午包，粽子葉我已經泡上了，我還買了大黃米！”
王桂蓮接過去米和果脯放在了櫥櫃上。
中院，賈家。
“媽，馬上過五月節了，咱們不買點那個糯米嗎？他們說那個包粽子可好吃了！你明天買點唄！”棒梗拄著拐靠在門框上看著正在做飯的秦淮如唸叨。
“糯米，你也得長那個牙來著呀！大黃米一毛二一斤！糯米三毛九一斤！你知道大米才多少錢嗎！我買了二斤大黃米，還是包大黃米的！哪來的錢買那麼貴的糯米！”
秦淮如抬頭看了一眼棒梗，白愣了棒梗一眼。
棒梗看了看秦淮如，轉頭回屋上炕躺著去了，躺了會兒感覺不得勁，坐起來從被垛後面最下一層拽出來一個二鍋頭酒瓶子，仰頭喝了一大口。
嘶！
小心的看了看秦淮如，又把酒瓶子藏好了，才接著躺下眯著，吃飯還有一會呢，先偷偷來口過過癮！
這個酒瓶子是易中海家喝完酒剩下的，棒梗要了過來，打的地瓜燒，這是目前供銷社最便宜的白酒，而且度數高，夠勁！
現在棒梗已經不追求二鍋頭了，那個太貴，現在棒梗追求的是度數要高，要喝了帶勁才行，這還是易中海有一次打回來一瓶，棒梗喝了以後感覺挺好，才開始喝這個。
秦淮如和家長式現在基本上對棒梗喝酒已經接受了，只是偶爾還會說他讓他少喝點，棒梗現在明面上一天就喝兩頓，中午和晚上，但是家裡沒人的時候，棒梗基本上一兩個小時就喝一口，一瓶酒最多一天就完事！
棒梗現在叫易中海爺爺比叫賈張氏奶奶叫的可親多了，爺爺隔兩天就給打一瓶酒，奶奶呢？除了每天在床上拉床上尿以外啥用處沒有。
賈張氏癱在床上半年多了，一開始的時候棒梗幫她接小便，但是沒用一個月棒梗就說啥不幹了！因為經常弄手上！他嫌惡心。後來就放寒假了，小當伺候賈張氏。
小當也嫌惡心，但是每當他不願意的時候，秦淮如就說槐花可憐，然後小當就會妥協。
可是小當開學以後，就沒人管賈張氏了。秦淮如沒辦法，找易中海幫忙在床的一側撤了一塊床板，然後留了一個洞，再把上下鋪上破布破單子甚麼的，讓賈張氏小便。
大便的話 訓練了一段時間，都讓賈張氏趕在早上，這樣秦淮如能幫忙。
所以現在家長是的餓日子過得很不好，平時在家渴了餓了的，棒梗高興了管他給他一碗水，如果喝嗨了可能一睡就是一上午或者一下午，那賈張氏就只能渴著餓著了。
但是，賈張氏不敢說，一開始的時候賈張氏說過，也罵過，但是說一次棒梗就能一天不給他吃的不給水！慢慢的賈張氏就不再說了，也不罵人。
半年時間賈張氏已經瘦的脫相了，但是賈張氏憑藉著自己堅強的意志，竟然精神還不錯。
“小當，把飯給你奶奶端過去！”
秦淮如做好飯了，拿了一個大碗，裡面放了一個窩頭，又用勺子在鍋底下盛了兩勺菠菜燉蘿蔔乾！蘿蔔乾還是去年秋天的，再不吃就該長蟲了！
“淮如，多放一個窩頭，中午棒梗睡著了，我沒吃午飯，有點餓！”賈張氏努力的自己靠著牆坐了起來。用左手把身上的單子蓋了蓋，為了方便上廁所在屋裡躺著基本上只穿上衣。
秦淮如看了一眼賈張氏，又拿了一個窩頭放在大碗裡，又盛了一勺菜湯，伸手遞給了小當。
要不說人的適應和學習能力是非常強大的呢，就半年多的時間，賈張氏用左手使筷子已經很溜了，一點不比右手差！
“媽，這蘿蔔條子還沒吃完嗎？吃了好幾天了，春天沒菜的時候你不拿出來吃，非得留著，現在有了青菜了你才拿出來吃！這玩意一股子黴味。”
棒梗拿筷子在菜碗裡只挑菠菜吃，但是秦淮如一共就放了一小把菠菜，還是為了提味才放的，能有多少呢！
秦淮如看了一眼棒梗，又看了一眼棒梗手裡的酒杯。
“喝完這口你把酒瓶子放下，今天的量夠了！”
“咱家就這條件，愛吃不吃！過日子不算計著過咱們一家四口都得餓死！”
秦淮如心裡頭發苦，這個兒子有和沒有也沒啥區別，但是如果他要是徹底沒了，哪怕是跟槐花一樣找不到了，他也敢狠狠心扔下小當和賈張氏找個下家！
但是，現在棒梗這樣，，，秦淮如始終下不了決心往前走一步，每當夜深人靜想這事，想完以後都會夢到賈東旭囑咐秦淮如一定要給棒梗娶妻生子，不能讓賈家斷了根！
“媽，民就不能把技術好好練練嗎！您自己說說多少年了您還是個一級工！我可是聽他們說了，三級工以下基本上有手就行，為啥您就是不行呢！”棒梗一臉無語的看著秦淮如。
“是我想一直這樣嗎！啊！廠裡從67年開始到現在五年了，再沒考過工級！我有啥辦法！是我一個人嗎？不是都沒升嗎！”秦淮如有點來氣了。
“嗬！那為啥人家傻柱還有東邊姓李的畜生能升官！你聞聞，你聞聞今天東邊在吃啥，你再聞聞傻柱家在吃啥！您自己廢物，還天天說我廢物！我一個殘廢糊火柴盒一個月還能掙三四塊呢！”
棒梗翻著白眼看秦淮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