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下班鈴聲響起,李志勇背上書包手裡拎著一個布包出了辦公室。
布包裡面是李志勇準備的晚上穿的大衣,空間裡拿出來的。
陳寶豐已經等在廠門口了。
“走,寶豐,邊走邊說!”李志勇推著車子出了廠門,跟陳寶豐一起騎車往南城而去。
“寶豐,晚上咱們在離他們耍錢那個村子近的地方堵那倆王八蛋,你跟寶玉你們跟他們的時候有沒有發現甚麼小樹林呀,或者溝溝坎坎的地方?能讓咱們藏身的。”
除了軋鋼廠範圍,李志勇和陳寶豐隨著下班的人流走,邊走邊聊。
“已經找好地方了,離他們耍錢那個村大概也就是二里地的路程那塊有個廢棄的磚窯!58年大鍊鋼鐵的時候那片全是高爐,後來一來二去的就荒廢在那了!”
“咱們把腳踏車放在離大路遠的高爐邊上,既安全還不容易被人看見,現在天冷了,晚上十點來鍾那片連個鬼影都沒有!”
“咱們收拾完那倆,順著那片破爛廢墟轉出去,騎上車子從另一條路就能回到我們村,神不知鬼不覺的。”
陳寶玉找好了地方,也算計了完事後怎麼撤退。
“不騎車,咱們腿著去,真要是他們報了公安,騎車去容易被人循著車軲轆印找到!”
“而且今晚上你跟寶玉你倆穿的衣服和鞋,今晚上回去直接就燒了!咱們總不能把他倆弄死吧?只要是不弄死就不能讓他們認出來!”
“到時候寶玉你倆別說話,咱們給他們套麻袋!儘量別讓他們看見咱們的身形!當初養雞的時候應該剩下不少麻袋呢吧!”
“麻袋套上以後直接打!沒找他們麻煩還特麼打算報復咱們,直接弄斷腿!打完了把兩個人身上的錢都搶走,讓他們以為是遇到劫道的了!”
“能不懷疑你們最好,如果懷疑你們也讓他們找不到證據!”
李志勇沒少幹黑吃黑的買賣,這幾年這都輕車熟路了。
兩個人到家的時候陳寶玉已經回來了,陳寶玲也做好了飯。
“勇哥好!飯已經做好了,先吃飯吧!”陳寶玲和陳寶玉一起出來的,兩個人跟李志勇打招呼。
“吃飯,吃了飯收拾一下時間也就差不多了,咱們就去那貓著去!”李志勇說著進屋了。
晚上十點鐘,廢棄的磚廠,李志勇,陳寶豐陳寶玉三人裹得嚴嚴實實的躲在一個廢高爐後面,人手一根兒臂粗的槐樹棍子。
槐樹棍子是來的時候路上遇到的一個柴火垛上弄得,一米五左右長,用著很順手。
“哥,幾點了,這倆孫子怎麼還沒來!”陳寶玉靠著高爐的牆,問陳寶豐。
“著啥急?你能確定他們今晚上就去嗎?咱們本來就是堵他們,今個堵不住就明天唄,明天不行還有後天呢!等著吧,別說話。”
陳寶豐說完掏兜摸出煙遞給李志勇和陳寶玉。
仨人在那凍得嘚喝的,等到十一點半也沒見到陳家那倆。
“回家!今晚上應該不來了,這一個多月他倆從來沒這麼晚過,最晚也就十點半,這都過了一個小時了!明天繼續!”陳寶豐看看錶說。
三個人原路返回,李志勇從陳寶豐家騎車子走的時候,悄摸摸的轉到陳國山家放出感知,那哥倆屋裡呼呼大睡呢。
“操你大爺!爺我凍了半宿你們倆孫子在這睡得踏實!睡吧,以後天天躺著!”李志勇罵罵咧咧的騎車到家都一點了。
第二天同樣的套路,陳寶豐家吃飯,然後老地方等著金銀哥倆。
“這倆孫子今個要是來了我說啥多踹兩腳!他媽的!”陳寶玉靠著牆叼著煙叨咕。
“哥幾點了!”
“九點四十!老實等著,著啥急!”李志勇看了看錶,說。
“這他媽的怎麼感覺有點傻老婆等漢子的感覺呢!不光寶玉想多踹兩腳,我他麼也想多踹兩腳!”李志勇把手裡的菸頭摁滅,裝進了兜裡。
離著三人貓著的地方大概一里地的地方,陳寶金陳寶銀兄弟倆抄著手弓著腰趕路。
“哥,今晚上說啥也得翻本,自打今年夏天咱哥倆就特麼沒贏過!”陳寶銀伸手擦了擦鼻子說。
“還不是特麼得你太笨,那幾個眼神記清楚了嗎?這次別掉鏈子了!別他媽一上頭就不管不顧的,看著點我的顏色!”陳寶金踹了一腳陳寶銀,沒用力。
“來了!那倆玩意就是!”陳寶雲輕喊一聲後馬上就蹲下了!
“寶豐你套左邊那個,就是路南那個,寶玉你套右邊那個,我負責打腿!誰也別說話!”李志勇手裡的棍子緊了緊,陳寶豐和陳寶玉也拿著麻袋做好了準備。
路上的兩個完全不知道要倒黴了,還在那聊呢。
“哥,村東那個小丫頭片子最近不怎麼出來了,是不是發現咱們了!跟胡二子都談好了,80塊錢!咱們只要把那小丫頭弄到涿州地界就行!”
“應該發現不了吧,咱們每次都是躲得遠遠地看著,沒去他們家邊上轉悠過呀!陳寶豐那個媳婦長得真帶勁!那天他們下班我看了一眼!”
“先把這個陳寶玲賣了,找機會也嚐嚐陳寶豐那媳婦啥滋味,嘿嘿嘿!”
陳寶金不知道想到了甚麼,笑的可猥瑣了。
倆人這會兒已經到了陳寶豐他們埋伏的正前方,後邊這幾句李志勇三個人聽得清清楚楚!
“操你媽!勇哥,一會我要廢了他!”陳寶豐,牙咬的咯吱響。
“別弄死就行!誰也別說話!動手!”李志勇看著過去的哥倆露出了後背。
“啊!操…………”
“啊!!誰呀!”
“啊!!!!!我的腿!”
“啊!!!”
然後就沒聲音了,因為兩個人已經倒地了,陳寶玉和陳寶豐照著大概嘴臉的位置已經踢了兩三腳了,下手都挺重,哥倆已經安詳的睡著了。
“暈了?趕緊掏兜!”李志勇左右看了看,小聲說。
陳寶豐陳寶玉誰也沒吭聲,把兩個人身上搜了一遍,然後起身照著腦袋又是一人一腳,保證讓兩個人睡得再踏實點。
“下手!”李志勇低喝一聲,舉起了手裡的槐木棍子。
啊!
啊!
陳寶金陳寶銀兩兄弟是疼醒的,子孫根劇痛,陳寶金的左腿膝蓋變形了,陳寶銀的右腿膝蓋變形了!
等到兩個人從麻袋裡掙脫出來的時候,周圍一個人影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