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發展的有點快,到了這會兒呢,賈張氏還是懵的呢。
“乖孫,乖孫你的腳!啊!馬春桃!”賈張氏伸著兩隻手看著棒梗,想抱又不敢抱。
一扭頭看再見了摟著孫子站在那伸脖子看的馬嬸!奧嘮一嗓子就衝上去了。
“馬春桃,我草你祖宗!”人比聲音先到的馬嬸跟前,聲音是跟手爪子一起落在馬嬸臉上的。
賈張氏那手爪子跟棒梗的力度那肯定是不一樣的,兩把下去馬嬸臉上的血都已經匯成一條往下流了。
“啊!啊!賈張氏我跟你拼了!”
這次兩個人都在狀態了,拼的是旗鼓相當,一會馬嬸撓了賈張氏的臉,一會賈張氏又掐了馬嬸的胸脯子。
也就三分鐘吧,兩個人就已經是披頭散髮衣衫不整的了,賈張氏外褲的褲襠掙開了,露了花褲衩。馬嬸上衣的整個大襟都被撕開了,露出了裡面補丁摞補丁的小衣。
這會兒兩個人倒在地上糾纏在一起了。
賈張氏兩條腿夾著馬嬸的腰,左手薅著馬嬸頭髮往後拉,右手抓著用力擰自己胸的馬嬸的左手。
馬嬸呢,用力壓著賈張氏的腿,右手摳著賈張氏的嘴角,左手一把一把用力擰著賈張氏的胸!
院裡一圈鄰居,包括廖志軍全都目瞪口呆!
“啊,媽媽,我腿疼!嗚嗚嗚嗚!”棒梗的哭聲驚醒了眾人。
“停!住手!都住手!”廖志軍臉徹底黑了。
“秦淮如,趕緊推著棒梗去醫院,再晚了你兒子的腿還要不要了!”
“張小花同志,馬春桃同志!你倆撒手!再不撒手我找公安了!撒開!”廖志軍都要跳腳了!
“這他媽院子好像跟自己相剋,怎麼就他媽的沒完沒了的破事,王霞個婊子天天拿院子裡的事戳點自己!這幫子玩意還他媽的不消停!操。”
廖志軍還有時間豐富自己的精神世界呢!
馬嬸和賈張氏終於是分開了但是還是跟斗雞似得看著對方。
呸!
馬嬸忽然就展開了魔法攻擊。
呸!
賈張氏還擊!
呸,呸!
“劉海中,劉海中!”廖志軍喊了兩聲。
“廖幹事,這呢,這呢,咋了!”劉海中從人群后邊跑了進來。
“去把公安找來,今天非得把這兩個送進去關幾天!”廖志軍已經不看馬嬸和賈張氏了。
“好,我這就去!”劉海中答應一聲就往外走!
“哼,我明天就去街道辦,有啥了不起的!乖孫,走回家!”馬嬸說完比劉海中跑得還快呢,一溜煙就沒影了!
劉海中一看已經過了垂花門的馬嬸,停下了腳步,回頭看著廖志軍。
“行了老劉,既然散了,就算了,明天街道辦在給他們解決吧。”
“張小花同志,明天上午去89號院,喊上馬春桃,你倆九點之前到街道辦!”廖志軍說完,揉了揉頭髮,就要往家走。
“廖幹事,這事就這麼算了?我孫子的腿可是斷了!”賈張氏不服氣。
“我說了,明天街道辦再說,不管咋樣也得先看看賈梗 的腿傷的甚麼程度再說吧!等秦淮如回來再說,如果今晚上沒回來,明天一早我會去醫院瞭解情況,剩下的所有事情明天,街道辦,再說,行嗎!”
最後一句話,廖志軍是咬牙切齒一字一句說的。
說完也不管賈張氏,也不管圍觀的眾人和邊上傻站著的劉海中,扭頭回了後院。
賈張氏這會冷靜下來,感覺到下邊涼颼颼的,一低頭,看見的就是隨風飄搖的褲襠和花褲衩。
“看甚麼看,沒見過老孃們褲衩子呀!”也不知道罵誰呢,罵完了捂著屁股跑回屋裡去了。
周圍圍觀的眾人一看熱鬧們都撤了,也就回家了,看了一晚上大戲,連飯都沒來得及做呢。
秦淮如著急忙慌的推著棒梗到了紅星醫院急診室,一個年輕的大夫坐在那看書呢。
“大夫,大夫,您快給孩子看看,孩子腳脖子斷了!”秦淮如帶著哭腔揹著棒梗進了急診室。
“啊!腳脖子斷了?”大夫幫著秦淮如把棒梗放在了診床上!
“你這,我處理不了!你現在這等會,我上去找個骨科大夫下來!這咋弄的這是?”小大夫一看棒梗那已經變了方向的腳,當時就麻爪了!這特麼老師還沒講到這呢!
一溜煙就奔樓上去了。
過了有五分鐘吧,小大夫走前面,後頭跟著一個五十幾歲左右的老大夫。
“親師傅哎,你快點的,那孩子那腳丫子都歪了!”小大夫一邊走,一邊催後面的老大夫。
老大夫進了診室的時候氣喘吁吁地,趕緊到棒梗跟前看了一眼,就看了一眼,然後就叉著腰開始勻和氣。
“哎呀,就是崴腳錯位了,這傢伙讓你弄得這麼嚇人,還他媽歪了!讓你好好學習你天天看閒書!”老大夫照著小大夫後腦勺來了兩個脖溜子。
“師傅,我看的那是外科學,懂嗎?西方著名的醫學院的教材!”小年輕的委屈的辯解!
“我他媽去卡甚麼林斯卡交流學習過!比你懂得多,就他們那點玩意年前老祖宗就會!你看的那個玩意有用,你能分不出來錯位還是斷了!”
“來,小兔崽子,還有這位女同志,你倆一個摁住孩子的上半身,一個摁住孩子的兩條腿,復位的時候有點痛!我怕孩子動!”
老大夫喘勻和氣,指揮急診室的另外兩個大人。
“這孩子這腳不是崴的,是被甚麼東西壓了一下吧?沒事,就是錯位了,復位以後打上夾板,一個來月就好了!啥事沒有!”
“這個女同志,怎麼聽不懂話呢,別哭了!摁著孩子的上半身,快點的!”
等到秦淮如和小大夫用力摁住了棒梗以後,老大夫捋了捋袖子,走過去抓住了棒梗的腳。
“啊,媽媽,疼疼,媽媽撒開我,疼死我了!這個老不死的想害我!嗚嗚嗚”老大夫的手剛碰到棒梗的腳脖子,疼的棒梗腦門子都冒汗了。
“大夫,,,,”秦淮如看著哭的稀里嘩啦的棒梗,扭頭看老大夫。
“別看我,摁住了!”
“小兔崽子,你還罵我老不死的?沒有我這個老不死的,你這個小兔崽子就變瘸子了!哼!還罵我不?”老大夫嘴上一邊說著,手上的力道在加重,一直在棒梗那已經腫起來的腳脖子上摸嗦。
“啊,疼死我了,媽媽我不治了!老不死的,撒開我!”棒梗說著被老大夫抓著的腳用力蹬了一下。
老大夫就這棒梗的那一蹬,雙手一用力,就聽見嘎嘣一聲!
棒梗那變了方向的腳回歸了原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