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正月，天氣漸漸回暖了。
不管是鄉下農村的老百姓，還是城裡工廠吃定量的工人，眼睛裡都有了希望。柳樹開始抽綠了，山上陰坡面的山腳下已經看不見那零星的積雪了。
春天就要來了，春天是希望的季節，但是四合院裡有些鄰居註定沒有希望了。
今天是閆埠貴到醫院複查的日子，閆解放早早的借了板車，先鋪上一張雨布，然後用準備好的門板跟閆解成楊瑞華一起把閆埠貴連人帶被子褥子一起抬到了板車上。
閆解成那幾根肋條好的大差不差了，所以閆解成拉車，閆解放和楊瑞華一邊一個幫忙推著，往醫院而去。
就是一路上走的是磕磕絆絆的，明顯就不如傻柱拉的穩當，天命拉車人不是吹的。
“閆埠貴家屬，病人腰椎錯位恢復的不錯，繼續臥床靜養就行了，但是神經恢復的不是太理想。”
“腦袋裡面的水腫吸收的也很好，但是目前看來應該是磕的那一下還是損傷了腦部功能區域，語言功能和手部功能可能不太好恢復了。”
“不過凡事都有例外，也有出現奇蹟的可能，回去之後注意護理，天氣越來越暖和了，病人臥床不能活動，要防止褥瘡！”
“兩個月後再來複查，就能得到最終比較準確的結果了！”醫生一邊說著一邊觀察著楊瑞華的臉色。上次直接倒地就睡，醫生還記憶猶新呢！
楊瑞華其實已經有心理準備了，走出醫生辦公室找到等著的爺仨往家走。
“楊醫生，這個病人的腰椎受的傷導致截癱我能理解，但是他頭上那個水腫並不嚴重呀！怎麼會影響了功能區域呢？”邊上一直當盆景的進修醫生看著楊瑞華走遠了，問主治大夫。
“嗯，頭部的病症是最複雜的，有時候射進去一顆子彈，把子彈挖出來，還跟好人一樣，啥影響沒有，這就屬於運氣逆天的，有的人就摔了一跤，可能就嘴歪眼斜，四肢癱瘓，這就是屬於倒黴催的！”
“沒有醫學上的解釋嗎？”盆醫生又問了一句。
“醫學上的解釋，嗯，你這樣，你回去之後把神經醫學，神經外科學這兩本書通讀到會背，你就明白了，字有點多，我就不給你複述了！”骨科楊大夫說完就不搭理進修醫生了。
進修大夫下班後，到醫院內部的圖書室想著借這兩本書看看，當他感受到兩本書那沉甸甸的分量之後，發自內心的說：“楊大夫說的對！那就是倒黴催的！我不借書了謝謝！”
你看，人生苦短，你得知道服軟！像姿勢服軟不丟人！
楊瑞華一路上強裝著高興，跟閆埠貴聊天。
“老閆，大夫說你恢復的不錯，在臥床靜養兩個月就能完全好了！”
“啊拉巴拉拉巴啦啦！”備註：“那我為啥手腳還是動不了，也不能說話，你是不是騙我的！”
“老閆，不要激動，大夫說兩個月後再來複查，你放心吧，我們肯定好好照顧你！”
“阿巴阿巴阿巴！啊啊啊啊啊，啊噠！”備註：“放屁！我現在拉屎撒尿我都控制不了，怎麼可能能恢復過來！我告訴你楊瑞華，我是被人害的！報公安，報公安把害我的找出來！”
“好好好，我不說了，老閆，不能激動，你腦子裡還有水呢，按照大夫的說法，等水徹底幹了你就能好了！”
“啊啊啊啊啊”這句沒有備註，這就是閆埠貴想說的。
一家四口磕磕絆絆的回了家，鄰居們在幾位的臉上倒是也沒看出來啥。
鞋擠不擠腳只有腳知道。閆家人心裡都知道閆埠貴可能好不了了，但是又不是很甘心，想著奇蹟出現。註定是要失望了！
而造成這一切的功臣，李志勇同志這幾天也是快樂並痛苦著。
林素芬可能是受了啥刺激，要不就是把玩笑話當真麼，真的是每天拉著李志勇耕地！還說，在這個希望的春天裡，必須讓種子發芽！
否則以後就一天三次，飯後服用！啥時候發芽啥時候算！
坐在辦公室的李志勇揉著應該疼可是沒疼的腰子。喝著茶缸子裡面泡著的枸杞水，枸杞是空間裡面長得，當初山裡挖的！經過空間的時間洗禮，嗯，沒啥變化！
水是空間水坑子的，也可能是心理作用，反正現在每天不喝兩缸子總感覺對不起林素芬每天那拉絲一樣的眼神。
“定量下個月開始再下降半成！”張大姐掀開門簾進來說。
“啊，還降！加起來一共降了一成半了！這，，，，”鄭立超抬起頭眼神裡全是清澈！
“還有啥好訊息，您一氣說完吧，沒事我們都能接受！”李志勇看著明顯還沒說完的張大姐說。
“第二個還真是好訊息，咱們廠經過上級的批准，擴建！到今年年底建成新廠房6個，擴招2000人，到時候咱們的總人數就能到6000多人了！”張大姐說。
“嗯，這回那些天天街上打零工的有盼頭了！”鄭立超的眼神繼續清澈。
“嗯，，，進場名單已經確認一千七百多人了！”張大姐放下本看著倆人說！
“復轉軍人優先，烈屬軍屬優先，初中以上文憑的優先，排隊排了好幾年等著安排工作的優先！這一溜夠以後就剩不下多少了！”李志勇掰著手指頭在那數呢。
“附近這幾個街道，每個街道還是給了五六十個名額的，至於能落在誰頭上，那就是各顯神通了！”張大姐看了倆人一眼。
接著說道：“你們要是有甚麼親戚朋友啥的等著找工作，這時候可以走走關係！相對平時要容易很多！”
說完這個之後大家就沒再繼續這個話題，懂的都懂。
“也不錯，最起碼咱們辦公室應該會有新人進來了！志勇，你這每天早起灑掃擦抹的活計有接班的了！”鄭立超換了個話題。
還沒等李志勇說話呢，張大姐說：“別想了，上級同時要求精簡後勤以及廠辦等職能部門人員，這也就是幸虧咱們辦公室沒來新人，要不然也得清理出去！以後咱們辦公室就三個人了！”
李志勇，鄭立超面面相覷！
“行了，別的就沒了，定量減少其實不影響咱們食堂！肯定能讓工人們每天能保證中午這頓吃飽了！”張大姐說完就看自己的書去了，最近股裡沒啥具體工作。
李志勇跟鄭立超也就繼續忙自己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