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輛車三個人有說有笑的回了四合院。
傻柱兩口子往中院去了,李志勇則是推著車子回東院。
“媳婦,我就說吧,李志勇蓋房子用的材料肯定是李主任批的條子!他也不會找別人,就他跟李懷德那關係全廠都知道!”
“這事我還是沒想明白,我自己找李懷德去他也會很痛快給批條子的,為啥你非得要找李志勇讓他從中間轉一手?這不是平白搭人情嗎!”
傻柱和紀金鳳回到家裡,紀金鳳在炕上靠坐在被垛上歇腳,傻柱換個衣服繫上圍裙開始做中午飯,中午飯很簡單湊乎一口就得了,然後稍歇一會兒就準備年夜飯了。
“說你叫傻柱,你是真傻還是假傻!”
“讓你找李志勇弄材料就是為了讓你欠人家人情的!你是真不懂?我不知道你直接找李主任也能批條嗎?”
“咱們跟李志勇住在一個院,人家是後勤的實權正職科長!你以為你在三食堂天天吆五喝六的只是因為你廚藝好是小灶師傅?你自己說說咱們廠這幾個食堂班長有哪個像你這麼自在!”
“你以為我在我們食堂,我們班長平時幹啥都給我面子是因為你?”
“只能說這兩點原因都存在,但是還有一個原因就是咱們倆跟李志勇住在一個院子,而且平時沒啥衝突,還經常走動!”
“人家那是不想憑空給自己樹敵!別人不知道咱們甚麼關係,本著能不得罪就不得罪的心理,才對咱們多看一眼!”
“讓你找李志勇弄材料就是為了欠人情!欠了人情咱們得還吧!咱們還了人情,下次有機會接著欠唄!然後再還,這一來二去的兩家不就熟了嗎!”
“放著現成的領導你不處好關係那不是腦子有病嗎!”
“我這麼做並不是說去巴結李家,而是為了以防萬一,說句難聽的人家能幹到正職科長那個不光是有能耐就行,人家也有人家自己的人脈!”
“即使咱們用不上,那以後呢,孩子們會不會用得上!這人脈關係就是得走動才行!這回懂了吧!”
紀金鳳雙手捂著肚子上下摸嗦,說完了扭頭看了一眼外屋的傻柱。
“嘿嘿嘿!媳婦,你們這彎彎繞繞的太多了!行,反正李志勇答應了!等初三吧,初三中午把他們家人都叫來咱們一起吃頓飯!嘿嘿嘿!”傻柱傻笑著回應。
“德性!”
紀金鳳訓夫的時候,秦淮如回了來,身後還跟著一個穿著工裝揹著工具袋子肩上扛著兩根兩米多長木方的人。
“陶師傅!您看看就是這扇窗戶!掉下來的窗稜還在屋裡,我只是掃了玻璃碴子,木頭還留著,您給看看還能不能用!能用的話就還用舊的,能省點不是!如果不能用就用您帶的材料修吧!”
站在中院,秦淮如指著自己窗戶跟那個維修師傅說。
那人走到秦淮如家窗後那看了一眼,然後跟著秦淮如進屋,窗戶上的十字楞在屋裡呢。
“秦淮如同志,你這兩根這沒法用了,你看看這,交叉的這塊,這都斷了!如果用這個萬一哪天颳大風可能還在壞!”
那師傅拿著十字楞交叉位置指給秦淮如看。
秦淮如看著上頭的裂縫,心裡嘆了口氣,看來省不了了!
“哎,好吧,陶師傅就用您帶來的材料吧!大概多久能修好!”
秦淮如把舊的窗楞直接扔在了灶坑,沒別的用了只能燒火!
“最多半小時就行,我拿來的材料是已經刨好了槽的,良好尺寸直接裁就能用,唯一費事的就是交叉的那位置要開槽!放心吧很快就完活!”
“但是,秦淮如同志,窗稜我可以給你修好,但是玻璃我沒辦法,那個我可能幫你量好了尺寸然後你自己去供銷社剌!那個需要玻璃票!你得自己找!”
“我,,,行吧,您受累先把窗稜修好,然後,,然後您受累看看能不能把這個塑膠布裁一下然後幫我把他釘好,我自己釘的這個漏風!暫時先用塑膠布擋玻璃吧!”
秦淮如眼珠子一轉,玻璃票沒有,但是臨時湊乎一下有這塊塑膠布就行了!至於剩下的那兩個窟窿,再想辦法。
“行!這個也簡單,你去找幾根細的玉米秸稈,如果有高粱杆最好!”
說完話,姓陶的師傅開始幹活!
難者不會,會者不難,前前後後根本沒用半小時,一共半小時時間,人陶師傅連塑膠布都幫忙釘好了!
秦淮如付了一塊兩毛錢,然後送走了陶師傅。
後半夜風就停了,但是意料中的大雪並沒有下來,有人說雪被大風吹走了,也有人說可能今晚上就會下!反正陰沉沉的天看著還是要下雪的樣子。
小當早晨喝了一大碗姜水,又吃了感冒藥,這會兒已經不發燒了,但是嗓子啞了。賈張氏還是鼻子不通氣,棒梗啥事沒有,已經靠坐在炕頭喊冷喊餓了!
早晨沒吃完的粥又熱了熱,同時熥了幾個窩頭,大年三十的午飯,賈家眾人還是吃的很素淨!
“媽!今天大過年的,怎麼還是這個?肉呢?菜呢!這還是棒子麵粥窩頭就鹹菜條!”
吃飯的時候,棒梗看到桌子上的飯菜當場就炸了!
“棒梗,中午先湊乎一頓,晚上年夜飯肯定有肉!廠裡今天發了二斤肉呢!我都計算好了,切二兩剁餡包餃子,然後再切二兩炒菜的時候放裡頭,那菜賊香!”
“剩下的放在門口缸裡凍上,慢慢吃,一斤六兩肉省點吃能吃出正月去!細水長流多吃幾頓葷菜!省得你天天叫喚著吃肉!”
秦淮如一邊給三個人盛粥,一邊計劃那二斤肉怎麼吃!
“啊!紅燒肉呢?為啥不做紅燒肉?就切二兩炒菜,那才幾根肉絲,都不夠塞牙縫的!媽,直接半斤剁餡,其餘一斤半全做紅燒肉!”
“那大塊肥肉吃著才帶勁呢!大過年的沒有紅燒肉算甚麼過年!”
“對了,媽,過年了,說啥也得給我買兩,,,不,,買三瓶好酒了吧!您下午忙就不用出去了,您把錢和票給我,我自己慢慢走著去買去就行!這活我能幹!”
棒梗一邊啃窩頭,一邊窩頭渣滓橫飛的跟秦淮如叨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