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啦!咔嚓!
啪啦!
啪啦!
啪啦,咔嚓,咣噹!
“啊!那個天殺的!砸我家玻璃!老天爺呀!啊!!快來人呀,救命呀!”
夜深人靜的時候,整個四合院上空除了呼呼的風聲,根本沒有別的聲音,所有人家都在暖和的炕頭睡得正踏實!
三聲玻璃碎裂的聲音,最後一聲聽那個動靜應該是窗戶框還是啥被砸掉後掉在地上發出的聲音。
隨著咣噹聲傳來的是賈張氏撕心裂肺的叫罵聲,然後就是喊救命的聲音。
“媽!媽!咋了?咋…………怎麼屋裡這麼大的風!”秦淮如聽見喊聲馬上拿起手邊的手電披上衣服下地,一遍下地一邊喊賈張氏問他咋了。
一開門,豁!這是穿越了?昨晚上睡覺的時候好好地呀?怎麼外屋成了風口了?
秦淮如用手電一照,外屋的窗戶碎了一塊玻璃,窗簾已經吹出去隨風飄搖了,跟著窗簾一起飄搖的還有屋門口掛著的棉門簾!不用說,門上的玻璃也碎了!
聽著賈張氏的動靜,秦淮如緊走兩步進了賈張氏那屋,一開門,寒風刺骨,直接就把只穿著秋衣秋褲披著大衣的秦淮如打透了。
“淮如!也不知道那個天殺的砸了咱們家的玻璃!嗚嗚嗚!你看看,我這屋的窗戶,最後一下正好砸在十字楞上!整個四塊玻璃和窗稜都掉了!”
賈張氏也拿著手電照玻璃呢!
秦淮如轉頭一看,好麼!真涼快!中間最大的死扇,就剩個大框了,十字楞和四塊玻璃都沒了!
“媽,我先把你背到我那屋吧!外屋的玻璃和門上的玻璃也碎了!棒梗還在外屋呢!”
院子裡鄰居們的燈都亮了!
易中海左手提著風燈,右手拎著插門的門栓穿戴整齊的出來了,劉翠蘭家燈亮了,窗簾撩了起來,但是人沒出屋。
正房傻柱右手打著手電,左手拿著他平時擀麵條的長擀麵杖也開門出來了。
還有偏房的鄰居,包括後院兩戶鄰居家的男人都出來了,而且無一例外手裡都拎著點傢伙式!
“咋了這是?院子裡又進人了?大夥快找找!看看有沒有跑遠!去幾個人到前院看一眼,看看有沒有賊人!”
易中海看了一眼院裡的幾個老爺們又看了一眼賈家方向,心說,這事跟我真沒關係!
傻柱沒多想,馬上就往前院跑,只不過他剛到穿廊口上,好幾個人就從前院跑過來了,閆解放,班德江,姚大媽家男人,錢大媽男人,劉二,李志勇,還有穿廊房的其他三家的男同志一群人都進了中院。
“咋回事?咋回事?”
大家都隱約聽見了動靜,大家的第一想法就是那個掏空賈家的人又來了!所以都第一時間拿著傢伙式出來了。
“閆解放,你們在前院有沒有看見陌生人!大門今天鎖沒鎖!”易中海看著進來的人,開口問的閆解放。
“沒有呀!前院大門鎖著呢!我親自所得,剛才出來的時候看了一眼鑰匙就在那,鎖好好的!”姚大媽男人回了一句。
“易大爺!沒外人呀!都是咱們院鄰居!”
閆解放往背風的角落縮了縮回答。
這時候大家的目光都聚到了賈家方向。
“豁!這誰幹的!這是打算把賈張氏直接送走嗎?”
沒聽清誰說的,但是不知道為啥,大家看著賈家的門和窗戶就感覺特別的,,嗯,好笑?不是,是想笑!
劉二這時候才有機會看到自己的傑作,剛才那會兒就是憑著模糊的方向扔完四個磚頭拉倒,至於效果如何不再考慮範圍,反正哪怕就是幾塊玻璃也夠秦淮如難受一陣的!
咯吱!
正當大家看著賈家的門窗憋著笑的時候,賈家的屋門開啟了,秦淮如已經套上棉褲,穿上大衣並且圍上圍巾了。
“淮如,咋回事?誰砸的玻璃這是?怎麼連十字楞都掉了!”易中海看著出來的秦淮如往前走了一步問。
“易大爺!不知道誰幹的!全家都睡得正香呢,然後噼裡啪啦幾聲就這樣了!誰也沒看見砸玻璃的人呀!”秦淮如看了一眼滿院子的男人,無奈的說。
“哎!你問問棒梗和老嫂子,我看了一眼這幾塊玻璃,棒梗睡在外屋,老嫂子那屋砸的最嚴重,難道誰也沒看見誰弄得?”
易中海用手電在幾扇窗戶上來回照。
“易大爺,真沒看見人,而且那人不是用棍子砸的,用的是這個!”秦淮如說著把手裡那半塊從賈張氏床上撿的磚頭往前伸了出來。
“這塊磚頭再偏一點,就直接砸在我婆婆頭上了!”
秦淮如沒說瞎話,那磚頭落點離賈張氏腦袋不超過二十厘米!
雖說這一下砸上,不至於砸死,但是頭破血流是肯定的。
“淮如,剛才我問了,大門鎖著呢,如果砸窗戶的人不是跳牆進來的,那,,這個人就是院子裡的,你看你打算怎麼辦,是現在出去報公安,還是,,,”
易中海沒給拿主意,而是問秦淮如。
“易大爺,就這事,公安來了又能咋地!偷我家錢的那人犯了那麼大的事到現在都沒信,這唯一知道的就是這幾塊磚頭!”
“算了!別折騰了!但是,,,但是,求大家幫個忙,幫忙找點木板子先把我媽這屋的窗戶堵一下,要不然這一晚上我們全家都得凍死!”
秦淮如嘆了口氣,殷切的看著四周的人。
“啊!今天天氣不錯,風挺大哈!哎呀,困死我了,回家睡覺了!”閆解放抬頭看著天快步走了。
“啊!對對對,我媳婦說打算要個老四,我回家努努力!”錢大媽男人也跟著走了!
“哎,等等我!要老四好呀,我去給你喊加油!”姚大媽男人小跑著追了上去。
班德江,傻柱,李志勇三個人非常乾脆,演都不演,轉頭直接往家走,回家摟著媳婦睡覺它不香嗎?
一瞬間,就在秦淮如說求求大家那句話剛落下的一瞬間,本來還十幾二十來口子人的院子,就剩下易中海和秦淮如了。
而且,等秦淮如反應過來四下一看,除了自家剛才自己點著的煤油燈外,所有人家都黑著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