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擠過人堆到了大門口。
“老嫂子？”
“老嫂子，大早晨的您在這坐著幹啥呢？”易中海看到了擋在門口的賈張氏。
“哎，老易呀！這不是嗎，我們家招了賊了，那天殺的給來了個捲包會！一分錢都沒給留下呀！家裡的糧食也吃完了，眼瞅著我們這一家四口馬上就要餓死了！”
“昨個晚上，跟淮如商量，老鄰老居的住了好幾十年了，鄰居們肯定不會看著我們娘幾個餓死呀！就讓淮如在院裡看看能不能借點糧食度過這道坎！”
“嘿！您猜怎麼著！淮如跑了半晚上挨家挨戶的問！最後就借到了一碗棒子麵！”
“我就尋思著，今早晨吃了那碗棒子麵中午吃啥都沒著落，乾脆，豁出來我這張老臉跟住了幾十年的街坊鄰居們借點！”
“可是我又走不了道，這不是想了個主意嗎，這一大早的，大傢伙肯定都得上廁所上班不是！正好，我就坐在這，這來來往往的我肯定每家的人都能見到！”
“這不，就是我在這的原因！”
賈張氏看著易中海，同時也是看著這群鄰居，大聲地說了這番話！
這會兒已經六點多了，四合院門口聚了好幾十人！倒座房這塊擠不下，很多人都已經擠在前院了。
易中海和大夥都聽明白了！
這賈張氏這是借嗎？這是攔路搶劫！
“賈張氏！你借糧食等會的！先讓我們上廁所！等上完廁所回來咱們再商量你借糧食的事！”
“就是呀，賈張氏，你先把門讓開！這都著急上廁所呢！你堵著門像話嗎！”
“讓開！賈張氏，你這是攔路搶劫！我出去報公安了啊！”
後邊尿急粑粑急的已經有忍不住的了！開始在後邊喊。
易中海看了一眼賈張氏，慢慢往後退了一步，雖然還是在前排但是已經跟大夥站在一條線上了。易中海覺得這會兒就別出頭了！看看情況再說。
“我知道你們著急上廁所！出來之前我就上過了！但是你那屎尿的憋一會兒又憋不死！可我們老賈家要是沒有糧食，那可就真的要餓死人了！”
“求求大夥！行行好就可憐可憐我們這一家子寡婦和殘廢吧！”
賈張氏嘴上說著求求大夥的話，但是那語氣裡可是沒有一點求得意思！
“不行了，我要憋不住了！本來就有點拉肚子！這他媽老癱子！缺了大德了！不行，我要出去，我看你賈張氏能怎麼樣！”
一個鄰居，昨晚上看見秦淮如借糧老早關燈然後趴窗戶看的鄰居！
“賈張氏，你讓開！我告訴你，不讓開我讓你好看啊！”這人說著就過去伸手扒拉了一下斜著靠在賈張氏腿上的頂門棍，因為把這個拿開就能開啟西邊那扇門了。
但是，可是！但可是！
那人的手剛碰到棍子，賈張氏一下就從椅子上栽下來了！
“哎呀！老賈呀！東旭呀！你們快上來看看吧！劉二這是要打死我呀！老天爺呀你這是不讓人活呀！”賈張氏從椅子上栽下來的同時，唯一的好手左手，一把就抱住了劉二的腳脖子，抱住以後就開始哭嚎喊老賈！
真狠呀！賈張氏栽下來的時候腦袋先著的地！
等賈張氏抱著劉二的腳脖子開始哭嚎的時候，抬起頭大家才看見賈張氏鼻子往外流血呢！
嘩啦！
前排五六個人除了易中海以外，全都往後退了兩步！
“完了，劉二這回攤上事了，明顯這賈張氏大早晨坐在這就是憋著壞呢！”
“這回可算是被他訛上嘍！”
“關鍵是賈張氏是真狠呀！你看看，你看看，滿嘴滿臉都是血！”
後退以後，鄰居們已經躲到了影背牆跟前，大家看著賈張氏在那交頭接耳的議論。
“賈張氏！我根本沒碰到你！是你自己摔下來的！你撒開！賈張氏，你要是再不撒開我，，，”劉二麻了！這他媽不是倒黴催的嗎，自己這是招誰惹誰了！
“劉二！你不得好死！連我這個癱子你都下得去手！你不得好死！”
“老賈呀！東旭呀！你們快上來把他帶走吧！把他全家一戶口本都帶走吧！他這是要欺負死我這個癱巴老太太呀！”
“老天爺呀，你快打個雷劈死這個畜生吧！”
“劉二，你不是人呀！你連我這個癱子都打呀！我不活了呀！我在你腳面上撞死算了！”
賈張氏一邊哭喊一邊用額頭一下一下的在劉二的腳面上磕！
“我，，我，，大夥都給我證明啊！我沒碰她，他是自己摔下來的！大夥，，大夥說句話呀！”劉二這會兒不敢動了，人家一個四肢有三個不能動的癱子，你打不得罵不得！
劉二急的粑粑都憋回去了！看著離著自己好幾米遠的眾人哀求。
“老賈呀！東旭呀！你倆快上來看看吧！老賈呀！”
“劉二你不得好死呀！你竟然連我這個癱子都打呀！”
“我看你們誰敢說他沒打我！誰說他沒打我我從今往後就住到誰家去！”賈張氏抬著腦袋瞪著三角眼惡狠狠的看著影背牆根一群人喊。
鼻血流的賈張氏滿嘴，再加上剛才磕劉二腳面的時候蹭的哪哪都是，此時眾人眼中的賈張氏趴在那就跟從地下鑽出來的餓鬼似得！
再加上賈張氏說的那話，現在全院子人沒有一個想粘上賈家，這現在明顯活不下去的賈張氏開始耍潑，不要臉！沒有一個人站出來給劉二作證。
“賈張氏！你說吧，怎麼才讓我出去上廁所！”劉二一看這情況，沒法只能認栽！
“你打了我一頓你還著急了！報公安！你看看你把我打的！我要讓你吃牢飯！”賈張氏一邊喊一邊隱晦的看向了易中海的方向。
“老嫂子！你這，都是老鄰老居的，要不就算了吧！報甚麼公安呀！哎，我知道您這現在日子頭難過！我那還剩下二斤多棒子麵！要不您拿去先應應急！”
“您就把大門讓開吧！”
易中海看見了賈張氏的眼神。
站出來的易中海，既不說讓賈張氏放過劉二，也不說讓劉二幹啥，只說不行自己接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