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咳咳咳！
喝！！吐！！
咳咳咳！
“易大爺，您這不行的話去大醫院看看吧，您這感冒可是有日子了！”
秦淮如下班回家。在衚衕口遇到了下班回來的易中海，看著走兩步咳嗽幾聲的易中海，關心的說。
“咋沒去，去了，一開始在醫務室拿了點藥不管用，去的紅星醫院！還抽了個血化驗了一下呢，也沒啥事，開了藥吃了一禮拜，還是不少，大前兒個去協和看了看！”
“錢沒少花，也沒管啥大事！我這就是老毛病了，大西北冬天太冷，不感冒還好，一旦感冒就拖拖拉拉好久好不了！沒事，過幾天就好了！”
咳咳咳！喝，，吐！
易中海說完又咳嗽了幾聲，吐了一口痰，然後在胸脯子上撲拉了幾下才過了那個勁。
“今個是廠裡發工資的日子吧，我看你拎著三個飯盒！”易中海低頭看了一眼秦淮如手裡的網兜說。
“對，還是那個日子，這麼些年從來沒改過！這不是中午在學校打了兩份菜嗎，您也知道廠裡的菜油水大，多打一份我再少吃半份，拿回來一分半加點白菜土豆的回回鍋，夠全家吃兩頓！”
秦淮如說完，舉了舉飯盒給易中海看。
“嗯，是該給孩子們補補，你看看小當和棒梗瘦的！”
“哎，我這一個月十八塊錢，如果這大半個月不生病，還能省出點來買點菜肉啥的讓棒梗打打牙祭！這個月光生病買藥就花了小三十塊錢！”
“大前個發了工資就去了協和，剩下的錢還不知道能不嗯呢撐到下回發工資呢，哎！”
易中海說完嘆了口氣，秦淮如沒接茬。
咋接茬，說怪我把你送進去十年？然後修車的買賣丟了？沒法說話不是。
秦淮如聽見易中海的話低著頭不說話了，再抬頭的時候就到了四合院門口。
兩個人一前一後到了中院。
“易大爺，您這一個人一定注意點冷暖，晚上把煤和柴火在屋裡備足了，就不用半夜出來拿了！好好養養！”
秦淮如說完就往家走，易中海邊走邊看著開門進屋的秦淮如。
“發工資嘍！發工資好呀！你發了工資我這病也就快好嘍！這待著沒事咳嗽的我嗓子都不舒服！”
易中海用只有自己能聽見的聲音，自言自語說了一句後，轉身開門進屋了。
換了衣裳，洗手洗臉拾掇利索，插好門，易中海開始做飯。
把碗櫥挪了一下，伸手從後面拿出來一條臘肉，放在菜板上切了一刀，大概也就是2兩左右，把剩下的有伸手摸索著掛了回去，手拿出來的時候是一瓶二鍋頭。
晚飯易中海吃的是白菜片炒臘肉，熥了一個白饅頭，掀開炕蓆拽開一塊板，抓出來一把花生米，這就是易中海的晚飯。
把桌子上之前剩下的半瓶二鍋頭拿起來放在旁邊，桌上就剩下了剛才從碗櫥後面拿出來的那瓶二鍋頭。
“一個殘廢也配喝二鍋頭？嗬嗬嗬嗬嗬嗬！！”
一口酒一口肉，一口酒兩個花生豆，再來一口白饅頭，嘴裡哼著小曲，易中海喝的非常美。
一個人喝了二兩以後，易中海感覺到暖和了，脫了棉襖只穿著秋衣，接著喝。
一個人，一頓酒喝到晚上九點才結束，沒喝多，前後一共喝了不到四兩酒，易中海就是想等等看。
看自己給秦淮如安排的好節目今晚上會不會出啥意外。
賈家四口今晚上吃的也挺飽！
全家人最盼望的就是秦淮如發工資這天，因為只有這一天秦淮如會打兩份菜！油水太足了！
吃飽了喝足了就容易犯困，尤其是大冬天的，外頭零下二十大幾度，屋裡暖暖和和的。
拾掇完，沒到九點半賈家幾個人就已經進入了夢鄉，不光賈家，大部分人家都睡了！
臘月初二，月亮細細的一條，漏了個面就匆匆地下去了，每個月晚上最黑的幾天。
半夜十二點半左右，四合院大門無聲地開啟了，走進來一個人，穿著一身灰，帶著棉帽子，臉上蒙著圍巾，只露著兩個眼睛。
那門軸之所以沒有發出聲音，是因為前天晚上的時候易中海下班回來拿回來了一小塊黃油，說是清潔隊給轉運車車軸上油剩下的，那大門一開就吱嘎吱嘎響，影響鄰居們休息。
姚大媽幫著易中海把黃油上到門軸上，臉上笑的跟甚麼似得。
這人進了院子後，腳步沒停直奔中院，過了穿廊幾步就到了賈家門口，在門口和窗戶下聽了一會，從懷裡掏出來兩個物件。
經常吹迷煙的小夥伴應該都認識，一個一紮長的竹筒，還有一截也就是半厘米粗，兩厘米長跟香頭似得東西。
那人把東西拿在手裡，又左右看了看，看到易中海家到時候，目光多注視了一會兒，發現沒有異常。
把竹筒擰開，吹了吹，竹筒裡冒出來微微的紅光，那人左手拿著竹筒，右手拿著那塊香頭，點燃後閉氣，順著賈家的門縫就扔了進去。
那動作一看就是幹過類似的活，那麼一小塊東西，兩根手指捏著然後發力，順著門縫進去輕輕的掉在地上，竟然扔進去一米多遠！關鍵是掉地上以後香頭沒有熄滅。
仔細的關好門，把門簾摁了摁，捂嚴實嘍，這人就後退兩步躲在了賈家窗戶下的陰影裡。
從12點，易中海就站在窗戶後面，隔著窗簾的縫隙看著外頭，就那樣靜靜地站著看，直到剛才，那人隱進了陰影裡才把窗簾輕輕拉嚴轉身上炕進了被窩。
“瓶子！看你的本事了！但凡留下一分錢，都算是你學藝不精！”
帶著美好的願望，易中海很快就睡著了，睡夢中嘴角都是一翹一翹的，明顯是做甚麼美夢呢。
賈家四口人本來就睡得挺沉，隨著一股淡淡的花香在屋裡飄散，賈張氏和秦淮如的呼嚕聲更均勻了。
瓶子，平志鵬，在賈家窗戶下的陰影裡躲了有二十分鐘，冷的快受不了了才緩緩起身，活動了一下手腳從後腰拽出來一把匕首，又到了賈家門口，順著門縫一下一下的撥弄門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