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如拿著手裡的單據,看了一眼,腦袋疼!
上頭寫著住院押金30元!
出來的急,秦淮如身上就兩塊多錢,這還是平時一直裝在衣服兜裡的錢。
“淮如,是不是錢不湊手,我這有八塊多錢你先拿著,去繳費的那我看看跟他們說說,先交點,住了院,明早晨在給他們補上剩下的!”
易中海看出來了秦淮如的窘迫,接過單子看了一眼,從兜裡掏出來一個手絹,開啟后里面有一小疊鈔票,疊的整整齊齊的,一塊的五毛的,一毛的還有二分一分的!
“謝謝您,易大爺,要是沒有您我是真不知道怎麼辦了!這家裡沒跟男人,嗚嗚嗚!”秦淮如說著臉一紅就低頭嚶嚶嚶,但是秦淮如沒看到易中海眼神裡的冷笑。
“沒事,沒事,這麼多年的關係了,先去繳費,給他們商量一下剩下的明天補上!”易中海嚴重的冷笑一閃而過,完後又和聲細語的安慰秦淮如。
辦完手續,把賈張氏安排到病房住下,就已經凌晨三點了。
賈張氏的止痛藥起了效果,雖然胳膊腿的傷看著還有點嚇人,但是已經不那麼痛苦了。
剛才在醫生值班室,醫生打電話報了公安。
病房裡,賈張氏躺在病床上,秦淮如坐在病床邊,易中海坐在更遠一些的位置。
“老嫂子!你這到底是怎麼弄的!咋弄成這樣?”易中海看著賈張氏關心的問。
“我他媽也不知道咋回事呀!晚上吃飯有個鹹菜疙瘩掉在碗櫥後邊了,我拿出來看了看不知道啥時候掉的,感覺扔了可惜就洗洗切了一塊吃了,然後半夜有點肚子疼。”
“就出去上廁所,上完廁所出來,也不知道哪個缺德的,就給了我一棍子!我就暈了,等我再醒了的時候就已經在女廁所裡面了,是被疼醒的,那個出生用那麼老粗的木頭棍子把我腿敲斷了!”
“我喊救命,他就一棍子砸在了我嘴上,你看看,這打的!”
“嗚嗚嗚!疼得我呀,暈了醒,醒了暈的!最後一下把我疼醒的時候,我聽見那人說了一句你個臭婊子讓你勾引我姐夫!”
“然後那人就跑了!”賈張氏磕磕巴巴的說完了捱揍的過程。
“老嫂子那你看見打你的人長啥樣了嗎?”易中海問這句話那是一點不心虛,因為他一直在反思,發現沒啥破綻。
“沒有!那人我沒在附近見過,說話一股外地味!也沒聽明白哪的方言,反正說的不是咱四九城口音!”
嘎吱!
賈張氏話音剛落,病房的門被推開了,進來了兩個公安同志。
“醫院報警說是有人被打了?是你們這吧?”這倆公安沒見過,易中海看了一眼,不是交道口派出所的,交道口派出所的公安易中海大部分都看著眼熟,畢竟經常去彙報。
“對,公安同志!是我婆婆被打了!”
公安同志按照流程給賈張氏錄了口供,賈張氏又把整個過程說了一遍。
“這事,你們再想想最近有沒有得罪人吧!不過,按照你說的打你那人最後說的那句話,我估計大機率是兇手認錯人了!”
公安心裡已經有了定論了,這要是捱打的是秦淮如,可能還需要往情仇方面考慮一下,這賈張氏臉上一道疤,還是個瘸子,這,,打了一輩子光棍的老頭應該都看不上!
“不過,,如果你們要是有甚麼線索的話一定告訴我們!”不過公安還是變著說法的提醒了賈張氏一句。
賈張氏聽懂了。
“公安同志,你們可一定抓住兇手呀!我這麼大歲數了,我,我可是一直本本分分的!甚麼姐姐姐夫的,那都是子虛烏有呀!嗚嗚嗚!”
賈張氏覺得自己冤死了!甚麼他媽勾引姐夫!
她還是有自知之明的,就自己這形象,甚麼樣的姐夫也得吐!再說,賈張氏是真沒有,最起碼這十五年以來沒有!
“好,我們會仔細調查的,不過你們也想想,有甚麼線索第一時間報告給我們!先治病吧!其他的事情後邊破了案再說!”
公安同志說完,留下了一個聯絡方式就走了,他們心裡其實清楚,這會兒那小舅子早跑沒影了,這案子基本上回去就是歸檔懸起來的結局!
折騰半宿,外頭天都快亮了!
“淮如呀,沒事了我就先回去了,把板車還了,我早起也得上班!好好照顧你婆婆!哎,你說,怎麼這老天專門磋磨苦命人呢!”
“老嫂子,別多想,好好養著!有啥困難讓淮如找我!這麼多年老鄰老居的了,不用客氣!我就回去了啊!”
易中海跟秦淮如和賈張氏告別,帶上帽子準備回家。
出了病房,出了住院部,出了醫院,每出一道門,易中海的表情變一次。
等到易中海走出醫院的時候,已經哼上小調了,雖然聽不清哼的是啥,但是聽著那調子很是歡快!這也就是易中海沒聽過今個真高興那曲子,否則的話,都懷疑易中海能找個沒人地唱到天亮!
第二天下午,賈張氏的手術做完了。
賈張氏被送回病房,安頓好以後,因為麻藥勁沒過,還在睡著呢。
秦淮如被醫生叫到了辦公室。
“秦淮如同志,你婆婆的手術整體來說非常成功!”
“但是,你們家屬也要有個心理準備,他的左腿膝蓋,遭到多次重擊,不光是膝蓋骨碎了,關節上端也碎了!我們做了固定和關節修整,雖然能保住腿,但是以後恢復的情況可能不會太理想,會影響日常生活!”
“還有就是他的右手,也是一樣的情況,甚至比左腿還要嚴重一些,斷裂的骨頭割斷了神經,恢復以後手部功能會受到影響,可能沒法恢復活動能力!”
“這些你們家屬都要有心理準備,在恢復階段要慢慢的讓病人適應,否則的話怕是病人想不開!”
大夫說完後,低頭看了一眼病例,準備繼續說後續注意事項。
“大夫,您的意思就是,以後我婆婆的左腿和右手就是傷好了,也就剩下個外形,手和腿都不能用了唄?就是,,,就是,,殘廢了是嗎?”
秦淮如快哭了,家裡已經有個半殘廢了,這會又來一個?這他媽日子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