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如何嫉妒,如何碎碎念罵人,李志勇一家都不知道,除了秦淮如也沒別人知道。
不過跟賈張氏一樣嫉妒的還有一個人,也在賈家!那就是賈家殘少——棒梗!
一轉眼,棒梗殘廢已經兩年了,這兩年來,棒梗的話越來越少,臉上的表情卻越來越陰鬱!
現在的棒梗,每天在家除了幫賈張氏做點手工活以外,其餘時間全是躺著。
因為現實原因,棒梗的左腿恢復的不好,現在幾乎打不了彎,能彎曲的角度很小,所以棒梗行動起來挺費勁的,全靠兩隻手的力量拄著拐往前蹦!
加上賈家的伙食很差,下去你在的棒梗瘦的皮包骨頭,不過也有好處,就是顯得眼睛特別大!院子裡有鄰居背後偷偷叫他瘸腿大眼瞪!
躺在裡屋炕上的棒梗聽著賈張氏說的李澤林拿回來的烤鴨,也饞得慌,躺在那看著房頂仔細回憶,回憶他上次吃烤鴨是甚麼時候。
最後模模糊糊的恍惚記得好像還是易中海給的?
那時候小,記不清了!
棒梗心裡頭更恨!恨李志勇,恨李家所有人,恨四合院所有笑話他的人。這兩年棒梗每天都在想為啥自己成了這樣!當年的自己那是何等的意氣風發!
為啥找了一次李志勇的麻煩以後好像自己一輩的運氣都用完了?
想不明白的棒梗,把所有的不解都化成了恨意!只不過這些事秦淮如和賈張氏都不知道,兩個人交易健全的孩子都教育不好,就更不用說心理出了問題的棒梗了。
現在在賈家,只要棒梗不鬧,老老實實地就行,睡覺也好躺著也好,秦淮如和賈張氏從來不說啥,一直覺得在大點了就好了!
羨慕嫉妒的還有李志勇對面的楊瑞華一家!
閆解睇下鄉之後,就再也沒了音信,從沒往家裡寫過信,楊瑞華給她寫的信都被退回來了,原因都是查無此人!
青年辦經過核實,告訴楊瑞華,人很安全,至於為啥說查無此人,那興許是不願意收他們的信吧。
現在的閆家其實是分成兩戶過日子的,楊瑞華和閆解曠,閆解放和秦京茹兩口子。
秦京茹嫁進來好多年了,但是一直沒懷孕,關鍵是兩口子從紅星醫院,到協和醫院都檢查過,按照醫生的說法就是兩口子都沒問題,可是就是懷不上孩子!
連李志勇都奇怪,他是穿越了,閆埠貴死了啥的的確都跟他有關係,但是閆解放跟秦京茹懷不上孩子這事李志勇是真想不明白!
不管李志勇不明白,瞭解情況的都不知道為啥,最後只能是歸於緣分沒到!
這時候又不敢用民間玄學的辦法!楊瑞華的身份,如果搞民間的法子,那是嫌自己死的慢!
“媽,我也想吃烤鴨!要不咱們也去買一隻吧!”閆解曠雖然按照政策留在了城裡,但是,留下是留下了,沒有工作也是事實呀!
這兩年各工廠能正常生產的沒幾個,打零工都不好找活!就建材公司送建材裝卸車那點活,那都搶破腦袋!您想去吧!
“哎,哪有錢吃烤鴨呀,家裡剩下的那點錢媽還想著跟你弄個工作呢!可是,咱們這身份問題,哎!是媽耽誤了你!”
楊瑞華都發愁,老大斃了,老二娶了媳婦就是不下蛋,老三,老三能不能娶上媳婦都是問題,就家裡這身份問題農村的都不會嫁的!
“不怪您,都怪閆解放!是他舉報的!他要是不舉報呢,不就沒有後來的事情了嗎?現在好了,他天天小兩口美滋滋的,還是正式工!我想起來就恨不得弄死他!”
閆解曠只要是一提到這事,就恨閆解放恨得咬牙切齒的!
“哎,解曠,那時候你還小,很多事你不會明白的!反正我就告訴你,別怪你二哥!那時候那是沒辦法,咱們家總的保住幾個吧!”
“都是沒辦法呀!”楊瑞華一邊嘆氣一邊擦眼淚。
閆解曠看著窗外,滿臉陰狠不知道在尋思甚麼。
這幾年雖然介面上不太平,但是得益於之前上級對供應體系的改變,市面上的物資卻是越來越豐富了,老百姓的日子在吃穿上要比六十年代強太多了。
就這麼個院子,誰家吃點啥乾點啥,很快就人人皆知,也有知道了這事後不嫉妒的。
“當家的,你這會兒騎車去便宜坊看看,看看還有鴨子不,買一隻回來,孩子們剛才看見李澤林拿著烤鴨有點饞,買回來吃完飯還來得及呢!”
今個傻柱沒出去幫廚,難得休息日在家,紀金鳳聽幾個孩子說想吃烤鴨跟傻柱說。
“行,我去看看!便宜坊沒有的話,全聚德肯定有!你們等著,我很快就回來!”傻柱笑著起身出門,出去前還摸了摸紀金鳳的肚子。
沒錯,紀金鳳又懷孕了,剛知道,也就是兩個來月,67年生了老四後,就一直沒懷上,最近剛知道懷上了,傻柱正美呢!
傻柱家也是兩輛腳踏車,只不過那輛女士的是何雨水留下的舊的,何雨水已經結婚搬出去了,結婚的時候傻柱給陪送了新的腳踏車,舊的留下紀金鳳騎著了。
跟原劇不一樣,何雨水經常回來,跟傻柱和紀金鳳關係也不錯,因為孃家有人,在婆家過得也不錯,現在已經是孩子的媽了。
一個小時後,呼哧帶喘的傻柱拎著一個紙包回來了。
“媳婦,我跟你說,便宜坊還真沒有了,又跑到全聚德!貴了兩塊錢!”傻柱笑呵呵的舉著紙包跟臺階上的紀金鳳顯擺。
“行了,拿進去吧,粥我已經熬好了,饅頭也熥了,還炒了個白菜,你把鴨子收拾一下咱們就吃飯!”
兩口子進了屋,誰也沒看見身後賈家的窗戶後,賈張氏那張小臉都快要從玻璃鑽出來了。
“淮如,你看看,你看看,操他媽的傻柱竟然也跑出去買了一隻鴨子回來!還他媽讓不讓人活了,這是想饞死誰嗎!一幫畜生呀!”
“老天爺呀,你睜眼看看吧!為啥這麼不公平呀!我賈家那也曾是高門大戶呀!怎麼現在就吃口肉都這麼難呀!老天爺呀!”
聲不大,只有秦淮如能聽到,只不過秦淮如裝聽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