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桂雲同志,你到了那我的任務就完成了,按照醫生說的,下午的時候劉海中應該就能清醒,到時候我再過來跟他了解情況!”
“從昨晚上到現在他一直處於昏迷狀態,也沒法問當時發生了甚麼!”
“你好好照顧著吧,我就先回所裡了!”
年輕公安簡單說了一下昨晚上劉海中獲救的過程,交代幾句就走了。
馬桂雲看著躺在床上,右腿膝蓋位置,腳脖子位置好,還有右手整個手都裹著厚厚的紗布,也看不出來傷的是不是那幾個人說的那麼嚴重。
公安走了以後,劉光天和劉光福也進了病房,只不過兩個人臉上很平靜, 沒有想象中那麼悲傷。
“你們是病人的家屬嗎?”
娘三個圍在劉海中病床前,誰也沒說話就那樣看著躺著的劉海中呢,身後傳來了有人問話的聲音。
“啊!是的大夫!我是老劉的媳婦,這倆是孩子!”
“大夫,老劉怎麼樣?”馬桂雲回身跟大夫說話。
大夫看著劉光天和劉光福沒說甚麼,先到病床前看了看劉海中,看了看掛著的吊瓶,才跟馬桂雲說:“你跟我來趟辦公室,讓孩子先在這照看著點!”
說完醫生就轉身往外走,馬桂雲在後面跟著出了病房。
“馬桂雲,劉海中的情況是這樣的,右手手掌被鈍器擊打多次,造成了整個手掌多處粉碎性骨折,經過手術復位和修整後,右手的基本形狀算是保住了,但是基本上以後右手的基本功能完全喪失了!”
“還有就是,右手的肌腱和韌帶,也就是老百姓說的筋,被人為割掉了大概有五厘米。”
“所以,即使右手手掌能恢復,但是少了的韌帶是沒辦法恢復的……”
“嗯,病人的右腿,膝蓋也是被鈍器擊打,整個關節全碎了,雖然也做了手術,但是要看術後恢復情況,如果術後恢復的好沒有感染,右腿還能保住,如果術後有感染的話,可能還需要截肢!”
“同時,病人右腳的跟腱也被人為截去了五公分多!所以,,,”
大夫看著哭的泣不成聲的馬桂雲沒繼續說。
馬桂雲哭了有十分鐘,才緩過來,用袖子擦了擦眼淚,馬桂雲看著醫生。
“大夫,老劉是鉗工,而且是七級鉗工!他,,他以後還能,,,還能工作嗎?”
“嗯……”大夫沉吟了一下。
“嗯,,,基本上不能了,鉗工就是手藝活,病人右手就是痊癒了也完全喪失功能了,連日常生活基本上都用不上,只是看著美觀一些!”
“再加上病人的右腿,目前還不能完全確定就能保住,所以……”
馬桂雲理解甚麼意思了,劉海中以後就是個殘廢了!
是南鑼鼓巷95號四合院,繼賈家祖母賈張氏,賈家大少賈棒梗之後的第三個殘疾人!
馬桂雲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出醫生辦公室回到病房的,反正此時坐在劉海中病床前的馬桂雲滿腦子都是劉海中殘廢了這個事實。
“媽,我爸……,您這從醫生辦公室回來就一直哭!我爸到底怎麼樣了?是不是不行了?”劉光天看看劉海中,看看馬桂雲,不知道為甚麼,心裡頭忽然有一種解脫了的感覺!
“光天,光福,你爸,右手和右腿都廢了!昨晚上有人應該是報復你爸,不光是砸爛了他的右手和右腿波稜蓋,還把你爸右手右腳的手筋腳筋都給挑了!”
劉光天和劉光福聽見之後是不同的反應。
劉光天是害怕,劉光福是驚訝!
“手筋腳筋挑了?挑…………那我爸以後不就殘了嗎?這是誰來報復我爸了?不會下一個找我吧?那些事我可是每次都跟著我爸一起的!”
劉光天撲通就坐在了凳子上,腦門子都冒汗了,嚇得!
馬桂雲和劉光福也是剛想到這一層。
“光天,你,你可別嚇唬媽!不,,不應該吧!你,,,你局勢個聽喝的!”馬桂雲結結巴巴的,這老頭殘了,大兒子跑了,二兒子要是再出事!!!
“不行,下午公安來了必須讓他們趕快抓到人!這要不然真衝我來了咋辦!而且,而且我我還要天天出去找活打零工呢!我可是天天放單呀!”
劉光天站起來滿屋子轉悠!
此時四合院的鄰居們包括李志勇都不知道劉海中的情況,大家把白菜運回四合院後,該上班的就都上班了,剩下的家裡有人的開始拾掇醃酸菜,沒人的,把白菜放好等著有時間弄!
中午的時候,劉海中醒了,睡著的時候,沒啥感覺,但是醒了以後,代表麻藥勁過了,劉海中開始疼了,疼的滿腦門子汗!
中間大夫來給劉海中打了一個止疼針,但是大夫也說了,這個每天最多打四回!所以還是需要適應和忍受。
雖然醒了,但是還是迷迷糊糊的,一直到下午三點多,公安來了以後,劉海中才算是徹底清醒,能正常交流和回答問題。
可是沒啥卵用,劉海中只記得則呢麼捱打了,但是因為倆人一句話都沒說,或者說劉海中醒著的時候一句話沒說,劉海中連打他的人是男是女高矮胖瘦啥都不知道!
公安其實心裡早就知道是這個結局,因為昨晚上的現場他們都看了!
今天問,一個是例行公事,另一個是看看劉海中是不是大概知道是誰,可惜,劉海中都記不清自己得罪了多少人。
公安這大半天基本上已經把劉海中瞭解清楚了,瞭解清楚以後……
公安也是人!
公安問完就走了,只說會盡快破案,然後如果劉家人想到甚麼就到派出所報告!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應該是公安一直在努力的破案,或者在努力的緝兇!反正一直到劉海中出院都沒有再來問過甚麼!
當天晚上,劉光天和劉光福倆人回到了四合院,馬桂雲留在醫院照顧劉海中。
晚上,兄弟兩個躺在床上,今天倆人睡在了一個屋!
“哥,你說咱爸以後是不是就打不了咱們了?他都殘廢了還怎麼打咱們?”
“光福,他就是右手和右腳殘了,拄著拐用左手還是能揮舞皮帶的!不過,以後他要是再打咱們,咱們倒是可以跑,他肯定就追不上了!”
“再說了,他都那樣了,要是還打咱們,那,,,咱們還可以還手不是?”
劉光天雙手枕在腦後,幽幽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