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衛認識許大茂,也認識許富貴,很痛快的讓許大茂出去了。
許大茂父子兩人往遠處走了一會,到了樹林子邊上。
“大茂,昨天你走了以後我去找了你岳父,按照他的分析這事應該就是衝他去的!劉海中後面應該還有別人,他就是個打前鋒的小卒子!”
“應該就是想著透過你和曉娥嘴裡說出點啥然後牽扯到你岳父!”
“你媽這會兒應該已經到了四合院去接曉娥和孩子了!你在廠裡也小心點,要是看著情況不對記住該說的說,不該說的啥也別說!”
“咱們家三代都是僱農!一點問題沒有!你岳父那頭只要是你們不攀咬他,一時半會不會有事的!”
許富貴把婁振華的分析以及自己的理解都跟許大茂說了一遍。
“爸,我岳父沒說後邊咋辦嗎?就這樣乾等著不是個辦法呀!總的想辦法把這個事情解決了呀,要不然總是個雷!我昨晚上和今早晨一直就在想,這事根本無解!”
“那幫人就是盯上我岳父的家底了!哪是能輕易善罷甘休的?”
許大茂慢慢的捋清楚了事情的前因後果,所以現在非常發愁!
“沒事,先靜觀其變,你岳父已經有安排了!放心吧!”
“出來半天了,先回去吧,記住如果有人找你問啥話,一定不要說亂七八糟的,不知道怎麼回答就說不知道!”
許富貴叮囑許大茂。
父子兩個分開,許大茂心事重重的回到了辦公室,坐在椅子上不知道在尋思甚麼,只不過那煙是一根接著一根的抽!
…………
一大早,劉光天就已經把舉報信塞進了主樓門口側面牆上的舉報箱!
那個舉報箱的鑰匙以前是綜合辦公室管著,接收的也主要是涉及到生產呀紀律甚麼的舉報,但是後來就變了!變成了委員會的專屬舉報箱。
鑰匙也由李懷德的秘書掌管,每天上班來的時候,翟秘書都會開啟舉報箱看看裡面有沒有信件,有的話拿出來跟當天的報紙一併放在李懷德的辦公桌上。
劉光天一大早晨急急忙忙的出門就是投舉報信去了。
那封舉報信此時就在李懷德的辦公桌上放著呢,差不多的舉報信還有另外兩封,只不過那兩封不是劉光天寫的。
李懷德上午有會要開,開完會回到辦公室已經是9點了,泡上一杯茶點著煙才坐下看桌上的報紙和信件。
挨個信封開啟,一共就三封舉報信,劉光天寫的信李懷德就簡單看了一遍,沒管裡面的錯別字,看了一眼許大茂和婁曉娥的名字,以及最後舉報人的簽名。
提起筆在第一頁信紙的最上面用紅筆寫上了一行字:交由工人糾察隊詳查!速辦!追根尋底!
“小翟,小翟,進來一下!”李懷德一邊把那兩張信紙重新摺疊塞進信封,一邊抬頭喊外頭的翟秘書。
“主任,您吩咐!”翟秘書推門進來恭敬地說。
“小翟,這份舉報信我已經批閱了,你馬上把他送到糾察隊,交給劉海中劉隊長,讓他去辦!”
“你告訴她, 一切按計劃進行就行了,只有一個要求就是要快!”
李懷德把信封遞給翟秘書,揮了揮手。
“好的主任,我馬上就去後面找劉隊長!”翟秘書說完轉身就往外走。
“你告訴劉海中讓他抓緊時間辦這事,他最近一段時間不用忙別的,把這事辦好我算他大功一件!你把我的原話告訴他!”
“好的主任,那我下去了!”
翟秘書關門出去後,李懷德又看了看另外兩份舉報信,然後撕吧撕吧扔進了垃圾桶裡。
“他媽的還不知足,車間主任都特麼換了一茬了,還他麼盯著那幾個位置使勁!一幫子沒眼力勁的,再換的話耽誤了生產我的好日子也就到頭了!”
“在特麼瞎寫,我就收拾你們幾個!”
李懷德自言自語了幾句之後,也沒生氣,向後靠在椅子上,把雙腳抬起來交叉搭在了辦公桌上,搖頭晃腦的哼起了聽不懂的京劇片段!
…………
許大茂親媽,一大早晨起來就到了四合院,因為住在兩個區,離著有點遠,到了四合院的時候都已經9點半多了。
“吆,金花,有日子沒見了吧?今個咋有空回來了!”姚大媽看見了許母,笑呵呵的調侃他。
“嗨,你說這人呀就是賤皮子,那倆小玩意在我那住著的時候天天的嫌他們吵吵,這才回來沒幾天我這就吃不下睡不好的想!這不是實在受不了了來看看,打算再接到我那頭去住一陣子!”
許母笑哈哈的跟姚大媽聊了一會兒,臉上全是高興的神色,但是隻有他自己知道自己心裡有多著急!
“你呀你呀!清靜幾天還不好,快進去吧省得你想孫子!”姚大媽看著許母進了垂花門搖搖頭。
許母一路上跟幾個老鄰居打著招呼進了後院許家。
“曉娥!孩子們呢?”許母進屋的時候就婁曉娥一個人在堂屋拾掇呢。
“媽,您來了。孩子還睡呢,吃了早晨飯玩了一會又睡著了這倆玩意!”婁曉娥輕聲指了指屋裡,許母掀開門簾看了一眼,兩個孩子睡得很踏實。
“曉娥,那個匣子,找出來了嗎?還有就是家裡還有沒有現在外頭說的違禁品,都找出來放在提包裡,一會拿走!”許母來的主要目的就是這。
“媽,已經裝在提包裡了!但是, 孩子們還在睡覺,這會兒叫醒了倆人肯定哭鬧,咱們倆光弄他們吧,等他們睡醒了再走吧!”
婁曉娥大大咧咧的說。
“曉娥,來不及了!你爸千叮嚀萬囑咐一定要趕緊回那頭,就怕他們今個一上班就藉著那舉報信的藉口來翻咱們家呀!”
“現在都快十點了,如果他們要是上午來的話,那我估計可能都已經在路上了!咋辦!”
“把孩子喊醒,趕緊走!喊不醒的話咱倆一人背一個!先出了院子再說!”許母急的搓手,轉悠了兩圈猛地一拍大腿說。
此時,門口進來一個人,這人穿著軋鋼廠的工服,但是不是四合院的鄰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