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平靜的日子過得很快。
李志勇的兩個小棉襖滿月了,再加上天氣也暖和了,每天林素芬都帶著兩個小傢伙在院子裡溜達會,曬曬太陽。
學校還沒復課,孩子們滿街滿院子瘋跑,只不過李家三個大的基本上不出院子,跟班德江家兩個還有傻柱家三個天天聚在前院玩,也挺熱鬧。
勞動節以後,已經小兩個月不在院子裡出現的廖志軍終於每天會回合院住了。
只不過很低調,每天除了上班下班以外幾乎很少摻和院子裡的事情了,主要是自打李志勇和班德江兩個人跟廖志軍一夥人對峙以後,院子裡啥事也沒有。
就連鄰里之間的糾紛都少了,也不知道為啥。
現在除了楊瑞華還有賈張氏偶爾還會被帶出去教育以外,各家客戶都很平靜。
賈家兩個斷腿的,都在恢復,賈張氏基本上算是痊癒了,但她還是習慣每天進出拄著那根棍子,棒梗還是窩吃窩拉,還處在生活不能自理的階段。
連最近兩年在院子裡存在感極低的劉翠蘭都趁著暖和了開始給兩個孩子拆洗棉衣服。
易孝全和易孝悌來到院子已經7年多了,那時候還是那個小豆芽菜似得小娃娃,現在也長成大小夥子了,易孝全13了,易孝悌小一歲12歲。
劉翠蘭這些年靠著打零工以及易中海留下的積蓄把兩個孩子養的很好,12歲的易孝悌長得比易孝全還高,易孝全能有一米6左右,易孝悌能有一米六五!
兩個孩子也的確是很孝順,每天幫劉翠蘭幹活,娘三個這些年就靠著在街道辦接手工活,日子過的倒也還能過得去。
這兩年劉翠蘭也沒受到甚麼衝擊,活動開始的時候倒是有人想拉著她出去教育,但是劉翠蘭亮出了當初跟易中海的離婚手續後也就拉到了,人家早就離婚沒有關係了。
其他人家也都過得很平靜。
四合院裡沒有了賈張氏作妖,沒有了沒完沒了的全員大會,也沒有了養老算計,尤其是出了對峙那事以後,這附近的那些人都知道這個院子有個不好惹的,也幾乎就不怎麼來找事。
所以,最近的四合院很平靜,平靜的李志勇都感覺到了歲月靜好。
但是,素月靜好的也就是這小小的四合院,或者說可能也就是李志勇自己有這種想法,外頭街面上越來越波瀾壯闊!
街道兩邊的牆上每天都貼的花花綠綠的,所有公告欄都是厚厚一層寫著大字的紙!那幫人的活動熱情也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李志勇最近的收穫也是肉眼可見的增加,空間裡各種各樣的老舊物件已經堆了很大一堆了,在李志勇清理出來的一個區域裡一架子一架子的佔了很大一片區域。
空間水池子旁邊對方的金光閃閃的玩意已經老大一堆了,如果不用空間之力清點,李志勇覺得就光數那些玩意沒有個十幾個小時應該數不清。
有時候李志勇都在想自己弄這麼多這個幹啥,能有啥用?尤其是其實很多東西可能這輩子都沒法見光,但是就是忍不住出去劃拉。
昌平婁振華藏東西的那個小村子,還有六個院子就清理完了,李志勇打算以後再說,反正老婁幾代人的積累大部分都進了自己的空間。
…………
立夏之後天氣越來越熱,但是四九城地理位置的因素決定了,目前是一年當中溫度最舒適的時節,熬了一個冬天一個春天的人們,餐桌上終於又能每天見到綠色了。
“志勇下班了!你這哪攞的榆錢?看著真水靈!”李志勇推著車子進院,在姚大媽門口遇到了端著一盆野菜準備去中院清洗的姚大媽。
“姚大媽!就我們廠西邊那片樹林子裡,那裡頭不是有一大片榆樹嗎?今箇中午吃完飯沒事,我跟幾個同事爬樹上攞的!”
“您拿個小盆來,給您抓幾把,晚上可以打個疙瘩湯喝!”李志勇停住了腳步,笑著讓姚大媽回屋拿盆。
“哎吆!那個謝謝志勇了!你這要是讓我上樹我還真上不去,我家那口子懶得屁股燕子冒煙!今個沾你個光!”姚大媽說著,放下手裡的瓷盆,進屋拿了一個水瓢出來,李志勇抓了兩大把榆錢給了姚大媽。
“嘿嘿嘿,謝謝啊志勇!這榆錢真水靈!”姚大媽道著謝端著水瓢回屋了。
李志勇推著車子繼續回家,這榆錢還真是李志勇他們幾個在軋鋼廠外頭樹林子裡自己攞的,陳寶豐,鄭立超,邢文舉,李志勇,四個人每人弄了滿滿一袋子。
只不過李志勇沒進垂花門而是推著腳踏車到了班德江門口。
“嫂子!老班還沒回來?趕緊買個腳踏車吧,這天天的腿著多難受,你們兩口子也忒摳門了!”李志勇站門口沒進屋,衝屋裡正在做飯的於莉說。
“志勇,進屋呀?還怕嫂子吃了你咋地!”於莉看見是李志勇,從屋裡出來,站門口開玩笑。
“怕!”李志勇笑著回答。
“別開玩笑了,找班德江啥事?我估計他快回來了!”於莉開過玩笑臉上表情正經了點,問。
“不找老班,今箇中午在廠子外頭樹林子裡攞的榆錢,這一大袋子呢,您拿個盆來,給您拿點吃個新鮮,也就這兩天還行,過幾天就老了!”
李志勇指著腳踏車後座側面掛著的袋子說。
“早就跟班德江說讓他去攞點,他就是懶!我每天看著那榆錢都饞,可惜我不會上樹,你這就給送來了。”
“我可就不跟你客氣了啊,你多給我拿點,我打個疙瘩湯,在蒸個榆錢苦累!反正你會上樹,吃完你在弄去!再弄來再給拿點啊!”
於莉一邊說一邊進屋拿了個大盆出來。
“倒給你一半,三兩天再弄回來再給您送來!客氣啥!”李志勇把於莉拿過來的盆倒滿後才停手。
自從上次班德江拎著槍跟李志勇一起面對廖志軍以後,兩家人的關係更近了一些,而且這種近世那種很自然的近,不是我有恩於你或者你有恩於我的那種。
就是關係處到一定程度以後那種自然而然的親近。
下班回來進院的秦淮如,看到李志勇給於莉榆錢,也聽見了兩個人的對話,心裡羨慕,為啥就沒有人給自己弄點呢,為啥就沒人幫助自己家呢?
李志勇和於莉也都看見了秦淮如,只不過都沒搭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