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瑞華被閆解放背進了屋,但是,進了屋也沒地方待,屋裡連地面都翻起來了,灶坑真的變成了坑!就差把牆皮鏟一層下來了。
秦京茹在外面拿回了一把凳子,放在稍微還算平整的一個牆角,讓楊瑞華坐下。
“媽,我看你腳脖子上全是血水!但是,但是現在棉褲凍住了,咋弄呀!我就說這麼幹不行,劉海中那就是畜生!”
閆解放蹲在楊瑞華跟前,看著楊瑞華的腿說。
“解放,媽沒事,你臉上的血這是他們打的?”楊瑞華強打著精神,看了看閆解放。
“沒事媽,就是破了個口子,這兒已經不出血了,京茹替我捱了很多下!京茹,你身上沒事吧?”
閆解放,看著楊瑞華還算有精神,扭頭問秦京茹。
“媽,解放哥,我沒事,當時護著腦袋呢,都是打在了後背上,穿得厚就是當時有點疼這會已經沒事了!”
“媽,我找找剪子去,別心疼棉褲了,剪開吧,在待一會我怕你這腿凍壞了!”秦京茹說完就出去了。
閆解曠和閆解睇站在邊上手足無措的,倆人今個下午嚇壞了!
“解曠,解睇,你倆在這照看著媽,一會你二嫂找到剪子進來後幫著把媽的棉褲剪了,我趁著這會還沒太晚,趕緊把咱們睡覺的屋收拾一下,今晚上咱們看看擠擠吧,別的事明天再說!”
閆解放看著屋裡的樣子,心裡頭恨瘋了!
四合院裡所有人現在都躲著閆家,怕惹禍上身,所以一個伸手幫忙的都沒有,甚至於連看熱鬧的都沒有。
閆解放出去在那一堆東西里找出鎬頭和鐵鍁,進屋先把楊瑞華那個屋劃拉平整,先不管土不土的了 ,只要是平整了能下腳就行了!
秦淮如回到家以後,賈張氏疼的已經感覺不到疼了,躺在炕上哎吆,哎吆的哼唧。
“淮如,你找的大夫呢?你這一出去就是一下午呀!下午那幫人又來院子裡了,我聽棒梗說把閆埠貴家抄了?”
賈張氏休息了這一下午,雖然腿很疼,但是經常斷腿的小夥伴應該都知道,斷腿以後如果沒有及時就醫,也就是開始的三四個小時特別痛,然後痛著痛著就不痛了。
賈張氏就是這種情況。
“媽,我找了后街的老孟大夫,現在這個時候,也就是他敢給你治了!但是孟大夫也沒白天過來,他說晚上八點以後他來,讓我門口迎他!”
“現在才六點來鍾,您再忍忍!等他來了給您接上再打上夾板就好了!”
秦淮如坐在賈張氏身邊,看著賈張氏的斷腿,滿臉愁,人家大夫來了拿甚麼給診費呀!
就在閆家眾人打掃戰場,秦淮如發愁拿甚麼付診費的時候,廖志軍搖搖晃晃的從院子外頭回來了。
今天廖志軍請手下骨幹喝酒,共商扳倒王霞的大事!
所有證據已經制造的差不多了,而且絕對每條都能找到證人!現在就等明天上班後動手了!
本來還想等一陣子,但是手底下一個骨幹今天告訴自己說是王霞的丈夫已經開上登臺受教育了!說是應該是他們兩口子後面那個後臺出了問題。
那他媽還等甚麼!趕緊把這娘們弄豬圈去,他廖志軍就是實際上的一把手!
所以,今個下午四點多,廖志軍就已經帶人在常去的屬於街道的那家飯店開始謀劃了,謀劃到最後,廖志軍自己謀劃進肚子整整一斤白酒!
到了垂花門,廖志軍看到了前院院子裡堆著的那一堆的雜物,以及正在那挑挑揀揀往屋裡拿東西的秦京茹。
廖志軍扶著垂花門穩了穩身形,沒穩住,往後稍了好幾步才站穩,有努努力終於穩住身形了,扶著垂花門的牆,廖志軍仔細打量正在貓著腰找東西的秦京茹。
看著看著忽然咧著嘴笑了。
“嘿嘿嘿嘿,這是被抄家了呀!這他媽正困呢給送枕頭來了,小娘們,再等兩天啊!等兩天齊招娣那個礙眼的滾回東北,等兩天我把街道辦那件單獨的學習室收拾好!嘿嘿嘿!”
廖志軍心裡頭都長了草了!
盯著貓著腰的秦京茹的部位,廖志軍搖搖晃晃的進了前院,專門奔著貓腰的秦京茹去了,離著秦京茹還有一步遠的時候,秦京茹感覺身後有人來了,直起腰轉身想看看是誰。
“哎呀!”
秦京茹剛轉過身,就感覺自己被誰撲倒了!
廖志軍正好走到秦京茹身後,然後腳下一個不穩就那樣直直的倒在了秦京茹身上,秦京茹就被砸倒了!
“解放哥!解放哥!”
秦京茹倒下後,大聲喊閆解放。
閆解放從屋裡衝出來的時候就發現秦京茹仰面倒在地上,身上還壓著一個人,那火氣蹭就上來了!
“京茹,咋了!”
秦京茹扭頭就看見閆解放手裡的鐵鍁了,趕緊開口說:“解放哥這是後院廖幹事,滿身酒味,應該是喝多絆倒了,你快拉開他!”
這他媽要是不說話,閆解放給這人一鐵鍁,那他媽就現在的閆家,那就徹底完了,院子裡兩個委員會的都得罪了,直接死去就行了!
所以秦京茹語速極快的解釋了咋回事。
閆解放已經走到跟前了,好幾夥,酒氣沖天,扔下鐵鍬,閆解放就架著廖志軍把廖志軍拽了起來,扶著廖志軍站好後,閆解放回身看著秦京茹。
“京茹,沒事吧,沒磕著哪吧?”
“沒事,解放哥,我先把這些拿進去!”秦京茹看了一眼站在那還打晃的廖志軍,沒說啥,搬著剛才整理出來的東西就進屋了。
一邊往屋裡走的秦京茹一邊尋思,剛才他感覺到廖志軍倒下得手,那手明顯是在佔自己便宜,捏的自己那倆生疼!
但是他沒說,就目前閆家這情況,這個啞巴虧算是吃定了!
“閆,,,閆,,,閆解放,你這是幹啥呢?啊,這麼多東西直接擺在院子裡,這要是誰出去看不到絆倒了怎麼辦!啊!”
“啊!你看看,,看看剛才,,就把我絆倒了吧!趕緊,,,,趕緊收拾嘍!”
廖志軍說完後就繞過廖志軍搖搖晃晃往後院走了。
閆解放看著往後院去的廖志軍也沒多想,還真以為是廖志軍喝多了腳下不穩被絆倒了,低頭拿起鐵鍁回去繼續收拾屋了。
廖志軍進了穿廊後,身形比剛才穩多了。
進了中院後,廖志軍伸手在鼻子那聞了聞。
“真香!真軟!”
閆解放,秦京茹,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