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京茹出門的時候很貼心的幫賈家把門關上了。
秦淮如透過窗戶看著秦京茹一臉笑容的跟著閆解放往前院走,嘴裡發出嘎嘣嘎嘣的聲音,按說賈家沒錢買脆骨吃呀?也不知道秦淮如偷摸吃啥呢!
快進穿廊的時候,閆解放回頭看了一眼賈家方向,秦淮如在回頭的閆解放臉上看到了嘲笑和得逞的表情!
……
“就是這麼個過程!媽,解放哥,你們是沒看見當時我姐那臉上的表情就跟開印染坊似得,那叫一個五顏六色的!”
“昨天晚上我媽跟我嘮叨了半宿,告訴我說嫁雞隨雞嫁狗隨狗,嫁個扁擔扛著走!讓我進家後凡事都聽解放哥的,尤其是所有關於我堂姐的事,必須回來跟解放哥商量好了以後再說。”
“我媽尤其鄭重的告訴我說,說婆家才是我以後得家,堂姐如果好好相處那就是堂姐,如果天天想有的沒的那就是外人!”
閆家人圍坐在桌子邊吃晚飯呢。
四涼四熱八個菜,酒都是用的蓮花白,四個熱菜都是肉菜,主食吃的白麵饅頭,這頓飯能算的上閆家近年來最豐盛的一頓飯了。
秦京茹一邊吃著飯一邊把在賈家說的話原原本本的跟楊瑞華和閆解放學了一遍!
“好!解放啊,京茹果然是個會過日子的!”
“來京茹,吃塊肉!你別不好意思,自己夾菜吃啊!今天是你跟解放大喜的日子,好好吃一頓!”楊瑞華笑的牙花子都漏出來了,這兒媳婦對口味!
“哈哈哈,媽,我跟你說,你是沒看見當時秦淮如那樣!她都不想想,京茹嫁進咱們家那以後就是咱們家的人了!在說深點,這以後就是京茹的自己家,哪有拿自己家的東西貼補接濟親戚的道理!”
“你說是不是京茹!”
閆解放說完滋嘍一口酒!哈!!
“可不是唄,我都不知道我堂姐咋想的,昂,就是幫我介紹介紹,我就得一輩子貼補他?那要是都像她那樣想,大家還當甚麼工人呀!都去幹媒婆子唄,那傢伙介紹成一個就吃一輩子,介紹成十個,那不就過上地主的日子了!”
“對了解放哥,趕明個人多的時候,拎著那二十斤棒子麵給我堂姐送去,不管咋說是她從鄉下把我帶進城裡的,該感謝還是要感謝的,如果不是堂姐我也不會認識解放哥!”
秦京茹說著說著就臉紅了。
“對,解放,給她送去吧,不管咋說也是京茹堂姐,這二十斤棒子麵既是感謝也是幫襯!人多的時候送去,別讓院子裡的人嚼舌頭根子!”
“好了,都好好吃飯,這麼高興的日子,少提那不高興的人和事!”閆解放說著舉起了酒杯,楊瑞華和秦京茹也是端的白酒,閆解曠和閆解睇一人半瓶汽水。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月上枝頭的時候,也是夜深人靜的時候。
楊瑞華早早的就帶著閆解睇和閆解曠回屋睡覺了,沒錯,把閆解曠也帶到楊瑞華屋了,隔開的屋子就一層木板,不太隔音,以後再說以後的,今天畢竟新婚之夜。
秦京茹伺候著閆解放洗了臉洗了腳,他自己也洗了臉洗了腳,兩個人坐在堂屋桌子邊上誰也沒說話。
秦京茹低著頭,閆解放笑(se)咪咪的看著眼前的秦京茹,秦京茹的頭越來越低,臉都快貼上桌面了,閆解放的眼睛則是越來越紅,嗯,有沒有可能是酒勁上來了?
“京茹,要不咱們休息吧!天晚了!”閆解放放下手裡的茶缸子,伸手就拉上了秦京茹的手,還沒忘了關燈。
閆家燈滅,院子裡頭兩聲小聲地罵聲。
“操,閆解放那屋子在他媽裡邊呢,咱們蹲的這是閆解曠睡得那個小房間!這他媽的啥也聽不見!回家睡覺去,光他媽聽兩個人洗臉洗腳的動靜了!”
劉光天,劉光福,廖志軍家老大,還有隔壁院子兩個半大小子一共五個人蹲在閆家窗戶下呢,說話的是劉光天。
房子小也是要有好處的哈,沒人能聽牆根。
“京茹!!!是這裡嗎?”
“解放哥,不是這裡,是那裡!”
“是這裡?!那我開始了啊!”
“啊!!!”
………………
半個小時後,閆解放和秦京茹兩個人完成了今天婚禮的最後一步。
有道是人生四大喜:久旱逢甘霖,他鄉遇故知,洞房花燭夜,金榜題名時!閆解放今晚上完成了倆!
小雨小雨淅淅瀝瀝,淅淅瀝瀝下不停!
沉沉睡去的二人,臉上都帶著滿足的表情,但是!啊,但是!此時的賈家,秦淮如那是躺在炕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秦京茹,虧得我知道信以後第一時間回鄉下找你!你不是口口聲聲說會好好報答我的嗎!啊!就是這樣報答我是吧!”
“我他媽缺你那兩塊錢和二十斤棒子麵嗎?!啊!”秦淮如看著房頂自言自語。
“嗯!好像缺!”這是秦淮如內心深處回答她的。
賈家麵缸裡面的糧食還能堅持一個禮拜,然後糧本上的想辦法買回來能再堅持四到五天,距離發工資還剩下最少五天不知道吃啥!
不是不知道選擇吃啥,是不知道去哪弄吃的!
有了這二十斤棒子麵最起碼這個月和下個月這兩個月能接上頓!剩下的,哪他媽還有剩下的!
越想越氣的秦淮如干脆坐了起來,披上衣服拿上手電準備上個廁所去!氣的她肚子都咕嚕咕嚕的!
走到前院的秦淮如看了一眼閆家,隱隱有呼嚕聲傳來,“你們倒是他媽睡得香!睡吧,睡吧,睡死才好呢!”
雖然拿著手電,但是在院子裡的時候並沒有開啟,電池是需要花錢的!省點是點吧,拿手電是為了進廁所的時候不踩雷!總有那歪了的噴在外面。
到了女廁所門口秦淮如打亮了手電,小心的照了照,走進去,果然,他就有屙在坑邊上的!
解決完都十分鐘以後了,打著手電出了廁所的門,秦淮如就把手電關了,就在眼前一黑的時候,秦淮如感覺左側脖子耳後位置突然被誰猛擊了一下。
疼痛傳來的時候,秦淮如眼前更黑了!
“我草他媽了個啥啥的!蹲了三四天了可算遇到個年輕點的!這他媽的不容易!”一個猥瑣的聲音小聲嘀咕著,直接一用力就把秦淮如甩在了肩上。
猥瑣聲音的主人,左右看了看沒人,扛著秦淮如就走,走的方向看著像是當初閆解放和秦京茹約會的那個破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