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德江今天睡得有點晚,也不知道於莉受啥刺激了,纏著班德江來來回回的打了半宿嘴巴子。
這就導致隔壁天天聽牆根的閆解成睡得也比較晚。
閆解成最近這半年小日子過得相當舒適,吃的喝的用的那是這輩子從未有過的充足和高質量。
白天的時候粗茶淡飯的不敢吃太好,但是每天的夜宵那是相當豐盛,燒雞,醬肘子,烤鴨,午餐肉,牛肉罐頭,魚罐頭,喝水要麼是好茶,要麼是麥乳精,喝酒那必須是汾酒或者茅子!
今個的宵夜開了一盒午餐肉,一盒牛肉罐頭,還有白天拿回來的口福居醬肘子,一碟花生米簡簡單單四個菜!酒還是喝的茅臺,最近閆解成覺得還是這個醬香味好,喝別的有點喝不慣了。
今晚上隔壁兩口子不知道是不是吃錯藥了,這傢伙小半宿,從9點多開始打嘴巴子,一直到十一點半於莉的抽泣聲才停下,聽著隔壁兩口子抽嘴巴子的聲音,就著好菜喝著茅臺,閆解成覺得這日子過得真他嗎帶勁!
因為今個隔壁抽嘴巴子時間長,閆解成新開的一瓶茅臺讓他不知不覺間喝了個乾淨。
對面兩口子停下抽嘴巴子低聲相互安慰的時候,閆解成搖晃呢腦袋哼著曲進裡屋炕上倒頭就睡。
進入夢鄉那叫一個快,人家隔壁兩口子還相互撫慰手上的心靈呢,閆解成已經想起了均勻地呼嚕聲。
閆解成的夢裡,於莉沒有嫁給班德江,而是在閆埠貴豪爽的甩出50塊錢彩禮的刺激下嫁給了自己,從洞房花燭那天開始,兩口子就相敬如賓和和美美的過日子。
閆埠貴花錢給自己在軋鋼廠車間買了份工作,每天自己在廠裡上班,於莉在家縫縫補補洗洗涮涮,雖說粗茶淡飯但是也算是伉儷情深。
每到夜深人靜的時候,兩口子也是一起打嘴巴子,於莉那讓人聽了就想著更用力抽嘴巴子的抽泣聲每天晚上都充斥著自己的小屋。
兩個人雖說還沒有娃,但是不影響兩個人的幸福,夢裡,傻柱那種傻子,還有李志勇那種畜生,每天看著自己媳婦饞的不要不要的,而且也不知道為啥,不是說不讓個人做買賣嗎?
可是夢中於莉跟自己開了個大飯莊子!關鍵是嘿嘿嘿嘿,竟然是僱的傻柱當廚子!李志勇是跑堂的!
飯店都準備好了挑了個好日子開業,閆解成一身得體的中山裝,站在門口那是意氣風發!四合院的鄰居都來了,全都羨慕的看著閆解成兩口子,那漂亮話吉祥話不要錢似得往外說。
噼裡啪啦的鞭炮聲中,閆解成聽見了嘭地一聲巨響!
站在臺階上的閆解成還在看呢,這他媽誰在人家開業的時候放麻雷子?
罪魁禍首還沒找到,閆解成就感覺忽悠一下子,自己就被甚麼東西壓住了,然後還有人大聲喊。
“別動!”
“不許動!”
“動就打死你!”
“說,叫啥!”
“操,拷起來!拷起來,抽嘴巴子,弄醒了!這他媽的喝的不錯呀。”
閆解成感覺有人用膝蓋壓著自己的後背,頭髮也沒人薅著,迷迷瞪瞪睜開眼,立馬又閉上了,手電的光直直的照著臉呢。
“說,叫啥!”
一聲兇狠的聲音傳來,閆解成感覺自己的脖子要被薅斷了。
“閆解成!”閆解成還沒反應過來呢,但是不回答薅頭髮的那隻手一直用力。
“就是他!架起來,架起來押走!快,快點帶回去!”
閆解成被三四個人架著胳膊薅著頭髮就從炕上拎起來了,赤條條的,身上一個布條都沒有,連拖帶拽的就被拖出了屋裡,然後很快就出了院子塞進了一輛挎鬥摩托。
“帶走!帶走,一隊,二隊押著犯人回局裡,三隊封鎖現場,四隊開始搜查,五隊協助三隊阻攔看熱鬧的!”鏘剪子的劉隊長揉著肩膀安排任務。
摩托車突突突的開走了,帶走了赤條條白花花的閆解成。
吵吵嚷嚷的聲音已經驚動了院子裡的鄰居,包括左右和對面幾個院子都亮了燈。
公安出動了將近六十人,因為按照上報的損失,這算是四九城建國以來非常大的盜竊案了!尤其是偷得全是國營供銷社!
“劉隊,你這肩膀沒事吧?不行先去醫院看看吧!”一個公安跟劉隊站在門口看著侉子摩托走遠後,跟鏘剪子劉隊說。
“沒事,就是破門的時候撞了一下,不影響活動,而且我能感覺到就是肉疼,骨頭沒事!趕緊搜查固定證據!一堆活要幹呢,今晚上別想睡了!”劉隊來回活動了一下肩膀,一邊說著一邊轉身回了院子裡。
垂花門門口站著四位公安同志,擋著院子裡那一群睡眼惺忪的四合院鄰居。
倒座房每家門口都站著一位公安同志,讓屋裡的人別出來。
“同志!同志!我是交道口街道辦的幹事?你們是那個派出所的?我怎麼沒見過你們?”廖志軍正在跟擋著他不讓出來的公安同志交涉。
劉隊長走過去看了一眼廖志軍,跟邊上公安說:“讓他過來吧,正好跟他了解一下情況。”
廖志軍被放了過來。
“你好同志,我是交道口街道辦的幹事,我叫廖志軍。”
“你們是哪個派出所的,來我們院執行甚麼任務?”廖志軍出來後又仔細看了一下,一個都不認識,但是站在自己對面這個有點眼熟,忘了在哪見過了。
“你好廖幹事,我們是市局的,我姓劉!正好你是這片街道辦的,你跟我們來一下,找你瞭解點情況!”劉隊長說完就往外走,一直走到影背牆才停下腳步。
“廖幹事,你們院的閆解成你瞭解多少?或者說你們街道有沒有注意過這個人?”劉隊長問廖志軍,邊上還有個公安做記錄,就著的是姚大媽家的燈光。
“嗯,閆解成,我是後來住進來的,以前的事情不是很瞭解。”
“不過這人被勞改過,放出來沒兩年,靠打零工生活,平時在院子裡挺老實的,很少參與院子裡的事情。”
“每天早出晚歸的,即使是在家也都是悶在屋裡很少像別的鄰居一樣扎人堆裡聊天。”
“除了剛放出來那陣子跟他媽和他弟弟吵吵過一陣,從沒跟院裡其他人紅過臉,這人平時在院子裡存在感挺低的!”
廖志軍回憶了一下,一五一十把自己知道的情況說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