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下班李志勇和鄭立超也沒等到張繼紅回來,不過工作上也沒出差頭,李志勇和鄭立超兩個人很好的完成了一杯清茶一張報紙奮鬥一整天的任務。
下班鈴聲響,收拾利索二位老爺們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李志勇知道咋回事,反正又改變不了,除了上午的時候心裡不太得勁以外就沒啥別的想法了,反正該幹啥幹啥就得了,有不開眼的就用空間還原了唄。
到了下午又能高高興興開開心心下班回家了,心情調節能力牛的一匹!
李志勇是高高興興下班回家了,但是最近這幾天中院傻柱家,紀金鳳在沒人的時候卻是不怎麼開心。
原因是甚麼呢,是紀金鳳有一天晚上出去上廁所,聽見了隔壁院兩個老孃們嚼舌頭根子。
“聽說了嗎?隔壁院那個傻廚子,在廠裡光天化日的就跟食堂的女工調情,還摸人家屁股呢!”長舌婦甲說。
“咋沒聽說,都傳遍了!我給你說,人家現在是食堂班長,又是廠裡的小灶廚師,廠領導器重,再加上人家手藝好,哪個禮拜不掙點外快!現在找他掌勺已經一桌3塊錢了!”長舌婦乙說。
“你要是年輕幾歲找到機會,你也願意讓他摸幾把!又不少塊肉,還能得到好處!”長舌婦甲調侃。
“淨瞎說,年輕幾歲幹啥!現在也讓他摸哈哈哈哈!”長舌婦乙說完就笑,笑的相當猥瑣。
“人家也是有本事的,你看人家娶的媳婦多漂亮,當初的時候還笑話人家找了個農村的,哎,一轉眼人家就給找到工作了,戶口轉過來全家吃定量!這就是人家的本事!”長舌婦乙笑完了說。
“家裡媳婦那麼漂亮,還在外頭跟女工不清不楚的!男人呀都他媽一個操行!”長舌婦乙接著說。
兩個老孃們說的是頭頭是道的,紀金鳳在裡邊的坑裡蹲著沒出聲,一直到兩個老孃們走遠了,才提上褲子回家。
紀金鳳心裡頭不太高興,但是也沒多想,因為他是認識劉嵐的,傻柱每個禮拜外頭接的幫廚做席的活計有一多半都是劉嵐幫忙聯絡的。
劉嵐家的情況她也從傻柱那瞭解過,還曾經感嘆過劉嵐的苦。
但是要是說傻柱摸了劉嵐屁股這事紀金鳳是不信的,因為他太知道傻柱了,應該是沒那個膽子當著外人的面摸劉嵐屁股。
紀金鳳也沒跟傻柱說,但是心裡頭有根弦繃緊了點。
直到前天,紀金鳳出去供銷社買醬油,在街口拐角那有幾個老孃們在那講究傻柱呢。四五個老孃們站得位置是向陽面,紀金鳳是從幾個人背後的衚衕出來的。
有個拐角,能聽見說話聲但是相互看不見人。
紀金鳳聽見他們講究自己家的事,就緊了緊圍巾,然後靠牆跟站著聽。
“這傻廚子就是有本事啊,不怪人家都說荒年餓不死廚子!聽好說了嗎?那傻廚子現在是軋鋼廠食堂的班長了,大小也算是個領導,再加上靠著收益被領導賞識,聽說在食堂後廚想睡誰就睡誰!”
“就他們那個女的叫甚麼劉嵐的,那傻廚子光天化日在後廚就摸她屁股!”
一個圓臉大媽說。
“啊,我聽說的是,那傻柱惦記的是他們院的那個秦寡婦呀,就是那年大傢伙都看見那次,大夥都圍上了,那易中海還沒出來的那個!”
“說是自打那個秦淮如嫁進那個院子傻柱就惦記人家,現在賈東旭都爛沒了,那傻柱就更惦記了!”
一個30多歲的婦女用能傳出二里地的小聲說著。
“啊,傻柱媳婦長得挺漂亮的呀,這還不知足?還惦記那個爛貨?”
“嗨,你懂啥呀,再爛還有八大胡同的爛?跟八大胡同的比那個乾淨多了,人家賣沒準就好那口呢!吃不到的永遠是最好的!”
“那傻柱可是見過秦寡婦一朵花的時候呀,你想想哪個男人心裡頭沒個大辮子姑娘!那一掐一包水的年紀,嘖嘖嘖!”
哈哈哈哈!
幾個老孃們越說越猥瑣,紀金鳳越聽越來氣!
“哎,哎,噓!人家媳婦剛過去,小點聲!”
“怕啥,自己老爺們都管不住,長得漂亮有個屁用!拴不住老爺們越漂亮越難受,不閒空得慌!嘿嘿嘿!”
紀金鳳剛開始的時候特別生氣,但是聽到最後忽然就冷靜了。冷靜下來的紀金鳳沒跟幾個老孃們紅臉,而是到供銷社買了醬油就直接回家了。
還是沒跟傻柱說。
但是紀金鳳長了個心眼,在附近幾條衚衕和街上包括菜市場供銷社,老孃們們集中的地方轉悠了三天,發現這就是有人刻意散播的。
今個禮拜六,晚上沒有招待,傻柱早早地就溜了。老大小子想吃紅燒肉了,最近這幾回小灶都沒做這個菜,傻柱打算早點去菜市場買塊肉,晚上給孩子做。
但是他發現在菜市場買菜的時候,有認識自己的人,看自己的那眼神不太正常,傻柱也沒多想,這些年沒特麼幾個看自己正常的眼神!
買了一斤肉,哼著小曲兒溜達回家的傻柱,一進門就感覺家裡的氣氛不太對,紀金鳳抱著老三坐在那滿臉陰沉,老大老二兩個也乖乖的在一邊安靜的玩。
“媳婦,咋了?我怎麼看著你今天有點不對勁呢!”傻柱心裡提高了警惕,跟紀金鳳過了好幾年了,自己媳婦啥脾氣還是知道的,心思翻轉下琢磨了一遍自己最近沒犯啥錯,才敢理直氣壯地打招呼。
“啊,沒事,今個晚上沒有招待?趕緊給你大小子做紅燒肉吧,叨叨好幾天了!”紀金鳳收拾了心情,表情也鬆散了。
“這不是,買了嗎,我去做飯你們待著!”雖然感覺不對勁,但是仔細看看又沒啥不對勁,傻柱本來就心大,直接開始收拾著做飯。
院子裡的人陸陸續續下班回來了,也是趕巧了,下班大軍回家的時候,傻柱的紅燒肉出味!那傢伙整個中院都是那濃濃的肉味。
“媽,我想吃肉!過年沒吃上肉,這個月的定量你還換了一半,也沒吃幾口!”嗅嗅!棒梗站在門口使勁吸溜鼻子,一遍吸溜,一邊跟秦淮如說。
“這個月這就沒幾天了,下個月的定量下來就有肉了!我哪有錢天天給你弄肉吃!”秦淮如說完就不再搭理棒梗,開始做飯,早晨走的時候發好了棒子麵,蒸窩頭。
秦淮如是算著數來的,一共蒸了六個窩頭,必須定量來,要不然撐不到發工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