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醺狀態的李志勇從陳寶豐家出來,慢悠悠騎著腳踏車往家走,反正不著急,八月底的晚上涼風習習的還挺舒服,用了將近一個小時李志勇才到四合院。
不過還沒等進院子站在門口就聽見院裡吵吵嚷嚷的,好像是誰在吵架呢。而且聽聲音應該就在前院。
李志勇擔心是不是你自己有事,三步並作兩步扛著腳踏車就進了院子,到了角門那發現不是自己的事,因為大家都圍在閆家門口看熱鬧呢。
“楊瑞華,沒有你們這麼欺負人的,咋地,你那個勞改犯的兒子回來了你腰桿子就硬了是嗎?我告訴你你腰桿子多硬那是你的事,你欺負我乖孫就不行!”
“把你家那個小賤人叫出來,憑啥打我乖孫,你家那個小賤人多大了?啊!我乖孫多大!那麼大的丫頭片子打我們這麼小的娃娃,咋地光榮呀!”
“楊瑞華,我操你媽的,趕緊讓你家那個小賤人出來,讓我打一頓出了氣,你再賠我十塊錢咱們這事情算完!要不然你看著我不撕爛了你家那個小金人的嘴!”
“還以為閆埠貴個摳逼在學校當老師的時候呢?閆埠貴那個摳逼骨頭渣滓估計都爛完了!”
“讓閆解睇那個小賤人出來,快點的,要不然把你家房子點了!”
李志勇順著人牆後頭到了自己門口,停好腳踏車,跟抱著二寶的王桂蓮和扶著站在凳子上的大寶的林素芬站在了一起,伸脖子往人群中間看了一眼,賈張氏一手掐著腰,一手指著楊瑞華在那罵呢。
不過賈張氏罵了這麼半天,李志勇聽著不太對勁,含賈量太低了,這賈張氏這是變了心性了?咋不召喚老賈了,而且可是有日子沒見賈張氏跟人對線了。
“媽,咋回事?賈張氏可是有兩年沒在院裡跟人吵吵了,今個這是咋了?被踩了尾巴了還是被戳了肺管子了。”李志勇接過王桂蓮手裡的李澤慶問王桂蓮。
“罵了有一會了,從七點來鍾就罵,一開始楊瑞華他們家沒人出來,賈張氏就在那不停地罵,楊瑞華才出來的。”
“我聽著那意思好像是說閆解睇用木頭棍子把棒梗腦袋打了一個大包出來,棒梗哭著跑回來的時候院裡不少人也看見了。”王桂蓮說完,看了看對面又接著說。
“後來楊瑞華出來了跟著賈張氏對罵了一陣,這會兒我估計楊瑞華應該是運氣呢,一會兒該開嗓了!”王桂蓮看的是津津有味。
“不是,媽,您這說了半天,那到底因為啥呀?”李志勇有點無語,自家老媽不是這麼不靠譜的呀?
“不知道呀!倆人就是在那罵街也沒說因為啥呀!”王桂蓮也愣了一下,對呀,因為啥呀。
“好吧,這倆老孃們還真特麼是人才。”李志勇說著把二寶遞給王桂蓮,進屋了。
先進屋把書包飯盒啥的放下,換身衣裳再出來看熱鬧不遲。
李志勇用了有五分鐘換了褲衩子背心出來,關鍵是這孫子出來的時候端著自己做的那個小方桌呢,方桌上放著茶盤,茶盤裡泡好了一壺熱茶還有四個杯子。
為啥是四個杯子?不知道,茶盤裡就放了四個。
把小方桌放在屋門口,李志勇又回去拿了四個板凳出來。
“媽,素芬,坐下喝口茶!”李志勇倒好了茶水,擺開架勢看熱鬧。
對面也沒讓他失望,楊瑞華開口了!
“賈張氏,你個老賤人,老騷逼!你罵誰小賤人呢?你是不識數呀還是你本身就是個騷逼呀,你家棒梗5月的生日今年十歲,你媽逼得,我家解睇臘月的生日今年十一歲,就他媽比你家那個小雜種大五個月!”
“你是怎麼舔著臉說我家解睇大的,啊!奧,你那臉是張死人臉,你他媽哭和笑都只有半張臉會吧?你爸那半張臉藏起來,看著噁心!”
“賠你錢?你去把你家那個小雜種叫出來去,問問他我家閨女為啥揍他!揍得他輕!誰讓他搶解睇得書包了!啊,搶書包就算了,你看看把這本子給撕的!你自己看看!”
楊瑞華一頓含騷量極高的輸出,罵完了給大家展示了一下手裡的三四本作業本,都成碎紙片了。
“大傢伙看看,這就是賈家那個小雜種乾的!搶了解睇的書包就跑,一邊跑一邊撕本,你看看四個作業本都給撕了!”
“解睇一著急順手從柴火垛拽了一根小樹枝,追上棒梗輕輕打了他一下才把書包搶回來!但是你們看看這本還能用嗎?解睇現在還在屋裡哭呢,晚飯都沒吃!”
楊瑞華這頭話音落下,後邊李志勇又問了:“不是這才幾號?孩子們開學了嗎?媽。”
“今天下午去學校報到去了!你這一天事啥也不關心呀。”王桂蓮端著茶杯喝了一口。
“楊瑞華,你放屁!你咋不問問你家那個小賤人棒梗為啥搶他書包撕他的本!啊!你還有臉說,還不是你家那個小賤人嘴賤,撕他書包是輕的,你把它叫出來,你看我撕爛她那臭嘴!”
賈張氏不甘示弱,雙手掐腰衝著屋裡一句一個小賤人的喊。
“行了,停,都閉嘴,別罵了!都是孩子之間的矛盾,怎麼越罵越難聽了!”
“楊瑞華同志,張小花同志,你倆都住嘴!”
“張小花同志,你回去把賈梗叫來,楊瑞華同志,你也回家把閆解睇喊出來!讓兩個孩子當著大家的面說說到底咋回事!”
“兩個來小時了吧,你倆光在這罵街有啥用,到底因為甚麼,讓兩個孩子當面說,說完了讓大傢伙評評理,看看到底是誰對誰錯!”
楊瑞華和賈張氏罵的正起勁了,咱們街道辦幹事廖志軍同志終於是從後院過來了。
早就聽見了,廖志軍實在是不想管這破事,才消停幾天?但是吧,自己孩子告他前院的人是越聚越多,這會兒已經有隔壁院子的人進來看熱鬧了。
廖志軍才打算管管,要不然明天傳到街道辦自己還是挨訓。
街道辦幹事的身份還是有作用的。
“你等著,姓楊的婊子,我把我乖孫領來去,你看一會你要是不道歉不賠錢我敢不敢點了你的房子,我乖孫說是你家小賤人的錯就絕對沒錯,我家乖孫從不撒謊!”
賈張氏說完甩了下手往後院走去。
楊瑞華沒動,就在自家門口呢,賈張氏來了再喊也不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