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志勇悄悄地蹲在牆上,底下的兩個人除非從牆角轉出來,轉到另一面路上抬頭才能看見李志勇。
底下說話的是一男一女兩個人,都是院裡的鄰居,女的是棒梗親媽秦淮如,男的是眼下閆家的頂樑柱閆解放。
“解放兄弟,謝謝你,要不是你幫忙我都不知道咋弄了,孩子小都需要補充營養,定量那點肉根本不夠,可是你說我一個女人家家的半夜去黑市,我也不敢呀!”
“還好有你幫忙,謝謝你啊,解放兄弟,給,這是3塊錢。”秦淮如說著話遞給閆解放三塊錢。
“哎呀,秦姐,你說說你這客氣的,給孩子們補充營養的,你拿回去吧,還給啥錢呀,我現在也是正式工人了,每月有工資!不差這仨瓜倆棗的。”
閆解放用右手大拇指和食指用力的捏著錢說。
秦淮如聽了閆解放的話就往回撤手,發現那錢自己拽不動,而且還有一股力道用力把錢想從自己手裡拽出去。
“哎呀,解放兄弟,你這已經幫了大忙了,怎麼還能讓你破費了,你快拿著,不拿著姐生氣了啊!”秦淮如說著,手上往回拽的力道加重了幾分。
“你看看你,秦姐,這麼客氣幹啥,你也不容易,就當我給侄子侄女們補身體了,你快把錢拿回去!”閆解放說著,手上的力道也加重了幾分。
場面就這樣僵在那了,秦淮如笑呵呵的客氣著往回拽,閆解放也一臉大度的往回拽。
蹲在牆上的李志勇差點笑噴了,這倆人這是將遇良才不相伯仲。
啪!一塊小石頭落地的聲音在不遠的街上傳來。
秦淮如立馬撒手了,拎著裝肉的網兜順著牆根小跑著就回了四合院。
閆解放則是繼續站在牆角等了半天,見到沒人才把錢裝兜裡溜達著回家了。
“這倆玩意勾搭到一起了?閆解放這是幾輩子沒見過娘們?就他媽這麼個爛貨?”李志勇在兩個人都回了院裡後從牆上跳進了跨院,又翻過一道牆回家了。
李志勇有時候都有在自己後牆開道門,直接進出東跨院多方便,但是也就是想想,那麼幹啥好處沒有。
第二天禮拜天,加上昨晚上回來的晚,李志勇睡到八點多才起床。
半頭晌,在門口敲敲打打給二寶做玩具小車的李志勇,看著對面打著哈欠出門上廁所的閆解放,心裡還尋思昨晚上的事呢。
李志勇一直不明白為啥這個院子的男人們見了秦淮如都走不動道,你要是說想傻柱,閆解成,許大茂這些那是曾經見過秦淮如滿臉膠原蛋白的,犯花痴還有情可原。
但是閆解放這樣的再小的,怎麼也能被秦淮如迷得五迷三道的呢?
昨晚上閆解放跟秦淮如奪錢的戲碼,李志勇也是早晨起來才琢磨明白,秦淮如明顯是打窩呢,從幫忙搬搬抬抬,到幫忙黑市買東西給錢,再到買東西欠兩天,再到最後不給錢,再到要錢!不就是用這個辦法一步一步把傻柱套住的嗎?
而閆解放純屬於家風家教的原因,三塊錢,放在閆家那絕對是大錢,不可能讓秦淮如白飄了去,除非
“拭目以待吧,看你能不能掉進秦淮如那溫柔的陷阱。”李志勇一不小心嘀咕出聲了。
“志勇,你說啥?看啥景?”林素芬在邊上坐在板凳上把二寶放在兩腿之間讓他站著呢,聽見了李志勇嘀咕但是沒聽清。
“我說,弄完這個小推車,下午的時候咱們帶他倆去公園看景吧!”李志勇抬頭看了看二寶說。
“行呀,反正也沒啥事,天氣也不是那麼熱了,等他倆睡醒了也得三點了去公園正好合適,玩到五點多鐘六點來鍾回來做飯!讓媽跟咱們一起去吧!”林素芬看著王桂蓮從屋裡出來說。
“我不去,你倆去吧,我就不明白那公園有啥可逛的,有那空我還是曬點乾菜吧,你看看這婆婆丁多好,曬乾了既能泡水喝還能焯水以後蒸乾糧!”王桂蓮是把笸籮裡沒曬乾的婆婆丁拿出來接著曬。
“行,那您在家吧,我們去啊!”林素芬抱著二寶站起來了,因為二寶看見奶奶端著的笸籮感覺比爸爸手裡的木頭塊好玩。
“奶,,奶,,我也,,玩!”一週半的李澤慶看著王桂蓮一下一下劃拉笸籮,就往那撲。
禮拜天過得比上班快多了,尤其是出去玩的話更是。
週一上班,李志勇和鄭立超放好東西就直接去訓練場領裝備了。
一個解放軍,一個保衛科的人,兩個人在各自的本上仔細登記了姓名,部門,家庭住址等資訊後,給了李志勇一支五三式步騎槍和一條斜挎式子彈袋。
“訓練完後槍械彈藥不用交回,你們自己保管好就行,不可私自使用,如需使用需要跟保衛科報備,每次例行訓練的時候報備彈藥數量。”
“彈袋裡有六個橋夾,30發子彈,所有橋夾不要扔掉,下次再發子彈發盒裝的沒有橋夾了!發射之後儘量回收彈殼!”
“如果遇到緊急情況,比如看到有人犯罪,或者遇到敵特啥的可以開槍,但是儘量不要奔著要命去,打腿,打胳膊都行,比較容易解釋!”
遞給李志勇槍的解放軍,在李志勇他們這個民兵排領完裝備後,集體講了一下注意事項就讓排長帶隊伍走人了。
“志勇,沒想到給咱們的竟然是五三式,這槍可不老,你看最少七成新!我還以為給咱們中正式或者三八大蓋呢!機械廠配發的就是中正式!”鄭立超把子彈袋挎在肩上,拿著槍拉開槍栓對著太陽看膛線。
“膛線還很清晰,保養的也不錯,這批槍應該是衛戍區換裝淘汰下來的,這大廠的待遇就是不一樣,鬧著玩的民兵連用的都是主力步槍!”鄭立超說完,咔咔拉了兩下槍栓。
李志勇拎著這沉呼呼的傢伙式,終於是知道為啥後來會嚴打了。
就今天這個發槍的過程看似很眼睛,兩個部門的人在那登記,甚麼家庭住址部門槍號,但是其實漏洞百出,不說兩個人的那個本本如果丟了咋辦。
只說以後工人來回撥動甚麼的,弄來弄去 就找不上頭緒去了,在所有檔案都需要用紙記錄的年代,只要有一環出了問題,那麼這支槍就不知道哪去了。
從這天開始李志勇每天揹著槍上下班,上午辦公室摸魚,下午民兵訓練,他想著把槍放在辦公室,但是張繼紅告他那樣不行,上面之所以把槍發給個人保管就是為了全民備戰,真要是哪天晚上民兵緊急集合哪有時間跑回廠裡拿槍?
到那時候可能就是麻煩事,最後沒辦法李志勇天天揹著,好在跟他一樣的大有人在。
一時間整個四九城的治安都好了不少,這也許就是意外之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