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新橋派出所跟交道口派出所兩家溝通以後，發現事情又進入了死衚衕。
去年秋天傻柱捱打那兩回，保衛科配合派出所基本上查了個底掉，最終也沒找到任何有用的線索。
這次雖然很多目擊者，但是兩個人動作非常快，打完說了一句話直接就走了，蒙著臉根本看不清長相，只有一個街坊說，說話的那個人口音應該是晉省萬榮那片的口音。
沒有監控和天眼的年代哪找去。
最後的結果就是跟去年秋天一樣，讓傻柱注意點，別落單啥啥啥的。
傻柱兩口子也沒辦法，傻柱住院住了三天，兩口子頭腦風暴了三天，時間已經追溯到傻柱賣包子被潰兵追了，也沒想明白是誰跟自己這麼大仇。
當然也包括跟許大茂之間打架，但是兩口子一致認為那就是少年不懂事打打鬧鬧，誰還沒少年過？最先排除的就是院子裡這些鄰居。
最後公安發現實在是沒有頭緒，也就把案子掛在那了，傻柱呢，也只能是告訴自己以後小心。
好在這回養傷基本上不會再出院子了，等到徹底好利索怎麼也好幾個月之後了。
從傻柱出院開始，四合院就多了一景，最開始的時候傻柱是見天坐在門口曬太陽，等到好點了就每天拄個拐在院裡還會蹦躂。
可是樂壞了許大茂。
傻柱被打第二天，許大茂就去問了許富貴，看著許富貴那一臉的疑惑，許大茂知道這事真不是自己親爹乾的！
當時許大茂繪聲繪色的給許富貴講了傻柱的遭遇，那幸災樂禍的樣子，許富貴看了都哭笑不得！
許大茂已經吃了幾個月的藥丸子了，最近的許大茂感覺自己渾身都是力量，精氣神從沒這麼好過，從婁曉娥身上就能看出端倪。
現在的婁曉娥有時候都害怕天黑，他感覺要是再讓許大茂吃幾個月那個破藥丸子，自己可能得死過去。但是吧，全院子的鄰居都發現開春以後婁曉娥每天那小臉都紅光滿面的。
李志勇這個罪魁禍首有時候還心血來潮偷摸的掃描一下婁曉娥的肚子。
不過每次都是：“許大茂你也不爭氣呀！空間泉水的比例都給你提到三成了，還特麼沒好嗎？”
要是讓許大茂知道他媳婦的內在構造被李志勇仔細分析好幾遍，不知道作何感想，當然不止婁曉娥，院子裡為了科學研究可是偷摸掃描過不少大姑娘小媳婦。
也不知道被人知道後會不會被打死。
四合院自打傻柱出事以後熱鬧了一陣子，然後就又歸於平靜了，任何新聞和八卦總會被時間沖淡直至消散。
比如說此時正在水池子那一邊洗衣服一邊跟廖志軍眉來眼去 的秦淮如。
秦淮如在三月份又去上了個環，而且這次為了保險，還上了個進口的！北邊老大哥生產的。反正之前那事小賺了一筆，一切為了安全嘛。
不過，雖然那事情的熱度下去了，但是很多秦淮如以前的好大哥都怕了，最近敢跟秦淮如負距離溝通的幾乎沒有，最多就是不怕死的口花花幾句。
隨著時間的推移，秦淮如身體徹底恢復了，然後又面臨著生存的壓力，所以他又開始給自己的魚塘撈魚了，廖志軍就是他第一個目標。
可惜，最近廖志軍也躲著秦淮如，這特麼忒貴！關鍵是吃過見過了，夜深人靜的時候回味回味也就那樣，最後的結果就是沒了當初的激情。
你看，喜新厭舊這就是本能。
勞動節過後沒多長時間，四九城老百姓的定量終於是恢復了正常，而且大家發現供應的細糧也是真正的細糧了。而不是把三遍鑼磨細的玉米麵當細糧了。
供應恢復正常，定量恢復正常，老百姓們終於是不再滿臉彩色，不過因為前幾年養成的習慣，大家還是每天只要有空就出去踅摸野菜啥的，曬乾的曬乾，醃製的醃製，都餓怕了。
軋鋼廠也恢復了正常，或者說終於進入了正軌。
為啥這麼說呢，因為老楊和老李的鬥爭又開始了，而且這次一開始就是各放大招。生產那邊保衛科配合公安直接抓了三個車間主任，後勤這邊保衛科配合公安抓了一個科長兩個副科長。
全是老楊和老李的心腹。
“志勇，吳黑子最近腦袋疼呢！包括咱們科長還有樓上！後勤大小領導都在自查自糾呢，都怕哪天忽然被帶走。”
保障股辦公室現在就倆人，張繼紅去開會了。
鄭立超搬著椅子坐在了李忠對面，小聲的說。
“你以為只有咱們後勤這樣？不是說了嗎，那三個車間主任最輕的一個都是十年勞改，9車間的直接吃花生米，11車間那個無期！”
“不過這跟咱們又沒關係，就咱們這種的，你放心吧，他們就是人腦子砸出狗腦子都不會濺到咱們身上一滴血！”
李志勇撇撇嘴說。
當年看電視劇的時候，沒幾集老楊就去掃大街了，沒演李懷德跟老楊倆人怎麼斗的！所以李志勇是真不知道就一個廠長的位置，竟然會搭進去好幾條人命。
而且這才是63年年中，按照電視劇裡演的，66年冬天老楊才去掃大街，還有三年多呢，也不知道還得填進去幾條命。
“我知道這跟咱們沒關係，這不就是八卦一下嗎，還有就是你說抓走那麼些人，空出來那麼些位置，萬一老天開眼輪到咱們呢。”鄭立超說完還看看門口。
“洗洗睡吧，夢裡啥都有，就咱們這無根無底的玩意，我就這麼說吧，這會兒要是提拔你當副科長，把我告訴你絕對是拉你去背鍋的！要不然這好事八輩子都輪不到咱們。”
年代不同，但是李志勇畢竟是資訊爆炸年代過來的，看了那麼多電視劇電影，多少還是能看出點門道的。
“行吧，沒想到你還看的挺明白！”
“你說吳黑子這回會不會出事？”鄭立超聲音又小了兩度。
“不知道，反正這次他挺難過的，我估計要是上頭再鬥下去，吳黑子就是不出事也得在上頭掛上號，等到需要殺雞駭猴的時候，可能就得被拉出來用！”李志勇說著看了眼窗外的庫房區。
“以後幹倉庫那邊不管幹啥記得留文字性檔案，可別把咱們捲進去。”鄭立超心有慼慼的說。
“按規矩辦事就行，不用刻意幹啥，也不用刻意不幹啥。只要咱們按照規矩來，誰也挑不出理來！”李志勇話剛落音，張繼紅拿著本進來了。
“對，以後凡事按照規矩來，你來過來我給你們說說剛才開會傳達的精神。”
張繼紅坐下後跟李志勇和鄭立超說。
李志勇發現張繼紅臉色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