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山良鄉下坡店大隊。
許大茂天黑透就開始放電影,連著放了兩場,等收拾完裝置都已經快十點了。
所有放映裝置包括許大茂的腳踏車都在大隊部的辦公室裡,大隊部一天24小時有民兵的,不用擔心安全。
“許放映員,餓壞了吧,走,大妮子那頭都準備好了!”皮支書帶著許大茂也就是走了又十分鐘吧,到了一個院子,院裡三間正房,兩間西廂房。
“大妮子,準備好了吧,許放映員餓壞了!”一進院皮支書就問等在院子裡的大妮子。
“支書,都做好了,小雞燉蘑菇、油炸花生米、白麵饅頭、二鍋頭!快,許放映員快進屋。”
“孩子們呢?叫出來一起吃,這一桌子菜咱們仨哪吃得完?”許大茂看著桌子上那一盆小雞燉蘑菇,還有一大盤子花生米說。
“孩子已經睡了,這都幾點了,沒事,吃不完剩下明天再讓他們吃!”大妮子說完還看了看皮支書。
“大妮子,找個碗盛出來一碗給孩子留著,明早晨給熱熱,給孩子吃剩的不像話!”皮支書看見許大茂開口了,立馬給面子。
皮支書陪著喝了有四五杯酒,就藉口有事走了。
這個放映點是許大茂經常來的地方,支書是老支書,之前安排許大茂住宿的那個改嫁了,大妮子是前年新喪!
日子太難了,要不然前頭那個也不會改嫁,前頭那個是因為沒有孩子,改嫁說走就走了,大妮子有孩子,還是個男孩。
一般的在鄉下娶寡婦是有優先順序的,年輕無孩,年輕帶女孩,歲數稍大無孩,歲數稍大帶女孩,帶男孩。
所以,大妮子不是沒動過改嫁的心思,但是對方都要求不能帶孩子,可是男人和公婆相繼都走了,孩子給誰去?
皮支書走了以後,許大茂也沒啥心思喝酒了,又吃了幾口就放下了筷子。累了一天了,也該早點睡覺了。
這是許大茂在下坡店放電影的第五回,在大妮子這借宿這是第三回。
大妮子都拾掇利索以後,端著一盆水進了屋。
“老許,洗洗臉洗洗腳,能去乏!”屋裡就剩倆人了,大妮子連稱呼都換了。
屋裡的燈光不是很亮,點的油燈。
都說燈下看美人!大妮子剛20歲,正是青春活力的年紀,這也就是在農村風吹日曬的幹農活,這要是生在城市裡,說不得也是哪個廠裡的廠花。
半夜一點多鐘,許大茂趴在被窩裡腦袋探出炕沿抽菸。
那老大夫開的藥能不能治好病不知道,但是讓許大茂最近信心滿滿是真有效果。
抽完煙的許大茂手又不老實了!
…………
第二天早晨,大妮子比許大茂早起了有半小時,等許大茂起來的時候早飯都做好了。玉米麵粥,兩個雞蛋,一盤鹹菜,和昨晚上剩的饅頭還有菜。
“我吃個饅頭喝碗粥就行了,別的留著你跟孩子吃吧,那雞是老皮昨天拿來的吧!”許大茂洗了臉上桌吃飯。
“嗯,昨天中午送來的,酒,花生米還有早晨的雞蛋都是!”大妮子臉上紅撲撲的!
“讓孩子一起吃,你也吃飯呀!又不是第一回來,咋還這麼生分。”許大茂捏了一把,笑著說。
“就你這手,我敢讓孩子看見嗎?壞種!”大妮子沒躲,不過說完話之後轉身進屋把孩子領了出來。
一個快四歲的小女孩。
許大茂喝了兩大碗粥,吃了一個饅頭。放下碗擦擦嘴,從兜裡掏出來一張大黑拾壓在了碗下邊。
“老許,皮支書已經在公分和糧食上給了照顧了,老拿你的我感覺我好像是個,,,,”大妮子說著頭都低下了。
“不在的,老皮給你那是為了讓我多放一場電影,我這個是住宿費,住宿費總的交不是!拿著吧,過陣子該熱了,給孩子添置一身衣裳!你看看那一身的補丁!”
行了,走了,今個還得趕回去呢!
大妮子沒有起身送許大茂,就那樣看著許大茂出了屋,出了院子!
“哎,但凡有法我也想要張臉皮好好活著!”
此時的大妮子臉上已經沒有了昨天到早起的滿面笑容,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的愁苦與淒涼,連那一抹紅潤都被壓了下去。
許大茂出了院子門頭也沒回的往大隊部走,這就是個借宿點,住宿給錢應當應分的!別的,別的在另一個大隊呢。
許大茂是快中午的時候回到的廠裡,這趟出去三天,回來歇兩天再走。因為吃藥的緣故,許大茂最近很少出長差,也跟領導說明了情況,只說是積勞成疾,需要調理。
許大茂收拾裝置的時候,李志勇也在辦公桌上寫寫畫畫呢,只不過沒人能看得懂那鬼畫符一樣的線條而已。
李志勇是在規劃路線,幹啥的路線?換錢。
雖然自己一直在處理空間裡面的紙鈔,但是架不住這一冬天見義勇為收益也多。在黑市換金條不能長幹,李志勇幾乎已經把四九城大大小小的黑市換遍了,現在空間裡還有十幾萬的紙鈔呢。
報紙上已經公佈了新老版紙鈔的兌換點的地址,都是各個銀行網點。
李志勇在規劃路線,由遠及近的去,遠處不認識自己的地方,可以稍微多點。附近的話少點。
就著李志勇還不放心,已經跟陳寶豐說好了,開始兌換的時候,讓陳寶豐幫著換,沒說錢是誰的,陳寶豐也非常懂事的沒問。
“志勇,那是昨天的報紙吧?我擦你給寫的跟鬼畫符似得,我還沒看呢!”鄭立超看見李志勇在報紙上畫,想看看畫的啥入眼的除了一團黑以外,還有報紙抬頭的日期。
“這不是你喜歡的內容,我這就練了幾個字而已,別的內容不影響你看!”李志勇壓根沒注意日期,順手拿了一張有換錢公示的,誰知道這麼寸新報紙。
沒錯昨天的報紙,就是新報紙,這都是快的了,還以為後世呢!
“行吧,你先給我,我看完了你在畫!你等著一會外頭有人借報紙的蛐蛐你吧!”鄭立超拿了一張舊報紙替換了李志勇手裡的新報紙。
李志勇看看舊報紙,算了,計劃的差不多了,那手拄著腦袋在那尋思,也不畫了。
思考問題時間過得賊快,李志勇也不知道自己尋思啥了,反正等李志勇回神的時候,是下班鈴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