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嵐回到後廚的時候已經上班半天了，但是下午以後後廚其實沒啥大事了時間非常充裕，大家一邊聊天一邊幹活。
劉嵐找到在小廚房偷懶睡覺的傻柱。
要說傻柱也是心夠大的，就能躺在椅子上，迷瞪著了！
“傻柱，傻柱，醒醒！醒醒！”劉嵐用力推了傻柱兩下。
“啊，劉嵐，你回來了？那個李壞的沒答應吧？”傻柱看了看劉嵐，沒發現臉上有甚麼明顯的表情，問她。
“嗯，李懷德答應可以給你一個名額，而且呢比外頭還便宜一百塊，收你五百就行！”劉嵐也沒繞彎子，直接說出了結果。
傻柱一聽這話，蹭一下就從躺椅上蹦起來了。
“真的？李懷德真答應了？不應該呀，楊廠長都不幫忙，他李懷德看著我就煩的主，能這麼好心幫我？”
傻柱激動完了之後站在那自言自語的搗鼓，搗鼓完了之後，一臉疑問的看著劉嵐。
“傻柱，你要是再用那種眼神看我，你看我以後還搭理你嗎！我跟李懷德的事，我早就跟你說過，我能怎麼辦？啊！”
劉嵐還以為傻柱是尋思那啥呢。
“不是，劉嵐，我沒笑話你的意思，我意思是，你跟李懷德說了這個名額是我要的了嗎？你別沒說，最後他知道了以後你在跟著吃瓜落！”
劉嵐聽了傻柱的解釋臉上的表情才轉陰為晴，然後劉嵐把李懷德的要求原原本本的說了一遍。
“姥姥！還忘我當他面給他彙報一下以後的工作怎麼做！不就是讓我當面跟他服軟嗎！咋地，他天天的欺負女工他還有理了？啊！”
“憑啥呀，我憑啥跟他服軟，我就是看不慣他仗著廠長的權利，欺負女工！”
“嵐姐，咱們不用他，我還真不信了，我在想別的辦法！”
傻柱聽了李懷德的條件，氣呼呼的，倒不是因為立場問題，純粹是因為傻柱是真的看不慣李懷德那個人。
“傻柱，你是不是真是傻子？你感覺這事李懷德知道了以後，你還能從別的途徑弄到名額？我就這麼給你說吧，除非你去別的廠，但凡想進咱們廠，只要李懷德是副廠長，你就別想了。”
“你就是在外面找到了名額，人家只需要一句話，那個名額就作廢了！到時候李懷德也跟你講原則講規矩！你連說理的地方都找不到！”
“你自己尋思一下吧！你也別說李懷德咋樣，你去找老楊了吧，老楊怎麼說的，你自己也清楚，你也別管人家李懷德人怎麼樣！”
“可是有一樣，就是人家李懷德只要是收了你的錢就絕對給你辦事！你說說你一根筋這個勁，你跟著老楊除了特麼賣苦大力你能得到點啥？就那幾個飯盒嗎？”
“你怎麼不想想，哪次招待餐不是你加班做的，咱們不提加班工資啥的，咱們只說，大晚上的做了一桌子菜，廠裡管頓飯是應該的吧！”
“這就是每次小灶老楊讓咱們拿飯盒的根本原因所在！你自己琢磨吧！”
“我也不跟你廢話了，你自己想，正式工名額500塊錢，想明白了明早晨拿錢給我，我去給你拿表格，想不明白，過陣子萬豐樓大師傅來了，你就去一食堂炒一輩子大鍋菜吧！”
“你可氣死我了！”
劉嵐說完氣呼呼的出去了。
傻柱看著氣呼撥出去的劉嵐也沒多想，啥脾氣都知道，過會兒就沒事了！
傻柱躺在躺椅上繼續琢磨，但是一直到下班，傻柱也沒琢磨明白！回家的一路上都心事重重地。
“當家的，今個咋了？事情辦不成？辦不成就算了，也不是必須要這份工作，這幾年在街道辦接點零活也能掙點錢，反正就是你辛苦點！”
紀金鳳心裡明白這事情不好辦，好辦的話街道辦就不會跟趕大集一樣了。
“媳婦，這事吧，也不是說不能辦，就是”
傻柱把他跟李懷德之間的糾結，中午找楊廠長的經過，跟劉嵐之間說的那些話，還有就是李懷德提的要求，原原本本地都跟紀金鳳學了一遍。
“媳婦，就是這麼個情況！”
“我是真沒想到，楊廠長不幫忙！而且還拿一堆大道理給我，可是呢，我有看不慣李懷德那人，那人就不是個好人！光我知道的這些年他在後勤就沒少欺負女工！”
傻柱不是甚麼有原則的人，只是當年進廠的時候，易中海告訴自己事他找楊廠長說得情，加上聾老太太跟楊廠長關係好，所以傻柱就一直認為楊廠長是個好人。
現實是，楊廠長的確是個好人，有原則，講規矩，但是吧，好人他不能給傻柱解決現實中的困難呀。
畫的大餅不能吃，唱的高調不能喝！
“當家的，跟你過了這麼些年，你，還有這個院子，包括易中海呀聾老太太呀甚麼的那些人的事情我多多少少的也瞭解個七七八八！”
“我也不說甚麼其他的，我只問你一點，就是劉嵐跟李懷德倆人那個事情，是李懷德強迫的劉嵐嗎？”
“或者說我換個說法，劉嵐跟李懷德在一起是自願的嗎？”
傻柱尋思了一下。
“你還別說，還真不是李懷德強迫的，咋說呢，你還記得那兩年我出去接活有時候忙不過來劉嵐跟我幫忙，那時候劉嵐家的日子根本過不下去，他想死的心都有了。”
“那時候跟李懷德好上的，然後劉嵐家裡的日子才好過一些！有時候一起出去幫廚，劉嵐對李懷德還是心存感激的！”
傻柱說完後，臉上是若有所思的表情。
“那我再問你一句，就是你說的那些女工，跟李懷德不清不楚的那些，你有沒有聽說有那個是李懷德強迫的？”
“咱們不說道德問題，只說那些女工跟李懷德在一起是不是都是自願的？”
“都快餓死了，哪有時間考慮道德問題！”
“當家的你知道嗎？要不是我嫁給你，在城裡跟你過日子，我最後可能就是在前年或者去年嫁給一個老光棍然後給家裡換20斤高粱米！”
“前陣子我媽來，給我說，去年的時候，我們前院鄰居家一個16歲的姑娘，嫁給了一個40歲的瘸子，就是因為那個瘸子給了前院20斤黑豆！”
“呵呵呵，20斤黑豆，就能換一個媳婦回來！”
“你現在還覺得李懷德是壞人嗎？好人也好，壞人也罷，在餓死麵前，能讓人餓不死的才是好人！”
紀金鳳說傻柱，不是為了自己能不能有個工作，而是因為，如果傻柱這樣下去最後可能真被李懷德收拾，誰也不想自己的地盤上有對方的人，還佔著重要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