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和婁曉娥回到四合院的時候,已經是十八號了,為了趕個禮拜天往回帶東西。
“大茂,這次去你爸媽那裡你們可是沒少住呀,有一個半月吧?”
楊瑞華在垂花門那看見了大包小包進院的許大茂夫妻兩個,嘴上問許大茂話,但是眼睛一直沒離開許大茂的腳踏車。
“楊大媽,別看了,一點吃的沒有,全是我們倆的換洗衣物!騎了一路腳踏車,不跟您聊了,回家歇會去!”
許大茂說完就不搭理楊瑞華了,推著車子往家走。
禮拜天嗎,院子裡大部分人都在家呢,而且天也不錯,洗洗涮涮的忙活。
李志勇又收拾菜畦子呢,馬上就春分了,把地翻開曬曬,到了清明就可以種菜了!這兩個菜畦子李志勇打算再種這最後一年,等上了秋就會找個藉口把院子恢復原樣了。
“志勇,又拾掇你那個菜畦子呢!”
許大茂專門往這邊偏了幾步,跟李志勇打了個招呼。
李志勇,放下手裡的鐵鍬,從兜裡摸出煙衝著許大茂亮了亮。
“娥子,你先推著車子回去,我跟志勇抽根菸就回去。”許大茂把腳踏車給了婁曉娥,自己溜達到李志勇跟前。
許大茂一過來,李志勇就聞到了很重的中藥味,仔細嗅了嗅鼻子。
“茂哥,最近在老爺子那住的挺踏實呀,我記得之前你們兩口子就過年時候住一兩天就回來了,這回怎麼這麼長時間。”李志勇深深的看了許大茂一眼。
“嗨,你也知道我媽那人,天天瞎操心,弄得曉娥不願意在那頭待著,這麼下去可不行,婆媳關係要是不好的話,以後家無寧日呀不說是不是?”
“這不是強壓著,再加上我跟我爸我們倆兩頭車和,才住了這麼久,你還別說,就得在一起生活才能培養出感情,夫妻這樣,婆媳也這樣!”
“現在娥子和我媽倆人好的能穿一條褲子。”
這都是許富貴跟許大茂對好的切口,哪頭的鄰居問,都是這套詞!
李志勇看著說的情真意切的許大茂,如果不是那一身的藥味,李志勇都信了。
現在許大茂離著更近了,李志勇仔細辨別了一下。
“高手在民間這句話一點不假!”許大茂吃的這個方子,跟記憶中那個御醫後人記錄的方子幾乎一樣,堅持下去還真有可能讓許大茂有機率懷孕,如果再配上針灸效果會更好。
兩個人也沒多聊,抽完煙許大茂回家了,李志勇繼續收拾菜畦子。
“那藥湯子可是不好下嚥,雖說是先天為主,但是上次自己摸脈的時候也有暗傷!這個大夫醫術這麼牛逼,不可能看不出來,那麼”
李志勇一邊幹活,心裡一邊想著許大茂的事。
然後忽然就明白了,傻柱這兩次捱揍肯定都是許富貴的手筆,這特麼以後有樂子了,這倆玩意鬧起來。
原劇裡傻柱跟許大茂幾乎是從頭彆扭到尾,貫穿了整個電視劇。李志勇本來沒想著坑傻柱,只是提醒許大茂檢查檢查,沒想到許富貴能找到高人!
“哎,我不殺伯仁呀!傻柱呀傻柱,這特麼就是你的宿命!你倆就是相愛相殺的冤家!還是改變不了。”
感慨完了,也沒多想,反正明面上自己跟院裡其他人一樣啥也不知道,鬧成啥樣也鬧不到自己身上。
傻柱的肋叉子已經感覺不到疼了,或者說只剩下隱隱作痛了。其他的外傷也都好了,去了醫院修牙,大夫說最少也得半年以後才能鑲牙,要不然容易出事!
傻柱就頂著一個大牙豁子回來了。
禮拜天是過得最快的,感覺啥也沒幹就該睡覺了。
李志勇大半天的時間弄菜畦子,又收拾了一遍門窗,一天就過去了。
週一早晨,傻柱該上班了,雖然不能炒小灶,但是視窗打打飯啥的還是能幹的,不上班哪有工資?
公安同志真的是下力氣調查呢,在周圍走訪了一個溜夠也沒找到目擊證人,又在看守所裡面打聽了一遍,只得到一個答案,就是在四九城的確有那麼一夥人,專門幫人平事。
事主要求傷成甚麼樣就是甚麼樣,絕對不會輕,也絕對不會重。只不過這夥人神出鬼沒的,解放前的時候江湖上還有人出過懸賞呢,最後也是不了了之,找不到。
事情到這就算是卡住了,傻柱這頭不知道是誰在報復自己,或者說收拾自己,公安那頭呢知道這事是人為的,但是既找不到行兇的,也找不到僱兇的。
案子就這樣懸在這了。
因為傻柱跟楊廠長關係不錯,楊廠長專門讓保衛科跟公安協調過,但是也沒啥結果,最後只是告訴傻柱以後注意點。
因為最近兩個月不用他炒小灶,所以告誡傻柱儘量跟著下班的大部隊一起回家,這樣人多的情況下要安全一些。
果然,傻柱正常點上班下班,都是跟著人群一起,後邊的一個禮拜也沒出事。
“大哥,這樣不行呀,這孫子現在都是跟著其他工人一起,根本就不放單,咱們找不到機會呀。”
“廢話嗎不是,我不知道找不到機會嗎?動腦子想想,辦法是人想出來的!師傅教給咱們的本事你是不是都他媽用在姑娘身上了?”
雷鋒帽已經不帶雷鋒帽了,戴著一頂藍色工人帽,身上穿的也是藍色工裝。
這兩人已經盯了傻柱一個禮拜了,又到了下班點,傻柱還是跟著住在95號院和隔壁幾個院子的工友一起回家的,呼呼啦啦十幾個人呢。
“走,先回去,回去想想辦法,總會找到辦法的,那廚子的媳婦是農村戶口吧?一家子四張嘴就他一個人定量,我就不信他不去黑市,現在天暖和了,想辦法在那個院子附近盯著他!”
“再不行,半夜進院子去他家打他!我還不信了!”
雷鋒帽明顯氣糊塗了,進了院子能不能出去真不好說。
“大哥,你這法子也不咋地,咱們要是進了院子,可能真就折裡面,還是從長計議!許富貴那個老東西也是,非得半個月一次,圖啥呀,直接弄殘不就得了,再不解恨,直接埋了也行呀!”
手下跟著雷鋒帽一邊往回走,一邊叨叨叨的抱怨。
“你踏馬是不是傻?找咱們打人能有多大事?買兇殺人的事那許富貴會幹?你可拉倒吧,那老東西粘上毛比猴都精!以前那是跟著婁半城吃飯的!”
“要不然就憑他也配讓我叫貴爺!那人陰著呢,婁振華自己就有人手,你看他用了嗎?真要是殺人也是用那夥人,不會用咱的!”
“還是老老實實想辦法完成咱們得工作要緊!”
雷鋒帽帶著小弟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