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鋒帽老大看著傻柱不嘴硬了,站起來左右看了看,沒人,把傻柱的四個衣兜都翻了一遍,翻得時候故意用力把傻柱兩個褲子的兜都扯爛了!
一共翻出來一塊八毛錢。
“媽的窮鬼!”雷鋒帽看著手裡的一塊八毛錢嘴裡低聲罵了一句,照著傻柱屁股又狠狠地來了一腳鑽進巷子跑了。
最後這一腳也不知道是故意的還是有心的,正好踢在傻柱會陰穴的位置。
傻柱當時那身體動作就跟過年殺豬不用刀,用電一樣,都直了!
打人的四散逃走了,捱打的躺在地上緩慢地倒氣。
傻柱在雷鋒帽們走了五分鐘以後才喘勻了氣,或者說最後一腳那個疼勁才過去。
想爬起來,但是不管動哪都疼,胳膊腿前胸後背腦袋臉!就沒有一處不疼的地方,傻柱不想動,但是,又怕凍死在這。
雖說已經過完年了也打了春了,但是四九城2月下旬的溫度還特麼零下呢。
傻柱先把自己一點一點從麻袋裡出來,然後適應了一下眼睛,慢慢的蛄蛹著靠在了牆上,緊了緊棉襖,就那樣又坐了有五分鐘,才靠著牆艱難地起來。
低頭找了一下自己的飯盒,裡面的飯菜都撒了,其中一個飯盒已經完全變形了。
來不及或者說顧不上收拾,傻柱一手拎著還在往外滴答湯的網兜和那個套他的麻袋,一手緊著棉襖的大襟,佝僂著腰,腳步踉蹌的一步一步往家挪。
也幸好這塊已經離四合院很近了,平時正常走路也就五分鐘就行了,傻柱愣是挪了半小時。
等傻柱到家的時候已經九點半了。
邦邦邦!
“金鳳開門!金鳳……”咣噹一聲,傻柱倒在了門口。
疼的,渾身都疼,這會兒傻柱的臉已經腫的眼睛都快封上了,嘴唇就跟兩個香腸一樣,鼻子流著血,嘴裡因為牙掉了也流著血!
紀金鳳已經把兩個孩子都哄睡了,自己坐在堂屋,一邊做針線一邊等著傻柱。以前也有過這樣,傻柱出去接活,晚上回來也很晚。
聽見門口喊開門,然後就是咣噹一聲。
放下活計,趕緊開門,一眼就看見滿臉都是血並且臉已經變形已經昏過去的傻柱躺在門口!
“來人呀,救命呀!快來人呀!快來人呀!”
紀金鳳一下就急了,馬上彎腰開始往屋裡託傻柱,奈何力氣有限,拖不動,才出聲大喊。
最先出來的是從後院跑過來的廖志軍和齊招娣!
沒錯,就是從後院跑過來的廖志軍兩口子,中院的鄰居一個出來的都沒有!
“咋了?紀金鳳同志,咋了!出啥事了!”廖志軍跑過來就看見傻柱在門口躺著了,上半身已經進屋了,紀金鳳使勁往屋裡拽呢。
“不知道,當家的今天廠裡有事,回來的晚,剛才聽見敲門聲,開了門人就在這躺著呢!”紀金鳳眼淚都下來了,說話是哭著說的。
“別往屋裡拖了,這是在外頭被人搶了!你看看褲兜撕成啥樣了都!這也太狠了,搶就搶吧,咋還把人打成這樣。”
“先送醫院再說,媳婦,回家把咱們腳踏車推過來,咱們把何雨柱先送醫院!然後報公安!”廖志軍不管怎麼說也是街道辦的,這時候必須報警處理。
齊招娣看了一眼情況轉身回去推腳踏車了。
這時候劉海中、劉光齊、劉光天父子三人,前院李志勇王桂蓮,班德江,閆解放也都到了中院。
“傻柱這是咋了?”劉海中往前湊了湊看見了傻柱的慘樣。
“應該是回來的路上被人敲悶棍搶了,你看看褲兜撕開了,打的夠狠的,先送醫院吧。”
“劉海中同志,讓你家小子受累跑一趟派出所,晚上有值班的公安,咱們送何雨柱去紅星醫院,讓公安同志直接趕去醫院就行。”
“然後你跟我一起咱們把傻柱送醫院!再來一位鄰居,幫忙扶著,老劉一個人怕是扶不住,到醫院不近呢!”
廖志軍安排完劉海中父子,又跟周圍的鄰居說。
但是沒人動,都在那看著。
“閆解放你跟光天你倆去派出所報案,我們幾個送傻柱去醫院,紅星醫院啊!趕緊的!”劉海中一看沒人響應廖志軍,一眼就瞄見了閆解放。
“劉大爺,,,我,,,”閆解放往後縮了縮。
“你甚麼你,光天,你倆趕緊去!快點的。”劉海中都沒看閆解放,回頭喊劉光天。
眾人七手八腳的額把傻柱送到醫院已經是一小時以後了。
醫生看著送來的已經昏迷的傻柱,感覺事態有點嚴重,馬上推進搶救室開始忙活。
大概十分鐘以後,大夫出來了,喊:“何雨柱家屬!”
“大夫,我們是他鄰居,家裡孩子小他媳婦在家弄著孩子呢!人咋樣了?”廖志軍上前一步說。
“嗯,他是跟誰打架了還是咋弄的?對方下手很有分寸,看著很嚴重,但是其實都是外傷,骨頭沒事,最嚴重的就是掉了一顆大牙!”
“啥事沒有,如果條件允許就在醫院住一個禮拜,養養就行,或者回家養著也行,都是淤仲,擦點跌打酒就行了,別的不用管。”
大夫一口氣介紹完傻柱情況,看著廖志軍。
“額,您是說,何雨柱啥事沒有?連藥都不用吃?那他怎麼昏了一路都沒醒過來?”廖志軍一臉的不可思議。
“嗯,專業術語叫強烈應激反應下的大腦自我保護,俗話講就是疼暈了!純粹是疼的!”
“你們看看是在這我給你們辦個住院還是回家躺著?”
“奧,家裡要是沒有跌打酒,我們藥房有,我給你開兩瓶,他那淤傷有點多,我怕是一瓶不夠!”
大夫又跟廖志軍說了一句,就不再說話了。
“你給開吧,然後今晚上給他安排個病房吧,在你們這觀察一晚上大家都放心!傷的那麼重您說沒事?”廖志軍還是有點不敢相信。
“我是說骨頭和內臟沒事,但是肉疼是真的,而且非常疼,揍他的那人有兩下子!”大夫說完豎了個大拇指就進去辦手續去了。
等到用平車把傻柱推到病房的的時候,傻柱才醒過來。
“何雨柱,你現在感覺哪不舒服嗎?”那個大夫拿個手電一邊問一邊照傻柱的臉。
“大夫,我哪哪都不得勁,我哪哪哪都疼!您快給我治治!”傻柱說這句話的時候因為漏風,斷斷續續講了一分鐘才講清楚。
“治不了,你這個就是皮外傷,最多用點跌打酒揉揉,剩下的就是養,一個多禮拜就好了,沒事啊!除了疼點沒別的事!”大夫看著傻柱的各項反應正常,說完就走了。
大夫出去的時候,兩個公安進了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