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碌的日子過得快,時間一晃就到了禮拜六了。
還是上次那個時間點,李志勇又給李懷德送了一個藥盒子過去。
不過這次沒有現場直播,李志勇進李懷德辦公室的時候,李懷德埋在了一堆檔案中,桌子上堆著的檔案袋有厚厚的三摞!
“志勇,今個沒時間聊天了,等有空了咱們坐下來好好聊,廠裡擴建相應的咱們後勤也要增加人員,現在我是主要弄這個事情!”
“都說兵馬未動糧草先行嗎?”
“你那個親戚定了想去甚麼崗位了嗎?”李懷德一邊收拾看完的這份檔案,整理好裝入檔案袋,一邊問李志勇。
“想著進車間當個工人吧,他父母沒得早,初中都沒畢業,去車間跟著師傅學點手藝還行,別的工作有點難。”
李志勇一邊說著一邊把藥盒子放在了,會客區沙發的茶几上。
“行,不管在甚麼崗位,都是為建設國家出力,只要好好幹都會有大好的前途的!”李懷德說完,又拿起來一個檔案袋放在面前。
“廠長,您先忙,有事的話您直接讓翟秘書通知我就行,我就先回去了。”李志勇一看這架勢,知道李懷德這是沒有往下說的想法了,提出告辭。
李志勇出了李懷德辦公室,沒回後勤樓,溜達著往生產區那邊走。
上班這麼多年了,李志勇很少去車間那邊,一個是跟那邊其實沒啥直接交集,第二個就是廠子有點大,走著轉一圈大半天時間沒了。
62年了,按照後世在網上看的一些大V公知們的分析,據說是現在就已經有了某些苗頭了。
公開的兩件事情有心人都能收到風聲,哪怕是在民間也已經有小道訊息了,這個時候往往越是小道訊息,越是真實。
包括現在還有風聲說清算某些人,李志勇就想在廠裡轉轉,最起碼熟悉熟悉路和地形不是。
後勤的所有倉庫就沒有不熟悉的了,但是生產區這邊還有不少歸屬於車間的倉庫。
軋鋼廠經過這次擴建,到了年底以後就能達到萬人規模,成為地道的萬人大廠。那些年的時候有的是不安分的往回劃拉東西。
李志勇就是想看看地形和道路,到時候如果自己也想偷摸的摻和一手撈點好處的話,就得做個有心人,不能事到臨頭了在觀察,那時候就不是有心人了,而是靶子。
溜溜達達的這看看那看看,不過那幾個精加工車間李志勇沒往前湊乎,那幾個車間沒事的時候沒人去。
因為站崗的雖然穿著保衛科的衣服,但是李志勇從沒見過那幫人除了站崗幹過其他保衛員該乾的活。
一上午很快就過去了,吃了午飯小憨一會,在對對資料,也就下班了。
今天有兄弟單位的領導過來考察,所以今天傻柱有招待餐要做。
“傻柱,今晚上8個人,領導讓你看著搭配一下,食材小倉庫已經送來了,在小食堂放著呢!”
劉嵐下午四點多就通知了傻柱。
“好嘞,幾點吃飯說了嗎?”傻柱放下手裡的圍裙,端著茶缸子問劉嵐。
“沒說,就說肯定要下班以後了,現在還在主樓開會呢!”劉嵐說完,就忙活自己的活去了。
“真他媽的,你們吃好的喝好的,我特麼還得跟著加班,看看都有啥食材。”傻柱嘟囔了一句去了小食堂。
領導們開完會已經六點半了,傻柱在六點鐘得到的通知,讓開火,半小時後開飯。
看著劉嵐把最後一個菜端走,傻柱扔下圍裙,簡單收拾了一下灶臺,就拎著網兜準備回家了。
“劉嵐,領導啥意思?還需要我再等等嘛?”傻柱看著上完菜回來的劉嵐問,
“走吧,剛才楊廠長交代了,說讓你下班,菜夠吃!”劉嵐說著看了一眼傻柱手裡的飯盒。
“別瞅了,你那份在盤子裡呢,趕緊吃去!鍋裡還給你留了一個饅頭呢!走了啊,完事把廚房收拾一下。”傻柱說完,揹著手,拎著飯盒,嘴裡哼著將軍令出門了。
此時,軋鋼廠大門外面院牆拐角處,有兩個人靠在腳踏車上聊天呢,其中一個人可能是怕冷,捂得就剩倆眼睛在外面,還縮在牆角後面。
兩個人抽著煙,不知道在說著甚麼,眼神一直往軋鋼廠大門口瞄。
“出來了,就是這個人,食堂的廚子,叫何雨柱,外號傻柱。認清了,然後找機會下手就行了!下手之前不用知會我,他出沒出事我第一時間就能知道!”
聽這聲音,這是許大茂親爹,許富貴。
“行,貴爺!認清了,放心吧,按照您的要求,不死不殘,床上躺七天,對吧!”站在許富貴對面,帶著雷鋒帽,叼著菸捲的漢子,沒往傻柱那邊看,笑呵呵的跟許富貴說話。
遠處過來的傻柱,根本就沒在意牆角邊聊天的兩個人,那地方背風,見天的有人在那抽菸聊天。
看著從面前哼著戲腔,揹著手經過的傻柱,許富貴恨得牙都癢癢!
“十天半個月的就來上一次,到五月中旬,我讓他也疼幾回!要不然解不了我這心頭之恨!”許富貴咬牙切齒的說。
“貴爺,這廚子怎麼得罪您了,讓您生這麼大的氣?您這樣,就您給的那個數,不用您再加錢,我們直接把他弄殘得了,這樣風險又小您又解氣!”
“這十天半個月的一次,每次都是不死不殘床上躺幾天,風險有點放大呀!”
雷鋒帽漢子看著許富貴說。
“咋得罪我就不念叨了,丟人!你把事辦明白就行,仨月以後再看怎麼對付他,如果到時候需要一勞永逸,價錢咱們另談!這麼些年,我啥時候幹過沒譜的事?”
許富貴找的這人,早些年就已經認識了,專門收錢幫人平事兒的,這就是混熟了,才問問許富貴因為啥,要不然不會多這個嘴。
“行吧,貴爺,您是金主,您說了算,您咋說俺們弟兄咋辦。”
雷鋒帽說完,就那麼看著許富貴,臉上是恭維的笑容。
許富貴從兜裡掏出來一根小黃魚遞給了雷鋒帽說:“另一根仨月以後找我拿。”
“哎吆,謝貴爺賞!”
倆人分道揚鑣,各回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