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鬧劇的結束,就代表著四合院裡又能太平一陣子了。
按說華北地區的雨季就是七下八上,奈何老天爺真的是不打算讓人好過。已經8月初了,還是沒下雨。
據說在偏遠點的農村已經有人開始偷偷地求雨了!但是這個活動在四九城,就別想了,沒人敢這麼幹。
市面上糧食越來越難買,治安狀況也越來越亂。四面八方來四九城逃荒的一波接著一波,被遣返回原籍的也是一波接著一波。
亂,對普通老百姓來講代表著危險,但是對某些同志來講,代表著可以小人報仇了。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那是廢物。小人報仇從早到晚,這才是真英雄!
自打楊瑞華不要臉開始,李志勇就盯上了閆家人。
陳寶豐現在幾乎是每天盯著閆解成,李志勇這次打算就著外頭亂,各部門重拳整治的時候,把閆解成送進去!
雖然閆解成這次很老實,但是,誰讓他是閆家老大呢。這幾年閆埠貴就一直找彆扭,那就從現在開始吧,改天改個名叫閆家絕戶從閆解成嫖娼開始!
院子裡聰明人有很多,多久沒人找彆扭了,賈張氏都學老實了,或者說在院子裡已經老實多了,出來個楊瑞華!
日子一天天過去,火熱的空氣讓人焦慮,也讓某些人躁動。
“勇哥,直接舉報去吧,跟了那小子半個多月,現在基本上就是來來回回那幾個院子,而且我發現閆解成好像還跟人家賭錢呢!”陳寶豐跟李志勇蹲在永定河邊上,看著變成淤泥的河道聊天呢。
“賭錢?黃賭毒他佔了兩樣了!不會是被人下套了吧?你發現他賭錢是甚麼時候開始的?”李志勇比較意外,就閆解成他有錢賭錢?
“不知道呀,從你告我跟著他就發現了,有時候去一個院子,那個院子應該是既有半掩門也有牌局,每次去那個院子都是半夜兩三點才出來。”
“有一次我假裝路過,聽見有裡頭呼呼喝喝的有喊大小的聲音。”陳寶豐回憶了一下說。
“行,那個院子先記著,這兩天你跟著閆解成,如果去別的半掩門就不管他,如果他再去那個院子就直接舉報吧,他因為嫖娼進去過一回了,這回如果在抓住他嫖娼加賭博就該處罰加重了!再加上現在上頭對治安比較重視,你看著吧,弄好了他得進去個兩三年。”
“行,勇哥,那我就這兩天給他點炮了啊!”
倆人有閒聊了幾句就各回各家了,今天李志勇來宛平是為了換幾條魚。之前在東直門做兌換買賣的那夥人,換地方了,換到了宛平這邊。
李志勇這回準備一次換10條大黃魚,對方在東直門留了一個人,不做買賣,指路的。李志勇就是在那人嘴裡知道他們換到了宛平城的黑市。
這夥人李志勇跟過,跟到最後發現,以目前的能力,進不去那個院子,或者說基本上沒有全身而退的可能。
所以就只能安心做買賣了,為了不起波瀾,李志勇在腋下掛著一把湯姆遜出現的。手裡拎著一個布袋,裡頭全是一捆一捆的大黑拾,跟這夥人做買賣這是最後一次了。
對方對李志勇的裝扮沒有任何意外,比這誇張地都見過,這都是小意思。
李志勇現在已經沒有一開始收了聾老太太家產見到金條的興奮了,空間裡都已經按噸算了,反正計劃生之前,李志勇打算能生幾個就生幾個,越多越好,反正養得起!
這個事情跟林素芬探討過,當然不會說計劃生這個事,只是探討倆人生幾個孩子,林素芬的原話是“李志勇,你是不是外頭有人了?甚麼叫生幾個?你是不打算跟我再生孩子了嗎?肯定是生到不能生為止呀!”
嗯,很具有時代特色的回答。
就在李志勇換完金條回到家跟林素芬探討生的奧秘的時候,閆解成也趴在牆上聽隔壁班德江兩口子探討呢。
聽的激動,杆子都快摸嗦出火花了。
“不行,攢點錢,去找杏兒妹妹,明天,後天就差不多了!明天的活已經定好了,有可能兩天或者三天的活,就後天去!”
日升日落,黑白輪迴,日子就在不經意間過去了。
“媽,今天有點累,您把碗洗一下吧,我先去躺一會。”
晚飯,秦淮如就沒啥胃口,心裡慌慌的感覺,只以為是天氣熱也沒理會兒。
賈張氏看看桌子上幾個根本看不出來用過的碗,點點頭沒說話。
“志勇,你在哪弄得這個白斬雞?怎麼這麼冰?”王桂蓮看著桌子上的飯盒,問李志勇呢。
“噓,小點聲哎我的親孃!種幾棵茄子都眼紅的給你嚯嚯嘍!這是廠裡食堂凍庫裡面凍的冰,雞是劉建立弄得,讓二食堂那個廚子給做的,我們幾個人分了三隻雞,我就得了這半隻!”
冰是冬天的時候李志勇在什剎海收進空間的,雞是在空間裡做好了拿出來的,到衚衕裡的時候李志勇才從空間轉移到書包裡。
“媽,素芬你倆都多吃幾口,一會那冰化了就沒那個口感了!”李志勇給倆人一人夾了一筷子雞胸肉。
王桂蓮深深地看了李志勇一眼,笑呵呵的說:“我這大兒子算是有出息嘍,比你那個廢物爹有出息,這個年景,咱們家就沒缺過嘴頭!”
“這是七月初十五快到了,您想我爸了吧?禮拜天起早點,我帶著您咱們去給我爸上上墳吧。”
“行行,虧你還能記得七月十五呢,得早點去,讓人看見燒紙總是不太好,咱天擦亮就走!上完墳回來院裡鄰居都不一定起了!”王桂蓮說。
一家三口吃完飯,收拾乾淨,在門口聊會子天就晚上十來點鐘了。
“睡吧,明天還得上班呢。”王桂蓮起身拎著小板凳進屋了。
林素芬和李志勇又待了會才進屋睡覺,天熱,東廂房在西照日頭的洗禮下,這個點了屋裡還是熱乎乎的。
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李志勇被兩聲淒厲的喊聲驚醒了。
“快來人呀,救命呀!快來人呀!”
“救命呀!我兒媳婦要生了!”
聽見是賈張氏的聲音,李志勇又回身躺下,乖了乖李澤林,又乖了乖林素芬,接著睡。
秦淮如躺在床上以後,迷迷糊糊的睡也睡不著,說沒睡吧還不清醒,就這樣迷迷糊糊的到了半夜,感覺有尿意,起來到痰盂那解決。
但是,她發現稀里嘩啦的一分多鐘了還沒停,而且越來越多,心裡一驚,這是羊水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