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嗚嗚嗚!”易中海坐在椅子上,額頭青筋都爆出來了!嘴裡被動咬著的毛巾上有紅色滲出,那是咬牙咬的狠了從牙根滲出來的血。
“再堅持堅持,還有15分鐘,再堅持15分鐘你就破了我的記錄了!”周所長好整以暇的坐在桌子上居高臨下的看著易中海。
“你別停,再緊一個扣!上次遇到這麼硬氣的還是在淮海戰場呢,那是親衛呀,嘖嘖嘖,易中海你真牛逼!”
“鬆開一個扣!對對,保持。”
“再緊兩個個扣!對對,慢點,慢點,緊兩個扣!”
“赫赫赫赫,赫赫赫赫!”
易中海的眼珠子就是有眼眶擋著,要不然就突出來了!看著對面的周所長,易中海瘋狂點頭!
“停,慢慢鬆開,我可告訴你倆昂,鬆快了的話,你能看見小腿上的血管是怎麼自己爆開的!”
易中海此時坐在鐵椅子上,兩條腿併攏,兩腿中間並排著6顆從某個機械上拆下來的軸承滾珠,兩條腿被抹了黃油的白布緊緊的纏著,然後白布外頭是一圈一圈的麻繩,麻繩上也抹著黃油用於潤滑。
一共四個繩頭,每個繩頭都連著一個固定在地上的鐵環,然後用簡易的絲槓做成的緊固裝置,用一個小撬棍一下一下的緊,參考目前市面上掛車緊繩器。
兩個幹腿棒之間夾著滾珠呢,想想那個痛!
“別點頭,別點頭,你繼續搖頭,我還以為你多硬呢!我給你準備的第一個節目你就堅持不住了?這才25分鐘!”
“當初光頭的偵察兵都比你這厲害!”周所長嘴裡碎碎念,但是眼神一直觀察著易中海呢。
周所長走上前,把易中海咬著的毛巾拿了出來。
“易中海,說說吧,你是怎麼強暴秦淮如的?說說這事的經過!”周所長轉到桌子後面坐下了,正義臉公安也坐下了,其餘三個來幫忙的出去了。
“周所長,您還不知道我嗎?咱們打過交道呀!我真是冤枉的!嗚嗚嗚嗚,是秦淮如那個婊子冤枉我!我倆充其量就是通姦,他兒子棒梗都有可能是我的種!我冤枉呀!”易中海換了幾口氣激動地喊了起來。
“我操你媽的易中海!”周所長抓起面前的杯子就扔出去了。
“耍我是吧?好好好,我讓你知道知道我是怎麼跟你打交道的。”把那三個叫進來!
“易中海明天早晨天亮之前,你如果不把你幾歲尿炕給我仔仔細細的交代出來,我他媽跟你姓易!”
周所長一把扯開風紀扣,走向了易中海,拿起易中海咬著毛巾,讓易中海自願咬上。
“咱們換個地方好好過過招,我現在懷疑你可能身上有事!你這特麼專業的呀!在哪受的訓?老師是誰?你這個歲數應該是前幾期的吧?隱藏的夠深!”
易中海一聽周所長的話!
“我操你媽的姓周的!你這是奔著要我命來的呀!我專業你媽,我受你媽的腦袋的訓!”易中海心裡狂罵!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點頭,點頭,“嗚嗚嗚嗚,嗚嗚嗚!”
“還耍我是吧?你這反審訊訓練練得不錯呀,這麼多年了還這麼醇熟!”周所長眼角餘光觀察易中海的表情。
肉眼可見的慌了!
“呵呵呵,小樣的,位元麼你牛逼的見多了!你以為甚麼最痛?”周所長看見易中海的表情心裡冷笑。
“別嗚嗚了,明早晨太陽昇起來之前,不需要你說話,你就慢慢享受就行了!”
“帶出去帶出去,到後邊小倉庫去!在這一會拉了尿了的多特麼噁心?”周所說完轉身出去了,屋裡的四個押著易中海往後走。
易總好玩命的掙扎,可惜,四個大漢押著,抬都把你抬出去!
“坐好,坐好!那個誰,把頭套拿來給他帶上!對對,最厚的那個!把脖子底下繫好!對對,就那樣!”
“把右胳膊綁好,不能讓他亂動啊!拿個桶來,拿個桶來!不接著點一會弄得滿屋子都是血打掃起來費勁!”
周所長指揮著眾人操持,同時無聲地給正義臉公安使了個眼色。
正義臉公安小心翼翼的搬過來一個一米五左右高的木架子放在了易中海旁邊,然後拿了一個連著一截軟管的水桶,水桶裡滿滿的一桶水。
調整了一下位置,那個軟管挨著易中海手腕子,軟管上有個夾子夾著呢。
“給他在綁緊點,別讓他手腕子動換!”周所長几人又是一頓操作,那個軟管就順理成章的到了位置。
“易中海,之前那些辦法那是對自己人的犯罪分子的,從現在開始我用的辦法全部是對待敵人的!我現在嚴重懷疑你是光頭留下潛伏的特務!”
“對待自己人,哪怕他是罪犯,我也要考慮給上級和老百姓交代,但是對付潛伏的特務!你現在可以求求滿天神佛了,你們不是都信這個嗎!”
“把他嘴上的毛巾給他拿了,這個不疼。”
正義臉公安從黑色頭套底下把毛巾拿出來了!
“周所長,我不是特務!我不是!”
“別說話!你再喊我就走火了你信不!”
“易中海,你知道嗎?把一個成年人的手腕子上的動脈劃開個半厘米左右的小口,記住了,一定不能大,也不能小,大了的話流的太快,小了自己就癒合了。一定要半厘米左右。”
“前十分鐘你沒啥感覺,就是感覺有點點累,從十分鐘開始,你會越來越累,同時伴隨著口渴,身體也會慢慢變冷,到了二十分鐘你就開始發睏,兩個眼皮沉的就跟掛著秤砣一樣!”
“二十五分鐘的時候你會睡著,醫生管這個叫休克!兩個小時以後你全身的血都會流到這個桶裡!我準備的這個桶正好!你放心一點不會撒出來的!”
啊!!
周所長說完,用一個小刀的刀背在易中海被固定住的右手腕子上用力割了一下。
易中海手腕子疼了一下,過了會兒就沒感覺了。
“完美!好多年沒動過手了,還是這麼齊整!”周所長看著易中海被劃了一道白印的手腕子說道。
“易中海,享受你人生最後的兩個小時吧!我就回去寫報告了!抓強姦犯,破獲一起潛伏几十年的間諜案!等你死了,我就能升副局長了!”
走,讓他自己回憶人生吧。
嘎吱,哐啷!
小倉庫靜悄悄的,一點聲音沒有,不,易中海聽見,滴答,滴答,滴答的聲音,那是自己的血順著自己手腕一滴一滴砸在鐵皮水桶底兒上的聲音。
“我不是特務!我是冤枉的!我不是特務!”
“有人嗎,來人呀!”
滴答,滴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