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需要喂孩子,林素芬就吃了一小塊辣子雞。按照林母和王桂蓮的說法是這會兒不能吃辣的,要不然孩子吃了奶會拉肚子的。
但是雞湯管夠,燉雞湯的半隻,李志勇把肉撕吧碎了用炕梢菜箱子裡面的芹菜炒了。
李志勇家每天變著法的給林素芬弄吃的,院子裡鄰居羨慕的不要不要的,班德江更是使出渾身解數外頭弄吃的,為的就是不能讓自己媳婦感覺落差太大!
羨慕過了就是嫉妒,嫉妒過了就是恨!
一頓飯,賈張氏吃的是沒滋沒味的,仔細想想,自打59年開始到現在自己好像一共就吃過兩三回肉!
還不抵人家前院李志勇家半個月吃的多呢。
賈家一家五口吃完飯早早地就睡了。現在每天的晚飯基本上就是每人一個窩頭,賈東旭多一個,再加上一大碗能當鏡子照的稀粥。
吃完飯趁著飽趕緊睡覺,要不然又該餓了,賈東旭跟秦淮如躺在床上說悄悄話。
“東旭,還是得想辦法弄點油水,晚上做飯的時候我看了,一共還有不到一兩衛生油!這沒有油水倆孩子受不了呀,你看看棒梗和小當瘦的,還不如後院欒寡婦家幾個孩子呢!”
“再說我這肚子裡又有一個,沒有油水也影響這個長呀。”秦淮如靠著賈東旭的肩膀,發愁的說。
“最近黑市 的糧食價格太高了,棒子麵兩塊,白麵大米3塊,就連紅薯都三毛五了!明天我去看看,多買點紅薯吧,四合面和棒子麵少買或者不買!”賈東旭也發愁,自己提心吊膽的弄點外快也換不來多少糧食。
“紅薯,光吃紅薯也不行呀!孩子受不了,還是得有糧食和油水!”秦淮如一想起來紅薯就反胃,在鄉下的時候實在是吃傷了,這也是秦淮如為啥想盡辦法嫁進城裡的一個原因。
“行,睡吧,我想辦法弄!”賈東旭閉上眼睛,但是腦子沒停,在想還有啥辦法弄到錢。
半夜十一點多,賈張氏聽著賈東旭和秦淮如熟睡的聲音,坐起來開始穿衣服,給棒梗和小當掖了掖被子下地穿鞋。
小心翼翼的開門出去了。
“就是這個缸,看見好幾回了,那小畜生每次從裡面拿出來的不是凍肉就是凍雞,還有他媽兔子肉呢!”賈張氏貓著腰到了王桂蓮那屋的窗戶下。
因為是東廂房,夕照日頭足,所以就把放物件的那個二缸放在了王桂蓮窗戶底下靠邊的位置,這塊有影背牆擋著,一天也曬不到多少太陽。
要不說賈張氏點背呢。
李志勇熬不住了,睡到了王桂蓮那屋。賈張氏過來躲在窗戶底下聽屋裡動靜的時候,李志勇就察覺了。
如果李志勇在北屋睡,發現了也就是嚇唬一聲,趕跑賈張氏拉倒,可是如果睡在南屋,李志勇跟那個放凍雞的二缸就隔著一道牆。
廢物空間的收取能力剛剛好能用得上。
在賈張氏蹲下隱藏身形的時候,李志勇迅速收了四五次把缸裡面凍著的窩頭,饅頭,還有那半隻雞收空間裡了,然後換了一個直徑有20多公分的大馬蜂窩放在缸裡。
這玩意李志勇空間裡不少呢,東北老林子裡收進去的!目的是想著弄點野生蜂蜜,別說馬蜂沒有蜂蜜,有的,只是少而已,而且味道也不錯。
賈張氏聽了一會,沒有任何動靜,站起來雙手用力抬起蓋在缸上的石板。那石板是李志勇用空間之力弄得,外人一看就是一塊五六公分厚形狀不規則的青石板,其實李志勇在裡頭位置壓縮了密度,要比正常的青石板重。
主要是防著院裡的倒黴孩子們,反正兩個八九歲的小孩肯定抬不動。
“草他媽的小畜生,弄他媽這麼重的石板蓋上幹啥?吃飽了撐的嗎不是,讓我費這麼大勁。”賈張氏一邊抬著石板慢慢往邊上挪,心裡頭一邊罵著李志勇。
“呼,總算是挪開了。”賈張氏小聲嘀咕一句。
把石板挪開了一道縫,賈張氏停頓了一下聽了聽動靜,屋裡沒動靜,院子也沒動靜。
把手伸進去掏東西,雖說叫二缸,可是也有一米五左右的高度,賈張氏把手都伸進去了也沒摸到東西。
因為從溫暖的地方忽然到了零下二十多度的缸裡,馬蜂們還處在懵逼狀態呢。
“都特麼快讓你造完了,小畜生也不知道省著點吃!”賈張氏又把石板挪開了一點,嘴裡還罵呢。
這會賈張氏探進去半個身子,腦袋也伸進去了,這回摸到東西了,用手用力一抓。
“嗯?用甚麼東西包著呢這是?怎麼還能一把就抓破了?”賈張氏心裡想著,手上沒停,就把馬蜂窩撈起來。
正在懵逼中的馬蜂們,這會找到宣洩口了!你把我房子弄破了,我扎你兩下是不是很合理!
“啊!甚麼玩意,甚麼玩意!啊!”賈張氏感覺到呼啦一下,就有一群東西從手裡拿著的物件上鑽出來,手上,臉上,腦袋上都是!嚇得賈張氏順手就撒開了馬蜂窩。
“啊,救命呀!疼死我了!啊啊啊啊,寒冬臘月的怎麼有馬蜂!啊啊啊!疼死我了!”哪還顧得上是不是暴露!
東北的小夥伴們對林子裡的馬蜂應該熟悉,跟農村房簷下的那就不是一個物種!指頭肚那麼長的馬蜂,你想想被蟄一下的感受,何況還是一群!
李家是最先亮燈的,接著是對面閆家和倒座房的鄰居,然後沒用五分鐘整個院子燈都亮了!連隔壁院子都已經開始有人披著大衣出來檢視了。
有鄰居已經出來了。
楊瑞華,穿戴整齊打著手電,照著在院子中間跳大神一樣來回亂蹦,一遍蹦還一邊劃拉腦袋的人!
“你是誰?來我們院子幹啥?快來人呀!有賊人進院了!”楊瑞華嗷嘮一嗓子,就聽見開門聲不斷。
也不怪楊瑞華,從賈張氏被蟄,到現在最少六七分鐘了!經常被馬蜂蜇的小夥伴都知道,那玩意蟄了,用不了5分鐘就腫起來了!
賈張氏滿臉的大包,眼睛,嘴唇,鼻子,臉,額頭!包括脖子手,反正露著肉的地方,這會都已經腫了!
就這形象別說楊瑞華,就是賈東旭在這種燈光條件下,猛一看也認不出來!
“哪呢?哪呢!賊人在哪!快,快,”閆解成聽見楊瑞華的喊聲還以為是閆家進賊了,不管咋說那也是親爹親媽!自己可以使勁佔便宜,別人不行!
楊瑞華用手電一照說:“那呢!”
“該死的賊!敢來我們院子!看我打死你!”閆解成說著,手裡拎著的一米多長的柴火棒子就衝上去了,照著家長式肩膀就是一下!
這一下那是一點力沒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