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志勇聽著門外的呼喊聲，走過去開門。院子裡好幾戶人家的燈陸陸續續亮了。
敲門聲加上班德江焦急地呼喊聲，正在往身上套大衣的林素芬忽然感覺肚子一緊，然後就是一陣疼痛！
“哎吆！”林素芬沒忍住，捂著肚子喊出了聲。
李志勇已經拉開了門栓，剛把門開個縫，聽見了林素芬的喊聲，扭頭就到了林素芬邊上：“素芬，咋了？剛不還好好地嗎？”李志勇看著林素芬說。
“呼，呼，呼，”林素芬長呼了幾口氣，緩過來了。
“沒事志勇，剛才聽見班哥的敲門聲和喊聲一緊張肚子有點痛！”林素芬撒開抱著肚子的手，接著穿大衣。
班德江看見門開了一個縫，然後就停了，屋裡還有說話聲，喊了一句：“志勇，志勇！”
“老班，進來吧，我媳婦也發動了！”李志勇坐那換鞋呢！
“啊！弟妹也要生了？”班德江傻眼了，於莉在屋裡頭也是好麼大樣的忽然就肚子痛。倆人沒啥經驗，一直到疼了三四回了，才想起來是不是要生了，於莉媽跟於莉說過前兆啥樣。
班德江這才著急忙慌的出門找李志勇借車子！
“許大茂今回來了嗎？要是回來了，他那還有個腳踏車！你去後院看一眼！”李志勇沒抬頭，語速很快的說完，接著繫鞋帶。
班德江在李志勇話音剛落就跑出去了。
“媽，素芬，剛開始疼，還沒那麼快呢，你倆都彆著急，我去隔壁院子借板車去！萬一許大茂沒在家的話，讓素芬和於莉一起坐板車！”
“媽，你趕緊拿出來幾床被褥，我們屋炕上被垛底下那些都行！素芬你先在椅子上坐著靠會！”李志勇說完，披上大衣就出去了。
李志勇剛出院子大門，班德江跑回來進了李家。
“王姨，志勇呢？許大茂家沒人，屋裡黑著燈，爐筒沒冒煙！他最近老住在他爸那！”班德江說完情況，在那轉圈著急！
“小班，你別轉悠，志勇去隔壁院子拉板車去了，你趕緊先回去，給你媳婦穿戴好了，記得捂嚴實嘍！然後在準備幾床被褥，一會你倆拉車，讓素芬和於莉一起坐板車上！”王桂蓮從李志勇屋裡抱著被褥出來了說。
“好，好，王姨，我這就回去！”班德江跑了。
這時候前院和倒座房的好幾家鄰居已經穿上衣服出來了！平時跟班德江李志勇點頭之交沒啥大交情，但是也沒紅過臉的家裡有婦女的往倆家去了。
“桂蓮，家有厚的棉帽子嗎？給素芬帶上一個，光圍個圍巾不太頂用！”一個大嫂進屋在門口跟王桂蓮說。
“對對對，你看我這記性，有！又要抱著被褥進屋。”
“你把被窩褥子給我！你去找帽子！”那大嫂接過王桂蓮手裡的東西，又站在門口了，也沒往裡走，也沒來回撒摸，就是看著林素芬。
“媽，板車房門口了，你先把準備的被褥給我！班德江，拿著被褥出來，咱倆鋪好了再讓她倆出門！快點的！”李志勇從鄰居大嫂手裡接過被褥也用上了跑的。
那頭一個鄰居大媽從班德江家裡出來了，抱著被窩褥子。
“好了，媽，走吧，我扶著桂芬，您拿著包袱暖壺和飯盒！”李志勇已經滿頭汗了！整個過程都是小跑著完成的，但是這會扶著林素芬出門卻是又穩當又小心。
“媽，別忘了鎖好門！”李志勇已經快到垂花門了，回頭衝屋裡正在拿東西的王桂蓮喊了一聲。
出了垂花門，班德江也已經扶著於莉快到門口了，幫著鋪被褥的大茂手裡也拿著一個包袱一個網兜和暖壺。
包袱裡裝的東西跟李志勇家的差不多，平時於莉有空了也經常跟林素芬和王桂蓮一起待著，看王桂蓮準備，就自己也準備了一份。
喧鬧半天了，加上班德江去找許大茂，中院和後院也有鄰居出來看啥情況的。一看是李志勇和班德江兩家生孩子，有的站著看看，有的就直接回家了。
“生個孩子還那麼興師動眾的！前院那幫玩意沒個好的！你看著吧肯定一人生個丫頭片子！”賈張氏躺在床上聽賈東旭說了前院的事，嘴裡嘟囔。
“當家的，真沒想到於莉和林素芬倆人竟然趕在了一天生孩子！我肚子裡這個還有一個來月也快了！”紀金鳳聽傻柱說完，摸著肚子跟傻柱說。
“睡吧，趕到一起了，也挺好，以後兩個小傢伙大了說起來也挺有意思！”傻柱站在爐子跟前烤自己呢，烤熱乎了再上床。
班德江拉車呢，李志勇和王桂蓮在兩邊幫著推。
拉的不是很穩當，還是不如傻柱拉的穩當，你說這是咋回事呢？
兩家五個人用了半個多小時趕到了地壇醫院。有值班的醫生問了情況，就把兩家人安排在了一間病房裡。
“你們都不用著急，先在病房休息，沒那快生，這才剛開始！最快也得明早晨天亮了！放心吧，護士站和值班室一直有人，有啥情況喊人就行了。”一個醫生給林素芬和於莉檢查完，交代幾句就走了。
“我就說彆著急，彆著急，你看看班德江你哪一腦門子的汗！”於莉靠在床頭，看著在那擦汗的班德江說。
“這倆都沒經驗，你們都是第一胎，等二胎有了經驗就好了，你看看我家李志勇不是也一腦門子汗。”
“你別看這倆平時人模人樣的看著挺穩重，遇到事也著急！”林素芬，看看李志勇跟於莉說。
“哎吆！”林素芬剛說完，又開始疼了。
“行了你倆，趁著這會兒還能休息，能睡就睡會！睡不著也閉上眼睛養神，待會生的時候才是關鍵時候，這會兒儲存體力！”王桂蓮看著幾個嘰嘰喳喳說個不停地，說林素芬和於莉。
“對，媽說的對，素芬還有嫂子，你倆這會抓緊時間休息會兒。媽您在屋裡吧，我跟老班我倆門口長椅上坐會去！”李志勇拉著班德江出了病房坐在了走廊裡。
開始的時候倆人還有一句沒一句的聊點啥，後來就坐在那假寐。護士大概一個小時進去病房一次，每次都說，再等等，快了。
一直到早上5點半左右，護士又一次來到病房。
“林素芬，對吧，你這應該是快了！林素芬家屬！林素芬家屬！幫忙扶著你媳婦去走廊盡頭的產房！”護士衝門口的李志勇和班德江喊！
“於莉，你這個，，，也去吧，於莉家屬，於莉家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