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翠蘭,甩了甩右手,左手用力一推賈張氏的腦袋,賈張氏倒退了好幾步!
“嘍粗廊,,屋,,高樹你,,,屋要能屎你!!”賈張氏兩個嘴角都流血了!臉腫的說話都說不清了,或者說現在整個臉是麻的。
劉翠蘭兩手用力摟著兩個孩子,邊上離得遠遠地秦淮如抱著小當,棒梗躲在秦淮如身後!劉翠蘭一臉痛快,秦淮如滿臉淚水!
“賈張氏,我告訴你,在滿嘴噴糞,還揍你!你個欠揍的玩意!呸!”
“秦淮如,讓棒梗把搶走的糖交出來!”劉翠蘭衝著賈張氏啐了一口,轉頭找秦淮如說。
“不給!就不給!我都吃完了,沒有了!”棒梗躲在秦淮如背後兇兇的衝著劉翠蘭喊,兩隻手緊緊的攥著褲兜。
“你要是不交出來,我連你一起揍你信不信!”劉翠蘭看著棒梗,沉著臉說。
哇!
棒梗嚇哭了!
易孝全,易孝悌兄弟倆相互看了一眼,也扯開嗓子開始哭!
一時間,院子裡熱鬧極了。
棒梗哇哇的哭,易家兩兄弟也哇啦哇啦的哭,還有點比試誰嗓門高的意思。
賈張氏坐在地上言語不清的咒罵。
秦淮如左手抱著小當,右手攬著棒梗默默流淚。
劉翠蘭緊緊摟著兩個孩子臉色陰沉的看著棒梗。
周圍一圈鄰居三個一夥兩個一對的交頭接耳指指點點。
易中海跟賈東旭走進中院的時候就是這副場景。師徒兩個本來還有說有笑的呢,看到現場的情況,倆人臉色同步,錯愕,驚訝和不可思議。
易中海錯愕的是怎麼劉翠蘭是當事人之一,驚訝的是坐著那個看著那麼像賈張氏呢,不可思議的是劉翠蘭戰鬥力這麼牛逼。
賈東旭錯愕的是親媽竟然回來了,驚訝的是親媽回來的第一天看樣子是還沒進屋就跟師孃幹起來了,不可思議的是竟然沒幹過,看這樣被收拾的有點慘。
就在師徒兩個愣神的時候,現場最先反應過來的是三個孩子。
易孝全易孝悌兄弟倆掙開劉翠蘭跑過去一邊一個抱著易中海的腿就開始哭,而賈家大少則是從秦淮如身後跑出來跑到賈東旭跟前,學著賈張氏的樣子坐在地上,一邊踢蹬一邊哭。
“孝全,孝悌,這是咋了,跟爸爸說!”易中海慢慢蹲下把倆孩子都抱在懷裡問。
“棒梗!你給我起來!你看看你這想甚麼樣子!”賈東旭上前拎著脖領子把棒梗提溜起來,然後問“咋了這是又?”
“爸爸,棒梗把我和弟弟推倒了,嗚嗚嗚,還,,哇哇哇,,還搶了你給我們的糖,一塊都沒留,都給搶走了,嗚嗚嗚嗚!”易孝全滿臉眼淚滿嘴鼻涕的說。
“嗚嗚嗚,還,,還打,,,打我跟,,,跟,,哥哥!嗚嗚嗚”易孝悌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的,眼睛瞄著棒梗說。
易中海聽明白了,抬頭看了看賈東旭,又看了看坐著的賈張氏,站著幫著膀子看著自己的劉翠蘭,還有哭的梨花帶雨的秦淮如,一臉便秘的表情。
賈東旭也聽明白了,棒梗搶了糖,遇到了剛放回來的親媽,然後親媽給親兒子出頭沒打過親師孃,親媽被親師孃教訓了一頓,親媳婦就在那看著?
院子裡的人這會連說話都忘了,那傢伙比在茶館聽評書認真多了,不光聽還觀察,觀察的那是相當仔細。
想當年這兩家加上聾老太太和傻柱,在院子裡那也是一股勢力呢!現在呢,物是人非呀!
傻柱站在坐在椅子上的紀金鳳旁邊,一手端著茶壺,一手拿著水杯,看的津津有味。紀金鳳手裡有一小撮瓜子,直接坐在臺階上的何雨水看一會伸手拿兩個瓜子!
“雨水,你少吃兩個,弄幾個瓜子容易嗎?給你嫂子補充營養的!”傻柱小聲的說何雨水。
“當家的,怎麼說話呢,雨水吃幾個咋了,你那袋子裡還有最少一斤多呢!”
“雨水,去,我們屋床底下,有個布袋,那裡頭有,你去抓點出來咱倆吃!別搭理你哥。”紀金鳳嘴上衝著傻柱兄妹說話,但是眼睛就沒錯神,這場面太精彩了。
何雨水白楞傻柱一眼,哼!進屋去了。
許大茂,許大茂去爸媽那沒在家。
李志勇去老丈人家,沒在家,王桂蓮跟欒桂花站一起,倆人憋著笑不知道說啥呢。
班德江兩口子咬耳朵說悄悄話,一邊說還一邊拿眼神指點場面上的兩家人。
楊瑞華,楊瑞華給閆埠貴換尿戒子呢!
閆解成還在火柴廠扛大包加班沒回來呢。
劉海中,劉海中躍躍欲試好幾次想說話,可是環視一圈發現根本沒有一個人的目光看他!
“孝全,孝悌,不哭了,明天爸爸給你們買大白兔奶糖拿回來好不好!咱們不跟他計較!走爸爸帶你們回家洗臉去,晚上讓媽媽擀白麵條好不好?”
“嗚嗚嗚嗚,我,,,攢了那麼久,,嗚嗚嗚!”易孝全偷眼看了一眼棒梗哭聲小了。
“吃白麵條!嗚嗚嗚,回家吃!嗚嗚嗚”易孝悌也看了看棒梗,哭聲也小了!
“爸,我也想吃白麵條!嗚嗚嗚嗚!”棒梗扭頭跟拎著自己脖領子的賈東旭說。
“吃屁吧你!你還吃白麵條,你長那個腦袋了嗎?回去給你吃柳樹條!你還吃白麵條!去,給你兩個小叔叔道歉!”賈東旭掩飾著臉上的尷尬,吼棒梗。
“我不!憑甚麼讓我去跟兩個野種道歉!”棒梗梗著脖子抱著膀子掙扎。
易中海聽見這話,那眼神唰一下就過去了!眯著眼睛看著棒梗。沒說話,但是嘴角耷拉下來了。
那頭秦淮如一直觀察著易中海呢,一看這個表情就知道,棒梗這句話讓易中海下不來臺了!
“就四!平撒,,,平撒,,,樣我乖孫,,給,,也總,,趙謙!”賈張氏緊跟著棒梗也來了一句。
易中海的臉徹底拉下來了。
掃了一眼賈家眾人和周圍的鄰居,衝賈張氏說:“賈嫂子,這倆孩子現在管我叫爸爸,您最好是口下留德,再讓我聽見你叫他倆野種,您自己掂量!”說完了就給孝全孝悌兩兄弟擦臉。
一邊擦一邊說:“你看你倆這埋汰的,不哭了啊,在哭就成小花貓了!”那臉色,那表情,當年忽悠傻柱都沒這麼真誠和關愛!
賈張氏看著易中海和易中海懷裡的孩子,也就是臉腫了,要不然這會臉皮都是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