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7點來鍾,賈東旭跟秦淮如一起從屋裡出來了,賈東旭奔易中海家,秦淮如奔後院。
“師傅,師孃,飯得嘞,走吃飯去!”賈東旭進屋喊易中海兩口子。
賈家堂屋,桌子上擺著6個菜,大菜是一盆幹豆角燉雞!還有四瓶白酒,賈張氏打了兩瓶散白,易中海拎來的是兩瓶全興燒鍋。
聾老太太坐主位,左右邊上是賈張氏和劉翠蘭,挨著賈張氏是秦淮如,挨著劉翠蘭是易中海,賈東旭後邊是門,對面是聾老太太。
“來,今天過節了,咱們都倒上!這是咱們三家一起過節!我老太太也好多年沒這麼熱鬧了!過年也沒這麼熱鬧過呀!”聾老太太滿臉都是笑容。
“好,聽老太太的,翠蘭,老嫂子,東旭,淮如,都拿杯子,咱們今天都喝點!”易中海等聾老太太說完,把他拿來的兩瓶酒都開啟了。
一桌6個人,在易中海和聾老太太的規勸下,都喝了不少。
易中海哪來的兩瓶酒喝完了,賈東旭自己喝了有半斤多,這會兒看人都是重影。
秦淮如也被聾老太太以給長輩敬酒的藉口灌了有四兩左右,這會兩腮通紅,本身就是膠原蛋白滿滿的年紀,這會兒更顯明豔動人。就是一直強打精神陪著大家說話。
“中海呀,我這年紀大了,精力不濟,讓翠蘭和小花把我扶回去吧,我也沒多喝呀,就喝了一盅怎麼有點醉呢!歲數大了,哎!”聾老太太收到了易中海使得眼色。
“好,我也吃飽了,我扶您回去!”劉翠蘭也沒多想,本來就是每次都是她扶著。
“好,老太太,我跟翠蘭一起送你回去!”賈張氏放下筷子,摸摸肚子說。
倆人扶著聾老太太出了門,易中海還幫忙開了下門。
“老太太,您慢點的,看著點路!”易中海跟被劉翠蘭和賈張氏一起攙著的聾老太太說。
“放心吧,沒事,這兩個人扶著我呢,你回去再跟東旭喝幾杯,你們師徒也說說話!讓你媳婦和小花在後院陪我聊會,這些年都沒今天這麼高興了。”聾老太太說完就往家走。
易中海看著轉過去到了角門的三人,回身進了賈家,關好門還順手插上。
“來,東旭,淮如咱們在喝一個!”易中海坐下看著已經五迷三道的倆人,給倆人酒杯裡又倒滿酒,然後自己拿起了自己的空杯子。
賈東旭又喝了三杯之後已經趴在桌子上了,秦淮如還在強打著精神,但是已經到極限了。電燈本來就昏暗,秦淮如喝了酒,兩腮通紅,眼神渙散,看的易中海立馬就起立了。
“東旭,東旭,別在這睡,淮如,來幫忙把東旭扶到床上去,在這睡著涼咋辦!”易中海說著站起來,走到賈東旭邊上,拽起了一隻胳膊。
旁邊秦淮如踉踉蹌蹌站起來,扶著賈東旭另一隻胳膊,喝醉的人死沉死沉的!
“淮如,把東旭的衣服給他換換,蓋上,別感冒了!”易中海放下賈東旭往後退了兩步說。
“好,,,好的,師,,師傅我,,這就給,,換!”秦淮如費勁的把賈東旭脫得就剩個褲衩,然後彎腰從裡邊拿被子。
“師傅,,,你幹嘛!!!嗚嗚嗚”6月初了,天氣已經熱了,人們就穿一條單褲。
易中海從後頭上來,就壓住了秦淮如,一隻手捂住嘴,另一隻手脫了兩個人的褲子!
...... ......
易中海正值壯年,又喝了酒。大概20分鐘左右,風停雨歇,賈東旭睡得不是很踏實,不過也沒醒。
“易中海,我要去告你!我讓你吃槍子!嗚嗚嗚!”秦淮如沉著臉坐那整理衣服。
“淮如呀,你要是想著繼續回農村過那種面朝黃土背朝天的日子,你就鬧!你看看最後是不是你趁著丈夫喝醉酒勾引丈夫的師父,然後被趕回農村去!再說了,你又不是黃花大閨女,你有啥證據嗎?”易中海說完笑呵呵的看著秦淮如。
“你是算計好的?那個老聾子也參與了!你到底想怎麼樣!”秦淮如出了一身汗,酒勁消了不少了,基本智商回來了。
“你師孃不能生養,當初給東旭挑了你,就是看你是個好生養的,也不知道咋回事,兩年多了你咋還沒懷上呢?我這不是給我好徒弟幫幫忙嗎?”
“你也知道,你師孃不能生養,我這輩子就想有個自己的孩子!我想再試試,你能明白我啥意思吧!”易中海,這會已經不再是笑眯眯的樣子了,臉色平靜的看著秦淮如。
“我是你磕頭徒弟的媳婦,相當於你半個兒媳婦!你怎麼能做出來這麼禽獸的事!嗚嗚嗚!”
“呵呵,你剛才不是也挺享受的嗎?秦淮如你能進來城裡,也能讓你回去農村,你放心吧,真要是懷上了,以後我會幫你養的!要是懷不上”易中海看看衣衫不整的秦淮如轉頭走了。
秦淮如坐在床邊上,默默流淚,心裡悽苦的很!
想起來婆婆出去有一會了,看了看床上的賈東旭,脫了衣服挨著賈東旭躺下了,也沒關燈,喝醉的人不會想那麼多。
剛躺下,賈東旭翻身,手摸到了秦淮如,知道這是自己媳婦,迷迷糊糊的,摸到了溼的地方。
賈東旭就這點好,除了聽媽的話,作業絕對按時交!溼乎乎的,條件反射就開始幹活。
易中海出了門在門口沒走遠,過了沒一會就聽見了裡頭的聲音,嫉妒的要死!也想天天在裡頭炕上睡覺!
賈張氏被聾老太太拉著天南海北的聊了一個半小時還多,一直到聾老太太頂不住了,才讓兩人回家。
賈張氏進屋,一看桌子也沒收拾,掀開簾看看,兩口子明顯剛活動完,撇撇嘴,也沒管桌子上,進屋直接睡覺了。
第二天禮拜天,休息,易中海早早地就起來了在門口鼓搗著修一把破椅子。7點多鐘,秦淮如端著一盆盤子碗出門,一抬頭就看見了易中海。
“師傅,夠早的呀!這是修補椅子呢!我家那條凳那腿也晃盪!一會兒讓東旭拿出來您也給修修!”秦淮如一邊說著一邊倒水池子那開始洗碗。
“行呀,東旭起了嗎?昨晚上可是喝了不老少!”易中海臉上立馬就恢復了笑眯眯的表情。
“沒呢,睡得死著呢,耳邊子上有鬼哭都聽不見!”秦淮如也笑著說。
昨晚上賈張氏回來的時候,秦淮如並沒睡著。而是跟自己下了決心:“說甚麼也不能回農村!”
事情就這麼過去了,第二年三月棒梗出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