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德江最近想了幾次親了,各種原因吧都沒成!所以呢這次還專門找李志勇借了腳踏車,沒想到遇到個奇葩。
“老班說說,都提啥要求了!讓你這麼憤憤不平的!”李志勇放下手裡的活計一臉真誠的準備接收八卦資訊。
“就一個要求,讓他每天吃飽就行了!”班德江就說這一句。但是臉上的表情豐富......
“不是,老班,這沒啥行外的呀!人家跟你相親準備嫁給你,就一個要求吃飽就行!你至於這種表情嗎?”
“志勇,那姑娘比兩個我都粗,目測沒有200斤也得180!關鍵是個頭也就到我咯吱窩!老遠一看,就特麼跟水缸成精了似的!”
“我問他,多少能吃飽,他告我她拳頭大的窩頭一頓最少6個!唉呀媽呀,她給我比量了一下他那個拳頭!”班德江說完就來回看。
“嗯,你看見閆埠貴門口那個紅蘿蔔了嗎?那拳頭比那個小不了多少!”
李志勇看了看,再比量一下說:“嗯,一頓飯最少2斤左右糧食,就是一天吃兩頓乾的也是5斤來的!你養不起!”
“廢特麼話!誰能養得起!人家說一天得吃三頓飯!只要我答應,下午就打算跟我扯證!”
“扯證!扯他媽犢子吧!我騎上車就蹽了!”
“哈哈哈哈哈!你是真損呀!”李志勇聽完笑的可開心了呢。
“哎,老班,我告你哪有個姑娘你去轉悠轉悠,要是看上了就找媒婆說媒去呀!”李志勇笑完,湊到班德江跟前,神神秘秘的說。
“你在外頭揹著素芬妹子認識姑娘!?”班德江一臉的你真不是人的表情看著李志勇說。
“去你大爺的!”李志勇笑著罵。
“就后街修腳踏車那個鋪子知道不?”李志勇問。
“不知道呀!我他媽又沒腳踏車,我去修車鋪子幹啥!”班德江就差直接說你是不是傻了。
“老班,你要是再用那種表情和眼神看我,我弄死你!”
“說正事,修腳踏車那個老於!我前幾天去換閘皮,看見一個姑娘叫老於爸,看著歲數也就20來歲!長得挺漂亮的!”
“你找媒婆打聽打聽,看看夠不夠年齡,有沒有物件,偷摸的再去看看那姑娘!沒準就有戲呢!訊息給你了,去不去的就隨你了啊!”李志勇說完,擠了擠眼睛,就把腳踏車抬進屋裡,然後自己幹活了。
班德江站那,看了一會,滿臉心事的回家了。
隔天上班,李志勇坐那尋思,準備去庫房那邊看看,能不能找到塑膠布,按說這麼大個軋鋼廠應該有那玩意!
轉悠了三個庫房,最後在食堂的大庫房找到了!成卷的不少呢,問了才知道是鋪在糧食袋子底下防潮用的!
李志勇掏錢買了3米,那玩意是固定寬度一米五,長度隨意,正好夠用!這會炕上種菜的物件算是準備齊全了。又找了兩個破麻袋,在空間裡頭弄了兩麻袋土,這都是用空間水坑的水澆過的。
晚上回家李志勇喊班德江一起把木箱子抬到炕上,鋪上塑膠布然後把土倒進去齊活。
“志勇,你這光弄土不行,你得上肥料!你等著我去外頭公廁給你提溜一桶去!”班德江站在屋門口跟李志勇說。
“我一會就把你摁到公廁淹死去!”李志勇扔了一個土卡拉過去!
“你這能種出菜來嗎?我咋那麼不信呢!”班德江一邊跑一邊說。不光是班德江,院裡人都不咋看好這事!
李志勇沒管他們,在箱子裡撒了幾行芹菜、韭菜、油菜、生菜、小白菜等綠葉菜種子,還種了幾個坑的茄子和羊角椒。
這會種上,如果能成,一個多月就能吃綠葉菜了,過年的時候茄子辣椒也結果了!如果不成,扔了算!反正就是浪費了幾顆種子,別的還能再利用。
王桂蓮和林素芬看著李志勇鼓搗,倒是沒提啥反對意見,就是一臉不相信。
時間就這麼過著。
定量的減少帶來的後果就是,現在院裡幾乎聞不到細糧的味道了!大家都把定量裡的細糧票拿出去換成粗糧票!目的只有一個就是填飽肚子。
又過了半個月,到了月底了。天氣更冷了,人們開始穿上厚衣服了。李志勇的菜已經長到一指頭高了!王桂蓮跟林素芬倆人,這會兒倒是每天都看看了,外頭已是深秋,家裡炕上竟然有菜苗!!
這天,吃完晚飯李志勇在屋裡待著跟林素芬和萬桂蓮聊天呢!聽見外頭班德江在罵人。
“志勇,班大哥好像跟對面閆老師吵起來了!”林素芬到窗戶那看了看回頭說道。
“媽,我出去看看!”李志勇站起身就出去了。
“閻老摳!你個老不要臉的!你不承認是吧?我告訴你,你今天承認了你還算個爺們,我既然敢來找你,懟你門口罵你,是因為我有證據!你敢不敢跟我去後街跟人面對面對質!”班德江站在閆埠貴門口衝著站在門口的閆埠貴開噴。
“班德江,你不能瞎說呀!我啥時候跟后街老於說過你壞話!你別冤枉好人!”閆埠貴一臉無辜的說。
“閻老摳,你是沒跟於叔直接說!但是你在那附近跟於叔一個院子的鄰居沒少說我壞話吧!”
“甚麼天煞孤星光棍子命,甚麼克父克母,甚麼好吃懶做!是不是都是你說的!”
周圍圍著的鄰居們,聽著班德江的話,也都在竊竊私語。
“班德江,先別罵,你先跟我、跟大夥說說咋回事!”劉海中從人群裡站出來問班德江。
“劉師傅,各位鄰居,是這麼個事,我這不是到了歲數了嗎,也該找物件了,前陣子咱們衚衕的王姨給介紹了后街老於家的大姑娘於莉,我們談了有半個月了,相互之間處的也挺好!”
“我家裡頭就我一個了,大夥也都知道,所以呢昨天的時候王姨帶著我跟人家人見了面!這不是就敲定了結婚了嗎!”
“班德江,這就要結婚了呀!你這保密工作做的真好呀!”
“就是呀,結婚擺酒席不!在院裡擺嗎!”
“幾個菜呀!”
不等班德江說完,四周就是七嘴八舌的問!
“肅靜,一會再說別的,先聽完咋回事!”劉海中喊了一嗓子!
“班德江你繼續說!”劉海中喊完跟班德江說。
“這不是就敲定了結婚了嗎!然後人家於叔問我是不是在院裡得罪人了,說有人在他修車鋪附近還有跟他家鄰居一直在傳我的瞎話!”
“跟於叔一個院子的一個嬸子,認識傳瞎話的那人,雖然那人傳瞎話的時候用衣服領子擋了半拉臉,但是人家說認得那眼鏡!就是閆埠貴!”
“閆埠貴,用不用我去把那個嬸子喊來咱們當面對質!”
班德江衝著劉海中說完,扭頭指著閆埠貴大喊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