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要瘋！也要死，心疼的要死！但是她心裡清楚，他沒辦法！
“大弟，家裡還有多少糧食，給我點！”
“沒了，一點都沒了，誰敢留呀，民兵趕著車揹著槍挨家挨戶收糧食！”賈張氏沒注意到低著頭的張大栓閃爍的眼神。
“一會吃中午飯了，您吃完飯再走吧，我也就這一頓飯的面子，再多，大隊都不讓了！”
公社大食堂，所有村民都在這吃飯，白麵饅頭管夠，一桌十個人，竟然有8個菜，四個肉菜四個素菜！
賈張氏多久沒見到這麼好的吃食了！
一邊吃一邊尋思，城裡也沒有這好日子呀！就這麼造！這能堅持幾天？東西都造完了到時候吃啥？
誰說賈張氏傻的，能在戰亂年代走過來的沒有一個傻的。他只是愛胡攪蠻纏，用不講理當保護色，要不然一個寡婦帶著一個孩子早被人吃幹抹淨了！包括他召喚老賈，和後來召喚小賈，那都是自保的一種手段而已。
吃完中午飯，賈張氏揹著包袱就回城了。吃飯的時候見到了隊長三叔公，問清楚了，戶口在不在沒關係，不參加集體勞動就不能在集體吃飯！
賈張氏真慌了，村裡的活計有多累他是最清楚的，年輕的時候幹過。死也要死在城裡說甚麼都不能回村裡。一路走一路想，也沒想出來甚麼辦法。
以後村裡的糧食就沒了，但是家裡只有賈東旭一個人的定量。無論如何也不夠吃的！本來計劃的好好地，算計算計何家那個絕戶，誰成想，還沒開始呢，聾老太太就給傻柱娶了媳婦了！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四合院裡除了易中海沒有任何人能幫襯自家了。這可怎麼辦。
走了一路想了一路的賈張氏，想到了不是辦法的辦法，必須死死抓住易中海，否則賈家在城裡根本過不下去，自己最好的結局就是回農村！不行，打死都不能回農村！
李志勇同志帶著人家林姑娘看了一場電影，然後東來順吃了一頓涮肉。吃飽喝足都下午一點多鐘了。王桂蓮今天在廠子值班呢。
家裡也沒事，倆人溜達著轉悠了三四家委託商店。李志勇的名義是看看傢俱啥的，待著沒事溜達唄。
搞物件談戀愛可不就是溜達。經常談戀愛的小夥伴都知道，只有溜達才有機會，比如車正好壞在酒店門口啥的。
把林素芬送回家都已經六點多了。李志勇回到家的時候大概下午六點半。倒座房沒人，一個都沒有，前院沒人，也一個都沒有，自家門關著呢。中院吵吵嚷嚷的也不知道在幹啥。
把腳踏車抬進屋裡，喝了口水也溜達著去往中院走。
時間往回倒倒。下午5點來鍾。賈張氏一腦門子汗的回到了家。換了衣裳，喝了水。
“東旭，淮如，把門關上，我給你們說個事。”秦淮如把門關好，抱著棒梗坐在那。賈張氏看看賈東旭又看看秦淮如何棒梗。
“東旭，淮如，媽回村裡打聽清楚了，村裡成立了公社，集體勞動，集體生活。以後沒有任何東西是個人的，所有都是集體的。不參加集體勞動就沒有飯吃了！”
“我的地，沒用了，都成集體得了，要想吃村裡的糧食，必須參加集體勞動，也就是你必須回農村才行。包括淮如你的地估計也是一樣的。”
“咱們賈家從你爸開始好不容易才在城裡站住腳，說甚麼我都不會回農村的。包括淮如也一樣，回了農村你跟東旭還怎麼過日子！”
“但是，以後肯定不會再有糧食上來了，咱們家現在四口人，明年就是5口人，靠東旭一個人的定量說甚麼也不夠吃的！”
“咱們必須想辦法讓人接濟了。現在這個院子裡也就易中海了！那個老絕戶當初收了東旭做徒弟，想的就是讓東旭養老。現在到了他幫助咱們的時候了！”
“但是易中海是個狡詐的，不會輕易幫咱們的。東旭，媽沒別的本事。但是媽想了一個辦法。”
“媽，你說吧，我都聽你的。”
“一會院裡人快下班的時候，咱娘倆吵架，你就說為了能吃飽，讓我回農村去，然後我會假裝要上吊，淮如，去找易中海夫婦來。”
“必須讓他們答應每個月接濟咱們糧食才行！易中海既然想讓你給他養老，就不會看著咱們家過不下去的！”
“行，聽媽的。”
易中海已經吃過晚飯了，這會坐在門口歇著呢。自打在家養傷，都是在其他人下班之前就把飯吃完了。然後坐在門口歇著。有時候閆埠貴，劉海忠，賈東旭還跟他嘮會嗑。但大部分時候都是自己在那待著。
看著一院子的鄰居們。又到了下班點了，大院眾人陸陸續續回來了。有興高采烈的，也有一身疲憊的。
正看著呢，尋思著呢，聽見對面賈家傳出來爭吵聲。
“賈東旭，你想幹甚麼？我是你親媽，為了你自己和你的老婆孩子能吃飽，你就打算把我趕回農村去嗎！”
“老賈呀，你快來看看你的好兒子吧，他不要他媽了呀！他要把我趕走呀！”
這時候其實賈東旭，賈張氏，嘴上是這套詞，但是都偷摸看著對面的易中海呢。
“東旭呀，媽幹不了農活了，媽歲數大了，你就當是可憐媽，不要趕我走行不，我，我，我每天少吃一頓飯！”
“不行，媽，鄉下的糧食沒了，我一個人的定量根本養不活咱們一家人，你讓我怎麼辦！”
“東旭你是不是要逼死媽呀！你這個不孝子，你給我滾出去！”
咣噹，賈家的門開了，秦淮如抱著棒梗，賈東旭抱著膀子，狼狽的跑出來了，跟著出來的還有一個笤帚嘎達！
然後門就關上了！
“老賈呀，我不活了。你帶我走吧！”
坐在對面看著的易中海，心裡明鏡似的，這家子這是演給我看呢。聽著動靜出來的劉翠蘭，看看對面，看看易中海，微微搖了搖頭！
“中海，快要沒太陽了，回屋吧！我扶著你。”
“老賈呀！老天爺呀，這是不讓人活呀！賈東旭，我死給你看！”
咣噹，然後物理就沒音了！
“媽！媽！你不能呀，不能想不開呀！”一腳踹開門！賈張氏在房梁掛著呢！
狠人呀，淮如，快踩著凳子把繩子剪了！就是商量好的也夠狠！
易中海在對面看著這情況，腿都不疼了，腦瓜殼生疼生疼的。下班的鄰居們都聚在中院了。竊竊私語的，一會看看賈家，一會看看自家。
易中海看著這情況，發自內心的吶喊！
造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