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桂蓮看著抬腳踏車進屋李志勇和腳踏車上的東西問：
“哪來的兔子和雞，這玩意現在可不好買，得排老長的隊了。”王桂蓮已經回來了，蒸饅頭呢。早晨走的時候發好的面，在炕上用被子捂著。
“同事認識人，這是提前留好的，我們辦公室都有。”反正王桂蓮也不會去辦公室問。
“行，你們這大廠就是好！先擱那吧！”
“你那麻袋片子裹得啥？”
“跟兔子一起的，青菜。這個您看看放哪，別凍嘍！這玩意不好淘弄!”
王桂蓮解開繩子，看見裡面的東西。趕快蓋上，然後關門。
“志勇，這是好東西！”
這一冬天了每次李志勇偷摸拿回來的青菜，王桂蓮都特別小心，從來不往外扔一點，實在不能吃的也是扔爐子裡燒了。
怕鄰居看見惹出是非。
臘月二十七了，李志勇給黃處長準備了兩條牡丹，兩瓶茅臺。直接到的辦公室。感謝這一年的照顧，表表好好工作的決心。沒多聊，來彙報工作的人比較多。
劉建立是兩條大前門，兩瓶二鍋頭。這是直屬上司。這個就是表表忠心。有事領導您儘管吩咐。聊了十分鐘，拿著一盒抽了一隻的大前門出來。
李懷德辦公室。
“李處!”
“勞資科李志勇！快坐。”
很客氣。
“你過來是有事？有事你就說，你這個同志還是不錯的，我記得津門那事收到表揚了！”
“李處，沒啥事，這不是過年了嗎，津門那事回來，我這級別提升虧了有領導們的關照。正好前幾天淘換了點土特產，這不是給您送點嚐嚐味道。”
兩條中華，兩瓶茅臺。
“小李你有心了。”
“這不是過年了嗎。平時也不敢見您。但是沒忘了您對我的照顧。”
幾句話後站起來告辭。上司說你有心了，就是收了你的菸酒。其他的就是來日方長了。看著出門的李志勇，李懷德，笑笑，搖搖頭。又點點頭。
完活。需要拜訪走動的還有個王主任。其他的就沒了。
四九城沒啥親戚，只有需要年前走動的，沒有需要拜年的。真爽。
從後勤樓出來也就到下班點了。明天休息，後天上大半天班就放假了。
這個年代春節當天是需要上班的，一直到2000年以後好像還是呢。放假都是從初一開始，初一到初三一共三天。
臘月二十八。李志勇早早起來跟王桂蓮倆人一起把屋子裡裡外外收拾了一遍。擦擦洗洗鼓搗完就半頭晌了。
“媽，我出去轉轉，看看能不能買到點啥。”
“不用買啥了志勇，家裡東西挺全了！”
“這不是過年嘛，一年就一次，反正家裡也沒事。”
“媽，一會燒點水你把雞殺了吧，那個兔子回來我收拾。”
“行，那你去吧，別買太多。”
騎著腳踏車走在街上。看著這個時代。第一次親身感受這個時代的年味。物資是真的匱乏。這還是京城呢，還是山河四大怨種全力保障的京城。
哎。未來這三四年多少人不好過呀。
顧好自己吧。
溜溜達達騎車子來到了緞庫衚衕。跟個人一樣騎車子路過甲3號，感知提前放出。果然！這個柳爺沒安好心。
院子是個小院，三間正房，東廂房2間，西廂房兩間，裡頭11個人，9個在睡覺，兩個在東廂房南屋說話呢。
這是個據點？宿舍？反正沒有東西。11個人12把BIUBIU。嗯，有人收拾你們。
然後路過就走了。
接著來到錫拉衚衕，嗯。就倆人，剩下都是貨。糧食、布匹、還有衣服！一捆一捆 。還有油。感知中知道是食用油，啥油晚上再說。
一晃悠就晌午了。騎車回家。快到家的時候，揹人的地方從空間池塘弄出一條2斤多沉的草魚，草繩子穿上掛在車把上。
“媽。就得了一條魚，還是跟一個釣魚佬5毛錢買的。”
“挺好了，別買了，這有雞有魚還有兔子的！”
“明天還有肉呢，我們廠會發過年福利，2斤白麵1斤肉。”
“行，定量的也買回來做成臘肉！”
年前的時間是最不禁用的。霍霍騰騰的沒幹啥就天黑了。吃完晚飯李志勇就回屋睡了。
因為已經告訴王桂蓮還要出去一次。
睡前進空間看看那幾個人，都醒了，但是蒙著眼捆著，都在那僱傭呢，真你麼臭。
挨個打暈，死不了就行。
半夜12點多，還是走老路出去。穿大街過小巷，來到錫拉衚衕。西北角跳牆進院子。到東廂房門口先收了武器，推門就進。
打暈捆好。矇眼堵嘴扔炕上，會不會凍死就看大哥招的快慢了。
開始收貨。那衣服全特麼大衣，不是軍用和工人發的那種。一看就是從東北弄過來那種商店賣的。5捆100件。
油是豆油，也是東北的貨。
這特麼就對上了。槍也是東北來的。
看來這夥人後頭的大手子是那頭過來的呀。小心點，那夥子現在很得勢。
收完了一樣灑水。
還是跳牆出去。還是走小巷。來到東城區公安局附近，找了個背陰的地方，把空間裡那哥幾個放出。包括槍械還有那把弩。
眼睛蒙著，嘴解開。悄悄後撤，一顆石子打在其中一個斷掉的腳腕子處！
“啊！”慘叫聲響起。
這離公安局大門一共也就十來米，叫了沒兩聲就看見門口有揹著槍的出來了。
出來仨人，兩個背槍一個挎槍。順著聲音過來，一看見滿地的傷員和槍械!挎槍的直接就吹響了哨子！
拔出槍小心地在附近檢視。
李志勇在他們門的時候就已經跑了。這會兒一條街以外了。
一路沒有停留直接回家。
尋思一會也就睡了。
臘月廿八，今天廠子裡面基本上就停機了。收拾收拾打掃打掃，歸置歸置。反正今天就跟全廠大掃除一樣。大家一邊幹活一邊琢磨明個上午會發點啥。
臘月廿九，上午沒事，就是發東西。中午食堂不管飯了。食堂昨天下午就關火了。但是三食堂小灶昨晚上開了5桌。中層以上吃了一頓。
軋鋼廠的工人今天倍兒有面，一斤肉二斤白麵。可以過個肥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