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全廠大會結束之後,日子又進入了上班看書吃飯下班的迴圈。對於李志勇獲得的獎勵辦公室的另外三個人,也只是恭喜了一下,給了他幾張票。
也就沒啥了。那半斤茶葉還是買回來放在辦公室裡充當公用。用他們的話說,也就這個咱們能集體沾光。
李志勇也很痛快,把獎勵裡面的茶葉票,煙票,湯票當場都花了,然後茶葉放在哪個鐵盒裡。這個茶葉盒子還是張大姐曾經貢獻的。
煙,鄭同志和黑子一人扔了一包剩下的放在了那個不上鎖的抽屜裡,告他們誰抽誰拿,抽完拉倒。
買的糖在科裡其他辦公室分一遍,再散幾顆煙也就拉到了。
實話說就他提的這三級,他還是屬於勤雜人員,只是叫辦事員,行政24級才是最低階的辦事員,他還差兩級呢。
院子裡面也很消停。天氣越來越冷了,大家吃完飯也基本不出來了。關係好的串串門,侃會大山。不願意串門的,在家發呆。
沒有開不完的會,也沒有打不完的來福。
許大茂最近都沒見到人。都在鄉下放電影呢,正是農閒的時候,再過段時間下雪了以後他才能閒下來。
劉海中也沒有天天打孩子,真的就是偶爾,一禮拜半個月有那麼一兩回。但是老二老三的確捱得最多,沒打過老大。
還有就是有時候有老孃們拌嘴,他都是揹著手舔著肚子過去訓斥兩句。鄰里和睦,遠親近鄰的,翻來覆去就那三句半。
易中海最近低調的就跟不存在一樣,上班,下班。幾乎不在院子裡出現,下班回家就進屋。幾乎不出來。
賈家,最近沒去淘換糧食,因為秋收的時候送上來有300斤糧食.所以目前也很消停,沒有招魂,沒有罵街。
傻柱子。傻柱子現在就是媳婦狗。紀金鳳就是何家的天。傻柱子現在除了每天上班下班偶爾接點席面,其餘時間基本都是圍著家裡轉。
就是出來也就是在院子裡和人侃會大山。態度好的出奇。院子裡人都說傻柱子變了。
何雨水眼看著就出挑了。不再是一副營養不良的狀態。現在節假日在家,也是圍著紀金鳳轉。因為他知道自己現在的日子是靠的誰。
只是紀金鳳從來不跟秦淮如說話。不知道為啥。也不躲著,也不搭理。就是不說話,你和我說話我也裝沒聽見。一來二去的傻柱和賈東旭說話也少了。
傻柱見到秦淮如也不流口水了,也沒有以前那侵略性的眼神了。
因為被紀金鳳發現他看秦淮如,也不打不罵,就是當天晚上傻柱必須是化身七次郎,否則不算完。
三回之後,就是現在這樣。視而不見,不聽不聽王八唸經。
易中海,賈張氏都看在眼裡,但是真真的一點辦法沒有。
只是每當夜深人靜的時候,易中海都詛咒李志勇出門摔死。他現在才知道那小畜生有多狠。賈張氏則是咒罵所有人。
閆埠貴已經基本上門神化了。
李志勇已經不是依稀兩次看見他站垂花門那拿鄰居一個蔥葉子,兩瓣蒜了。
閆家解成,繼續繞世界打零工,然後每月留下2塊錢,其餘上交伙食費。嗯,越來越進入正軌了。
王桂蓮,最近他感覺自己身體都年輕了,好像每天有使不完的勁。歸功於,兒子終於長大了,能自己掙來腳踏車,能自己升職加薪了。我的好好的,以後還得帶孫子呢。
其實是,李家現在吃的菜,喝的水基本上都是李志勇用空間的替換的。空間裡種的菜都是現實街上常見的。每次買回來菜,李志勇都會偷摸換了,外頭買的拿空間裡餵雞喂兔子了。
其他鄰居,也都每天忙活著,都是為了一日三餐而已。大家都有奔頭,日子也在一天天過去。
立冬一個多禮拜了。
禮拜五。
“志勇,下午跟採購一科出去一趟。”吳黑子同志說。
採購一科?
“黑哥,咱們跟他們沒有業務對接吧?二科三科對咱們,一科不是對食堂嗎?”
“咱們跟一科每年就對接這一次。”黑子回答。
“這不是冬儲菜快上市了嗎。每年都是各大工廠先領第一批冬儲菜。咱們是工廠裡的大廠,又是重點保障單位。所以這個是唯一一個一科採購但是由咱們勞保股入庫的物件。”
“往年都是小鄭去。”
“今年你去,你沒弄過這事,弄一次明白了流程,以後就熟悉了。”
“去哪?”李志勇一臉懵。
“去市蔬菜公司。”
“數量太大,直接去蔬菜公司走手續。”
“志勇,其實沒事,你去了就是個簽字的。代表咱們後勤。其他的都是定好的。”小鄭解釋了一句。
“只是因為咱們得數量大,所以需要走兩道手續,菜就堆在那,不能挑不能揀的。還特麼死冷死冷的。”
“去了穿厚點。”小鄭同志接著吐槽。
“行吧。”謝了鄭哥。
老聽人說當年四九城入冬時候,最大的一件事就是冬儲菜,一直持續到90年代中期。但是真沒概念。
等下午到了蔬菜公司,才知道。
你見過大白菜在貨場一垛一垛的一眼看不到頭不。兩米長兩米寬兩米高的垛。上頭都蓋著草簾子。還有土豆,白蘿蔔,紅薯,南瓜,洋蔥頭。全是一垛一垛的。
誰特麼說50年代運力不行的,這傢伙。
下來就是走流程,一下午,就是在每個菜品和相對應的負責辦公室簽字,掛牌,簽字掛牌。
掛甚麼牌?20厘米見方的小木牌,上頭是數字。簽字的時候,多少數到多少數是軋鋼廠的,然後你出去在對應的菜垛上掛上一個牌牌。到時候來拉菜的運輸隊,拿著清單,找對應的牌牌。
是不是也挺科學的?
等李志勇跟著採購一科的回到廠裡,離下班還有半小時。
“咋樣志勇?”吳黑娃問。
“黑哥,這活吧,挺簡單的,就是在垛場裡來回的,的確挺冷的。別的就沒啥了,都是定好的。”李志勇哈著手說。
“這事看著簡單,但是我跟你說,太重要了。後邊半個月一回。你和小鄭你倆輪班去。今年你來了,我就輕鬆嘍。”吳黑娃有點無恥。
“我謝謝您。”李志勇差點豎中指。
張大姐還在織毛衣。上秋就開始織,還沒織完呢。也挺累得慌。
“黑哥,看這意思,是不是老百姓的冬儲菜也快上市了?”
“你在蔬菜公司貨場沒看見嗎?”
“應該有,一般比工廠也就晚個一兩天。沒事,街道會挨個院子通知的。”吳黑子好像在自言自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