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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還真是誤會,買點乾貨,路遇拍花子!

2025-11-15 作者:八零後老妖怪

特種勞保用品廠在塘沽。天津站在河東。從天津站去塘沽坐車坐了兩個半點。李志勇對這個時代的交通狀況有了深刻的認知。

下火車就晚點,本來四個小時的車程,硬是走了五個半點,到天津都特喵下午兩點半了。

倆人倒騰到塘沽,找到招待所住下,已經下午5點半多了。

“志勇,先吃東西,然後休息,明天再去廠子。再有一會廠子下班了嗎,去了也辦不了事。”

“好的黑哥。”

吳黑娃已經認命了,黑哥就黑哥吧。人家還是很尊敬自己的嗎。

招待所外頭就有小店,公私合營的,也有國營的。

倆人找了個國營飯館,一人要了一大碗海鮮麵。本地特色。關鍵是隻要糧票不要肉票,不要肉票。一人一碗沒夠,又加了一碗才算是吃爽了。

因為心裡有事,倆人誰也沒逛,回到招待所,在房間待著。

一夜無事。

早晨7點。倆人帶好介紹信工作證,出門了。

在路上吃了個老豆腐油炸糕,直奔工廠。

到了工廠傻了眼了。門口站崗的不是特喵保衛科,竟然是荷槍實彈的軍人。這是鬧哪樣?

到門口,出示介紹信,工作證,登記,然後進廠。

特種勞保用品廠其實不大,一共800多人。跟軋鋼廠比差遠了。只有一棟4層的綜合辦公樓。剩下的都是車間。

倒是不怕找不到人。

找到生產科。又是一套流程,出示介紹信,工作證。

陳科長接待了倆人。

“吳同志,李同志,您們二位的來意我清楚。但是真沒辦法。現在廠子的生產,我們廠自己說了不算。”陳科長一臉糾結和誠懇。

“前幾天接到李處和黃處的電話了,這不真不是是我敷衍你們,現在我們廠所有對外通訊都是專人專管。對外一律就是趕東北的貨呢。”

“你們也看見了,放心他們的貨做完,立馬安排給你們生產。”

“瞧見門口站崗的不。我都不知道那是哪部分的。”

吳黑娃,李志勇相互看看,面面相覷。

“陳科長,這到底啥情況。”黑子問。

“具體幹啥不清楚,不知道。但是生產的東西就是勞保用品,只是原材料是他們拉來的,借用的我們的車間和工人。全廠從上到下籤訂保密協議。”

“陳科長,我們的貨,快要斷頓了呀。”

“沒辦法。只能等這批貨生產完,現在車間的事我們廠說了不算。”

“那還需要多少時間我們能正常生產,您有譜唄。”

“還得一禮拜,來了20郎當天了,當初說是借用一個月。”

“那這樣,陳科長,等您這能恢復生產了,您受累給安排一下,今早給我們發貨。我們那如果軋鋼車間停了,整個廠子5000來人都得放假。”

吳黑娃說著遞過去一個紙包。裡頭兩條牡丹。

“這是我倆臨走的時候,我們後勤處李處長讓我給您捎過來的。說是有日子沒見您了,請您抽一袋。”

“哎吆,你看李處那麼忙還能記得我。感謝感謝。”

邊說臉上都樂出褶子了。

“放心吧吳股長,月底前指定把你們的貨給入了你後勤倉庫。保證不耽誤咱軋鋼廠慶祝國慶。”

“行行行,那就麻煩陳科長了。”

“陳科長您看,這也快到中午了,咱們出去,一起湊乎吃一口?”

“吳股長,別客氣,走不了,看見那板床了嗎?人家當初一來就要求我們廠所有生產相關的領導24小時在崗。我真出不去。”

“咱也別外頭了,一會我知會一聲,小食堂咱們對付一口。”

“您這這麼忙,就不耽誤您了。既然勞保沒問題了,我們跟廠裡也能有交代了。我倆都是第一次來津門,出去轉轉。”

“您有機會來四九城,一定聯絡我們,讓我們請您喝一壺。”

“好說好說,下次去四九城,一定聯絡您二位。”

全程李志勇沒開口。

出廠,經過檢查,看看有沒有任何夾帶。並且登記清楚打哪來的。

同時囑咐,該說的不該說的,不要瞎咧咧。就放行了。

“股長,咱們怎麼安排?回四九城?”

“志勇,這咱們誰也沒料到是這個情況。事情順利解決了。但是今天也沒車了呀,要明天早晨才有車。招待所再住一晚,明天咱們再回去。”

“志勇,下午我去靜海看個戰友,你是一起還是自由活動?”

“股長,我能單獨行動嗎?”

“嗨,這有啥不能的。咱們工作的事情解決了,其餘時間,都行。”

“行,謝謝股長,我從沒來過津門,打算逛逛看看。”

“嗯,那你就自己轉轉吧,我直接坐車去靜海。晚上回招待所就行了。”倆人就地分開。

兩輩子第一次來津門。李志勇只知道鼓樓。其他的還真不知道。

塘沽靠海,有漁民的碼頭。但是這個季節這玩意不好儲存呀。找了個路人打聽了一下附近哪裡有大點的漁村。

一路腿著,邊走邊溜達。沒啥景色,見到的民房跟京城比差了太多。偶爾有幾間瓦房,剩下的大部分都是草房。

一路打聽到來到這個叫高沙嶺的村子,村子不大,有百十戶人家。都是打魚為生的漁民。周邊靠海,沒有耕地,全是鹽鹼地。種不了莊稼。

這個年代的漁民非常苦,但凡有辦法不會出海打漁。

“大爺,您好,我是四九城來咱津門出差的。明就該回去了,想著來一回,買點乾貨。但是這不是沒票嗎。想看看能不能跟咱們這塊買點。”

“娃子,俺們這不賣,換可以,賣的話不就是投機倒把了嗎。”

“對對對,大爺,對不住,我就是想換點。”

“乾貨家家都有,你看你要啥?”

“我家就有,三小子有兩個都出海打魚。乾貨還是有一些的。但是你要是要的多,我就得找鄰居唔得給你湊湊了。”

“嗨,要不了多少,就是出差來了,帶點回去嚐個新鮮讓家裡人。”

“行!”

“小夥子跟我來。”跟著大爺走了有半里地,來到一個大院子。磚牆,瓦房。

“豁,大爺您家挺闊呀。”

大爺瞄了一眼沒說話,這是個傻子。帶著進院。

一進院李志勇就看出來了,這不是住家,這是個辦公的地方。

大爺喊:“三子,三子,出來。”

“爹,你咋來了。你不是在村口嗎今天。”

“這有個後生說是四九城來咱津門出差的,想換點乾貨。你檢查檢查他,別是特務。”

李志勇都特喵麻了。這警惕性!還知道先穩住呢。竟然沒發現一點不對。

趕緊從挎包掏出來工作證和介紹信。

四九城紅星軋鋼廠勞資科勞動保障股辦事員。大紅章,還有照片和鋼印。

“李辦事員,你好,我是咱高沙嶺的民兵組長。我姓高。這是我爹,老爺子看見生人就認為是敵特。”

“您別見怪。”

“怎麼會,老爺子這是警惕性高。”

“快,進屋說吧。”

李辦事員,你看看你都要點啥?

高哥,您還是叫我小李或者志勇吧。

行,小李,你看目前乾貨主要是有蝦乾,扇貝,海蠣,魷魚,墨魚,魚膠,海參,鮑魚,海星,啥的。

高哥我能看看不。

行,讓我爹帶你回家看,家裡不少呢。

行嘞,那謝謝高哥。這個您抽著,別嫌棄。遞過去一包經濟。

你看小李你這客氣的。

高哥再見。

高大爺,您這整得我,我長得也不像壞人呀。

後生,壞人會把壞字寫臉上?

您說的對。

最後在高大爺的家,和高大爺鄰居家買了有八九十斤各種乾貨。地道海產品,沒有科技沒有狠活。花了10塊錢,外加5斤全國糧票。

就這點東西放在後世,人家弄個包裝盒,噴點增重劑,保鮮劑,防腐劑,增亮劑,等等等等各種劑,然後不賣你5個達不溜,都算人家沒賺錢。

就這人家高大爺都說四九城爺們局氣,給了李志勇兩個柳條筐一根棍子,把柳條筐插在棍子兩頭可以挑著走。

李志勇道謝,挑著乾貨走了。打算出村以後,收到空間裡,這挑著這玩意趕路,李志勇有一種去西天取經,要歷經九九八十一難的感覺。

這玩意看著怎麼這麼二呢。

出了村子,走了有二里地,周圍沒人了。把框都收進空間。可算輕鬆了。看四下無人,找了個稍微背陰的地方,李志勇也進了空間。

喝了一缸子水。然後吃了點東西。都是這段時間買了之後偷摸放進空間的。以備不時之需。

大晌午頭子的,空間裡休息休息再說。正好,把乾貨分出30斤,用草紙包起來,包成一份一份的。放在筐裡。這個得過了明路才行。

回去,股裡另外倆人,黃副處,包括李處長,劉科長,郭科長,王大偉,這些知道自己來了津門的,都得準備一份不是。要不然就不懂事了。

下午還有時間去城裡,買點麻花狗不理啥的。這個就是自己吃了。這玩意都要票,看看能不能議價吧。少買點帶回去嚐個鮮就行了。

下午三點多,李志勇這一路,11路,換牛車,換公交車終於是來到了鼓樓大街。

這地方是真破,哪有後世那麼漂亮。後世那叫景點。現在這就是一個地點。不過倒是挺熱鬧,街上人還挺多。果然,狗不理包子和十八街麻花都特喵要票。

包子買了倆,這還是看在全國糧票的份上,人夥計照顧咱遠來的客人。自己嚐嚐的了,帶回去也餿了。

別提空間,腦子正常的在這個年代不會讓任何事不合理。

麻花倒是真有議價的,人家還就是做的這個買賣。誰讓他出名還比包子好帶呢。這玩意放一個禮拜只要通風就壞不了。

一份一斤,一份倆,買了10份。都是草紙包好,紙繩捆上。最後再給你串在一起,拿著還挺好看。

眼看著天頭六點來鍾,街上有下班的工裝,也有下學背花書包的兒郎。漸漸熱鬧起來了。李志勇看著這灰撲撲的景象,雖然色調非常單一,但是莊重,向上。

人們的臉上洋溢的是發自內心的笑容。

幾十年後,笑的都假,除非給錢。

李志勇站在街邊,拎著麻花,看著這人間煙火氣。忽然就有點明白了。腦子裡對前世家人老婆孩子的愧疚,漸漸少了。

既然來到了這個時代,回不去了。那就活個樣出來,不一定大富大貴,但是一定不能欠一屁股債。這輩子,打死不借錢。

感慨完,打算找個地坐車回招待所。還特麼得回塘沽,在那住的。

吳黑子同志也不知道回去了不。走著走著。李志勇眼睛餘光看待邊上一個衚衕口,一個包著頭巾的婦女,拿著手帕在一個大概五六歲的小男孩腦袋上拍了兩下。

沒用十秒鐘,抱起小男孩就走了。奔著大路走的。

我去,這是傳說中的拍花子?

沒有猶豫,李志勇緊走兩步,到一個拐角的位置,背了下身,把其中一個柳條筐從空間拿出來,並且把麻花也放在裡面。揹著柳條筐進了旁邊的一家飯館。

您好,同志,我是四九城來津門辦事的,這是我的工作證。我現在有急事,需要把這筐吃食在您這暫時寄存一下。我過會來拿,您看行嗎?

行,你放在這後邊這吧。

放好柳條筐,倒了謝,出了店門就追了上去。

兩分鐘就看到了婦人的身影。

李志勇就緩步輕身跟隨。

步伐就是一個散步的人的步伐。正常走路,眼睛餘光一直盯著呢。

這時候被動技能出現了。記憶裡有一個是曾經六扇門,裡面的捕快前輩。一身捉人拿人困人噶人追蹤的本事。

李志勇這會感覺自己能趕上警犬。可惜,前輩的殺人技,不知道為啥記憶力沒有。就是點拳腳功夫,沒有內力也不能飛簷走壁,也不會梯雲縱。

哎,不能修仙了,老老實實上班吧。

拍花子屬於下五門裡的拐門。拐門分文拐和武拐。靠言語技巧交朋好友騙走,這是文拐,靠迷藥悶棍放倒扛走這是武拐。

但是不管哪一種都不是一個人,都有同夥放了。甚至不是一個了。

嗯,揹著包的中山裝是一個。扛著扁擔的那個老農是一個。躲了躲身形。別讓倆人瞧見了。還特喵挺興奮。

藉著人流掩護,那個婦女,不急不忙揹著小男孩走。走了大概二里地,中山裝跟婦女匯合了。

路過一個衚衕,中山裝站在衚衕口抽菸,女的進去了。李志勇坐在角落遠遠的看著。只要這仨跟住了一個,絕逼能找到他們的落腳點。

老農,走過了中山裝,點點頭。沒有說話。

過了大概5分鐘,婦女出來了,孩子換了。之前那個小男孩一看就是城市的孩子,衣服上沒有補丁,這個孩子衣服褲子上都是補丁。

書包也沒有了,最關鍵這個孩子是光頭,之前那個是鍋蓋頭。

我去,這是換了個孩子還是換裝了。

婦女繼續走,中山裝繼續抽菸。,婦女出去有五六十米了,中山裝從包裡拿出一頂帽子戴上,又戴了一副眼鏡。扔了菸頭,跟著走了。

李志勇過來餘光瞄了一眼衚衕裡,離衚衕口五六米遠有一小堆頭髮,用腳普拉過。

這是換裝了。21世紀還用這一套呢。

繼續跟著吧,最恨人販子了,找到窩點一鍋端了,也算為民除害了。以這個時代的技術,如果讓他們把這個孩子弄出了金門城,那這輩子都回不來了。

孩子的爹媽一輩子都不安生。心裡那道坎都過不去。

一會咱們左勾拳右勾拳,都特麼打殘!!!

打得過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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