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爺,大家一個院子住著,的確是要互幫互助。俗話說遠親不如近鄰不是。”
“但是鄰居就是鄰居,哪有家裡決定家庭生存的大事找鄰居做主的,那不是倒反天罡嗎?你說是吧一大爺。”
“你這孩子怎麼不明白別人好心呢,你說你,,,”
“吆,一大爺在呢。”王桂蓮回來了。
“志勇你和一大爺聊啥呢。”
“桂蓮呀,你這是下班回來了。這不是替你家志勇著急呢嗎。你說頂崗轉崗這麼大事,你們娘兩個怎麼能這麼草率就決定了呢?”
“一大爺,不草率呀,這都一年多了,早就決定了的事。”
“再說了,我家就我和志勇了,我們商量好了就行了,這不挨著別人啥事不是。”
“桂蓮呀,老李不在了,你家以後遇到啥事了,尤其是有啥大事,輕易拿不了主意的,還是找我們三個大爺商量一下。家裡沒個撐門立戶的男人不行。”
“一大爺要這樣說我就不愛聽了,我家志勇18了,高中畢業,已經能撐門立戶了。三位大爺這麼忙,我們就不麻煩了。”
“志勇呀,你陪一大爺聊會,媽去做飯。”說著看了一眼易中海說:
“一大爺,留下吃一口。”
“那你忙吧桂蓮,我就不待了。也該回家吃飯了。”易中海站起來了。
“我送送一大爺,媽你做飯吧。”
“一大爺,謝謝你對我家的關心,我對現在這個崗位挺滿意的。真的一大爺,您就別操心了。”
“一大爺您慢走,看著腳下的路。”
“哼。”
站在門口,李志勇點了根菸,眯著眼睛看著進入中院穿廊的背影。
怎麼這麼願意摻和別人家的事呢。看來得給他個教訓了。這尼瑪太煩了。連著兩次駁了面子,應該會拱火傻柱了吧?
也好正好試試改造過的身體有幾柱之力。
這是想把我發展成傻柱一樣的備胎血包?可惜,你的謀劃前世都看過呀,沒想到吧。嘿嘿嘿。
往家走的易中海,進了穿廊臉色寒如冰霜。你個不識抬舉的小畜生,給你臉不要,那就別說不給你臉了。
哼,這個院子必須是和和美美,鄰里互幫互助的院子,必須是遠近知名的和睦大院,必須是在一大爺的領導下尊老敬老的院子。
出了許大茂一個不受控制的壞種,這又出個李志勇。哎,我就想安享晚年,你們怎麼就這麼不懂事呢。
“老易,回來了。這是誰又招你了,臉色這麼難看。”劉翠蘭天天的就會這一句。
“前院的李家小子。今天辦了頂崗了但是沒進車間,進了後勤,還是行政崗。這以後又是個不穩定因素。”
“剛才我去找他,想看看他的態度。這小子是個有心思的。話裡話外意思就是我就是一個普通鄰居,他家的事以後少參與。”
“根本就沒把我當長輩。這怎麼行。”易中海坐那尋思。
一個許家小子,現在又出個李家小子。哎,怎麼就不消停呢。
還是用對付許家小子的辦法吧。這陣子多和東旭和柱子聊聊。
“志勇,易中海這是準備算計咱們呢。趁我不在來找過你兩次了吧?”
吃完晚飯,娘兩個坐在方桌旁。王桂蓮問。
吃飯的時候李志勇把今天進廠的事都跟王桂蓮說了一遍。
“志勇,你也上班了,是大人了。以後咱們家要靠你撐門立戶了。我跟你說,易中海那人看著忠厚,其實心眼子不少,而且沒好心眼子。上回來找,想收徒,這次應該還是這個心思。”
“易中海的徒弟沒一個成器的。他這是算計咱們呢。”
“當年何大清出走就是他使得壞。他以為別人都不知道。但是這麼些年了,大傢俬下里都有議論,沒人明說而已。”
“他收賈東旭兒徒,是為了養老。”
“舊社會的時候,易中海在外頭壞了身子,導致生不出孩子。但是對外一直說是一大媽不能生,其實是易中海為了面子,這麼說的。”
“以後離他們遠點,媽沒別的念想,這兩年你好好工作,等夠了年齡,尋一房媳婦,給咱老李家開枝散葉,媽就知足了,也算對得起你爸。”
“媽,我是小,但是好多事我能看明白的。您放心吧,他們不招惹咱們也就罷了,惹急了咱們也不能讓人欺負了,您就放心吧。”
“行,你心裡有數就行。”
“媽把你髒衣服啥的找出來,去中院水池子給你洗洗。以後上班了得注意點形象了,我兒子都成幹部了。”
王桂蓮笑呵呵的端著盆出去了。
白天需要上班,或者有接手工活的家庭主婦都是晚上吃完飯,洗一家老小的衣服啥的。
對面閆家。一家人正吃飯呢。
二合面窩頭一人一個,棒子麵粥。鹹菜條,野菜蘸醬。除了野菜和麵醬,其他的都是分好的。野菜有一大笸籮。這玩意不要錢,是三大媽楊瑞華挖回來的,可以隨便吃。
看到王桂蓮出門洗衣服。閆富貴開口說話。
“今天對面老李家小子進廠頂崗了,下班回來的比老易他們早,我問老易了。沒分在鉗工車間。”
“我問他也沒搭理我。瑞華兩天院子裡掃聽掃聽,看看分在甚麼崗位了。”
“那小子也不是個好相與的。看著蔫不出溜的,有心思著呢。”楊瑞華說。
“我發現老易找過他兩次,每次出來都寒著臉。”
“看著吧,以後院子裡有的鬧挺呢。”
“解成,記得有啥事跟我商量,別在外頭給咱們家找事,記得了不。”閆埠貴說著就看著閆解成。
“記得呢,爹,我這還不是啥事都聽你的嗎。”
中院,水池子。
“吆桂蓮,這是吃完飯了。”
“豁,這可不少,好幾件子呢,洗完得個工夫。”
“嗨,志勇這麼大了還跟個皮小子似的,這都是他的衣服,這不是今天進廠上班第一天嗎,我把他的衣服給他洗洗。以後當工人了不能埋汰痼疾的,讓人笑話不是。”
“呀,志勇上班了。這是接了老李的班,還是幹鉗工嗎?”
“這接班的進廠就是正式工,就是有個學徒期。那也不賴了,我家小子幹了兩年多臨時工了,也沒轉正的機會。”
鄰居老孃們們你一句他一句的,其實都是在打探。
“沒進鉗工車間。我家志勇是高中畢業,不接老李的班也能分配工作。這要不是老李沒了,哎。”王桂蓮回應。
“嗨,桂蓮呀,人走了一年了,別難過,好好幫著志勇過日子比啥都強,志勇是個孝順孩子。你享福的日子在後頭呢。”這是個好心的。
“說說,桂蓮。沒進車間,那是甚麼崗位。”
“我一個婦道人家哪懂這個。說是勞資科後勤保障股。定了個29級辦事員。”
“豁,這是幹部崗呀。這是個懂行情的。那你家志勇以後可是不得了,好好幹沒準還能幹到廠長書記呢。”
大家東一嘴西一嘴的聊著,大部分都是撿好聽的,恭維的話說。但是就有那羨慕嫉妒恨的,破壞氣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