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的國家還有一個,那就是小日子。
這個國家吧有些奇怪,如果你跟他講仁義道德,他也會跟你勾勾搭搭,但背後一刀就捅過來。
如果你讓他見識到了強大的實力,而且讓他見到了你發狠時的樣子,它們的小心肝就會砰砰跳了,人也會慌了。
畏威而不懷德,這是古人對他們最精準的判斷。
所以,當小日子政府看到許三不顧一切,到處轟炸的狠樣子,他們有些怕了。
要知道,他們可是派遣了四萬多部隊親自參與了登陸進攻,而且惡名昭彰。
哪怕全世界都知道,他們的兵是米國強迫的炮火。
但以許三的性格,不報復他們,真沒人相信。
於是,他們得知許三開始轟炸了,就想第一時間和這件事切割。
外務省發表宣告,措辭小心到了每個標點都像被律師看過,完美的表現了他們的謹慎。
“山田部隊在婆羅洲的行動系聯軍指揮部統一指揮下的軍事行為,與我國政府當時的決策立場不盡一致。我們對戰爭期間發生的違反人道原則的行為深表遺憾。”
宣告沒提賠款,沒提責任,更沒提道歉。
他們在婆羅洲戰後清算剛剛開始時,就試圖把山田及其師團從本國官方記錄中擦掉。
彷彿那四萬三千人的覆滅只是一樁需要壓低聲音處理的麻煩事。
許三聽了這話簡直想笑,他真佩服這個國家的無恥。
但是,也沒有給他們壓低聲音的機會。
兩艘從橫濱駛向呂宋的商船在蘇祿海被炸沉,沒有絲毫徵兆。
然後一份電報緊隨其後抵達小日子都城,措辭不是威脅,更像一份冷冰冰的海關新規:“如果小日子沒有實質性的賠償,未來所有船隻將不被允許透過馬六甲海峽。小日子籍船舶還將單獨受到婆羅洲海空力量的檢查與攔截。”
外務省慌了,就算許三不炸他們的領土,但限制他們往南的商道,這可是卡脖子啊。
船隻過不了馬六甲,等於把日本通往歐洲和中東的整條海上貿易線截斷。
他們不但怕商船被炸,還怕保費漲到沒人敢接日本的單。
小日子連夜派特使透過第三方接觸婆羅洲,首批接觸中,山田部隊在卡普阿斯河上游等地的屠殺被明確列為必須承認和賠償的戰爭罪行之一,日本方面沒有當場拒絕。
他們開始走其他方面的路子,比如聯絡了河野世家,想借助他們和許三的交情來緩解。
但河野家現在和三井家族突然聯合起來,關係變得非常好,他們開始和政府講價了。
這幾年河野家族和三井家族因為和獅城和龍牙群島的交易,迅速恢復了以前的榮光。最重要的是他們在一年內生下了下一代的繼承人——三個非常聰明的男丁。
幾年下來,小小年紀就表現出非一般的資質,被社會譽為神童。
當然,這些東西許三也不知道,他這幾年忙得不可開交,千代子自從有了孩子,也不怎麼聯絡他了。
但這次,卻透過特殊頻率給他發報,說她想在合適的時候,來婆羅洲找他談事情。
但許三阻止了她,說現在不安全,也知道她來的意思。
他告訴千代子,小日子的事情,他可以緩一下,但他們自己必須有所表示,如果達不到他的預想,婆羅洲是不會同意的。
千代子問他,在哪些方面有需求,她要一些提示。
許三說了大型發電廠,工業機床,造船廠,如果小日子肯出血,他不介意放過。
而且,還可以透過這些生意,讓小日子受益。
許三也是想起了前世,小日子在八十年代開始,靠著國內大陸的廉價勞動力,大力發展的歷史。他在婆羅洲也可以複製一下,畢竟要發展,工業基礎太差是不行的。
陳嘉慧全程跟蹤報道了許三的跨海報復行動,她要把婆羅洲的實力宣傳出去。
從呂宋到新幾內亞、到達文、到獅城、到雞籠波、到雅加,她用打字機一個字一個字敲出那些通訊稿。
她的總標題是《復仇的翅膀:一個人如何改變戰爭的定義》。
她寫道:“許三的轟炸機從婆羅洲起飛,他的目標是每一個參與這場戰爭的國家。他不是在打一場戰爭,他是在執行一場審判。”
這篇通訊被翻譯成二十多種語言,在全球引發熱議。
一派人譴責這是恐怖主義,稱無差別空襲平民目標應受到國際法庭審判。
另一派人反問:當聯軍在婆羅洲用燃燒彈燒死三十萬土著居民、山田師團在卡普阿斯河沿岸清理了整片流域的村莊、廓爾喀彎刀和爪哇刺刀同時向平民落下時,那些審判在哪裡?
聯合國安理會召開緊急會議。
米國代表在發言中使用了“恐怖主義行為”“對國際秩序的嚴重挑戰”等措辭,提議透過決議譴責並制裁許三政權。
毛熊代表在座位上欠了欠身,話筒推近了幾厘米,聲音不高但譯員耳機裡聽得非常清楚:“當聯軍在婆羅洲屠殺兩百萬平民的時候,安理會在哪裡?”
會議無果而終,沒有決議,沒有宣告,只有各國記者的閃光燈在沉默中此起彼伏。
毛熊公開支援婆羅洲,這是許三沒有想到的,但他知道對方想要甚麼。
投桃報李,他立即通電,如果戰後恢復,整個南洋的戰略資源,將優先和毛熊及其友好國家合作。
他現在和以前謹小慎微的處事風格完全不同了,自從放開了自己的技能後,全身上下透著一股大氣。
本來就是,自己是系統改造過的超級人類,總跟那些隨手就能捏死的人虛以委蛇,現在看來沒有那個必要了。
其實,這也是隨著整體實力增強而產生的心理變化。
他現在要維護的人,都能得到比較好的保護,放開了顧慮的他有些勢不可擋。